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中生气,越凌刹同样如此,他一双吊梢眼都快斜到了天上,眼中流出狠历的光芒,“母后,父皇将这次军器库的事情交给越凌绝对于皇儿很是不利。”
如果这件事情是自己去负责的话,那么他可以从这件事情中获得利比任何东西都要宝贵,他可以借着这件事情拉拢不少周边国家的资源,甚至私下的交易给他带来的金钱利益也是不止一星半点的。
“本宫自然知道。”这中间的利益牵扯皇后又不是傻,她清楚的很,最关键的是这件事情反应了越天对越凌绝的态度。
从一开始越天将越凌绝从封地召回,她就心中不安了,如今越天的做法更是让她心中惊惧了,这件事情要是越凌绝做的好,那可就是大功一件了,这是给越凌绝送功绩啊!
好给那个孽种铺路吗?越天还真是好打算啊!
可是如今皇命已经下达了,越凌绝负责这件事情已经是铁板上的钉子了,没有办法回转了。
皇后眉毛一挑,眼中透露出不甘心,“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不用在费心了,你父皇既然将朝贡的事情交给你,你好好的将朝贡办好就是了,这也是功劳一件。”
现在多说无益了,要做的还是眼下朝贡的事情,这事情虽然没有越凌绝负责的事情看似香饽饽,可是负责朝贡的事情也一位着可以有更多的机会和周边国家的高层有所接触,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皇后眼看大局,可是越凌刹还是心有不甘,他不想让越凌绝的事情进展的太顺利了,这事情既然让越凌绝负责,那么出了任何问题,越凌绝也是第一个跑不掉的人。
关于兵器和战马的事情,那可就是大事件了,越凌绝要是有个差池那可真够他喝一壶的了。
想到这里,越凌刹顿时阴险的笑了起来,“母后,这件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口肉怎么能这么便宜的就让越凌绝给吃了!
他不能参与这件事情,可他可以给越凌绝使绊子啊!
皇后一眼看穿越凌刹的想法,如果是平时的事情,她当然很愿意支持月凌刹的想法,不仅支持,也许自己也就那样做了,可是这次的事情不能随便懂手脚,牵扯到国家的利益那就是大事情,别倒时候惹的一身腥才麻烦。
于是皇后连忙阻止了越凌刹心中滋生的想法,甚至神情都变的严肃起来,语气有了几分告诫,“母后警告你,这件事情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做,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朝堂山下还有越天都会盯着这件事情,越凌刹这个时候出手岂不是找麻烦吗!
越凌刹没想到自己的想法竟然是被母后如此疾言厉色的阻止,在细细想了一番,好像自己的确不适合在这件事情上面出手,毕竟越凌绝回京遇刺的事情父皇对自己曾经有所怀疑,还好没有任何的证据指向自己,如果自己在伸手的话那么会更加加深父皇对自己的猜疑的。
什么事情都需要徐徐渐进的,最好不需要他在动什么手脚,越凌绝能病死才好,苏文琴打探的消息还是让越凌刹相信几分。
这件事情说完,皇后却突然提起了苏文琴。
她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一挑,“听说你最近和苏家的丫头走的很是亲近。”
要说太子如今也不小了,按理也该是有个太子妃了,皇后自然也是一直在物色着,可是镇国府的姑娘却不再自己的考虑范围之中,要说镇国府的地位也是不低,可是那镇国府长子苏正天不过任职了一个区区的礼部尚书,要说对太子的帮助还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太子的太子妃,自然不仅是一幅空有其表的皮囊,最重要的是她的家世能够为太子带来什么!
这两点上,苏文琴都不够格。
要说漂亮,苏家三方家的丫头更为漂亮,要说家世,也是不够。去年的时候,那丫头就勾搭上了太子,不过那个时候皇后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知道太子会有分寸,可是今年两人的频繁往来让她不由敲打一番太子,让他知道轻重,知道什么才是重要。
听到母后突然问起这件事情,越凌刹的神色有些变化,“确实有这回事。”既然母后能说起来这件事情,那么肯定是知道的,自己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你未来的太子妃可不是谁都能当的,这一点你必须要清楚,母后对你的事情不愿多插手,当然也是因为你做事应该是有分寸的,该如何你可一定要把控好,心中要明明白白的。”
皇后的声音缓缓的在大殿上响起,轻飘飘的语气却带着分外的压迫感。
之所以之前没有提过,是因为她知道她的儿子是个有分寸的人,而现在突然提起也是因为她儿子的分寸似乎拿捏的不太恰当了。
按照镇国府的身份,苏家的丫头也是能配得上太子的,可是若是按照苏府如今的位置却是不行的,毕竟手无实权,帮助不了她的儿子,太子的太子妃必须是能够帮助到太子的人选才是最好的。
越凌刹清楚母后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一想到苏文琴那娇柔的模样,越凌刹也是舍不得的,不过太子妃做不了,做个侧妃也是可以的啊?当然这个心思,越凌刹可是没有在皇后面前表露出来。
母后看不上苏文琴,也是因为苏正天手无实权帮助不到自己而已,突然他眼珠子微微一转,要说苏家的丫头不是还有个苏文锦吗?
母后不满意苏文琴,总该满意苏文锦吧!
何况这次负责和北蒙国交涉的也是有苏文锦的父亲苏正阳负责的,再加上前段时间苏文锦救治皇祖母有功,皇上对苏家的赏赐可不小,如今苏正阳又一下子就成了军器库的少监令,这分明就是有意再次提用苏家啊。
于是,越凌刹眼睛一斜朝着皇后说道,“母后,那您觉得苏少监的女儿苏文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