越凌刹最后的耐性已经被苏文琴给磨没了,如今他都已经箭在弦上了,怎能不发呢?

“苏文琴,是你先招惹本太子的,这邪火也是被你勾出来的,要怪就怪你自己了!”越凌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嘴里的污言秽语漫天扑来,将苏文琴的喊声给淹没了。

不过苏文琴果然是个好玩物啊!这样的女人越凌刹还真是舍不得呢!不过太子妃她是想都不能想了,侧妃他倒是可以争取争取。

不知道多过了久。

等到苏文琴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越凌刹的怀中,她刚惊恐的想要逃离,却被越凌刹一个长臂一把给勾住了。

“你现在已经是本太子的人了,还想如何?”对于越凌刹来说,苏文琴一点都不吃亏的好不好,自己才是那个又出力又累的人,好歹自己还是一个太子,苏文琴这幅样子让越凌刹心中有些微微不开心。

当初可是她苏文琴勾引的自己,如今这幅样子好像是自己死皮赖脸勾的她似的!要不是她勾引自己,自己怎么会邪火上来。

苏文琴被越凌刹的话一下子给拉回了现实,在联想去刚才自己和越凌刹发生的事情,苏文琴知道已经美欧办法挽回了,正如同越凌刹说的自己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自己还想如何?想如何?当然是要名分了!

如今事实已经发生了,她也不必再那样抗拒了,只会讨人嫌。

于是干脆苏文琴一只手轻轻的在越凌刹的胸膛上打着圈,抬起头娇柔的看着越凌刹,那眼里腾生气的雾气能让人软化了一般。

“殿下,如今文琴已经是太子的女人了,文琴只想日日夜夜和太子殿下在一起。”日日夜夜在一起?怎么在一起,当然是进入东宫才能日日夜夜在一起。

苏文琴也是聪明,就是讨要名分也要的这么有内涵。

而越凌刹听到那句日日夜夜在一起,顿时血液沸腾了,想苏文琴这样娇媚的女人若是能和自己日日夜夜在一起,那真是的夜夜春宵啊!

只是,现在母后要为自己求赐婚,苏文琴就算进门,那也的在苏文锦成为自己的太子妃之后才行。

于是连忙劝慰道:“这件事情,等朝贡结束后本太子自然会同母后说起的。”

为了稳住苏文琴,越凌刹都将皇后给搬出来了。

越凌刹的话自然让苏文琴心里很是失落,不过她也清楚如今朝贡在即,皇上将朝贡的事情交给越凌刹处理,也是顾及不上的,再说了太子大婚可也不是太子一句话,得皇上下旨才行。

见苏文琴不再纠缠,越凌刹想了又想继续说道:“至于名分的话,恐怕太子妃之位不行。”苏文琴想做太子妃,从一开始就将自己的心思表露了出来。

听闻越凌刹的话,苏文琴顿时如同被泼了一头冷水,她的身子都不由轻颤了一下,“殿下,可是您当初说过的要我当你的太子妃啊!”

苏文琴所做的一切就是有当太子妃,等都越凌刹登上皇位她就是皇后了,登基那天她会和天下一同享受那万民敬仰。

难道要让她去当侧妃吗?侧妃说的好听,可是那也是妾!苏文琴这么能愿意,这么能甘心!

“你先别着急,这是母后的意思。你也知道,如今平王回京,局势对本宫很是不利,如此也只能委屈你了,你放心,这都是权宜之计,等到大势已定,本宫怎么会委屈你?”哄女人,越凌刹自然是拿手的,大饼他画的比谁都好。

只要这大饼,苏文琴愿意吃就没问题。

越凌刹的意思,苏文琴很是明白,这些皇亲贵胄的婚姻中间牵扯的利益她也清楚,按照镇国府的身份她并不高攀,可是谁让镇国府现在是徒有虚名呢?她父亲不过是礼部尚书,一个手无实权的职位!

可是那个被皇后看上的人又是谁?

苏文琴不甘心的问道:“皇后娘娘给您物色的可是谁家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关于这一点,越凌刹却笑着说道:“倒时候你就知道了。”废话,同样都是苏家的姑娘,这个时候告诉苏文琴岂不是让她醋坛子打翻了?

上次不过稍微打听了苏文锦的喜好,这个女人的醋坛子都差点翻了。

苏文琴在被窝里暗暗的紧纂着自己的拳头,她心里有些发慌,看来自己留在朝贡的后手没有白做准备啊!

皇后这边,得知了越凌刹的意思之后,李婉权衡再三,找上了越天。

御书房的地放后宫除了太后和皇后,其他妃子都是没有资格进入的,所以每次在进入御书房的时候,李婉都会有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当年冰妃那般受宠,不还是一样没有踏进过御书房!

毕竟这可是越国先祖定下的规矩,谁也不敢逾越。

“皇上,这是臣妾亲自炖了燕窝粥,您尝尝。”李婉接过宫女手中的食盒,从里面端出来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碗,放在了越甜的手边。

越天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放那就行,朕还有奏折要看。”

对于越天不咸不淡的态度,李婉早就习以为常了,如今她贵为皇后,儿子又这太子,她的人生已经很是美满了,皇上对自己冲不宠爱早就不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