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无尘不舒服,然而太师府的南宫子墨比冷无尘更不舒服。
南宫树篱刚从朝堂上回来,脑子里还在飞快的将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正在整理着,皇上本将远在封地的平王召回京城,还特许可以上朝,今天的态度更是让南宫树篱嗅到了一些异常的味道。
只是当今平王深有隐疾,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就是连神医谷的深意老人也断言生死无常,就算是因为越凌绝是冰妃所处,皇上也不可能因为冰妃将越国的江山交给一个不知道上面时候就会死掉的皇子啊!
难道……突然南宫树篱脑海里闪过了一个想法,莫不是平王身上的隐疾已经治好了?唯一只有这个可能。
南宫树篱并没有站位,不管是太子还是平王,还是其他皇子,他都会在这场夺嫡中明哲保身的,因为他如今的太师身份已经到了无法再去谋求更高的方向了,况且他现在的高度也已经为他南宫家谋求到了至高的荣誉了,他们南宫一族已经兴盛极致了。
不需要再去插上一脚,免得后半辈子的荣誉不保。
只是,南宫树篱不插一脚,不代表南宫子墨不会。
想到了这里,南宫树篱顿时又脑袋疼了,他现在就不敢想南宫子墨,只要一想到南宫子墨就想起冷无尘那个挨千刀的,哎!
“少爷在哪里?”南宫树篱脑仁疼。
“回老爷,少爷就在他的院子里呢,哪里都没去。”回话的小斯小心翼翼的,这少爷自从青楼事件后已经很安分了,根本就没惹什么事情啊,为何老爷的神色不太好看?
南宫树篱脸色不好看,是因为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往事而已。
南宫子墨这段时间因为冷无尘的影响被京城各大青楼拒绝,还有天气逐渐变冷,他整日窝在房间都不怎么出门了,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对会说话的鹦鹉,没事逗逗鸟。
当然就算是逗鸟也很难抚平南宫子墨心里的怨愤,想他居然有一天沦落到逗鸟的境地了,逗鸟斗鸡这些东西是京城里那些纨绔才会感兴趣的,像自己这样一个有上进心有风流倜傥的人子墨能和那些纨绔同流合污呢?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事实是百无聊赖的他此时此刻正在拿着一根羽毛乐此不彼的在教那五彩缤纷的鹦鹉说话呢。
“说冷无尘是王八蛋。”南宫子墨拿着羽毛一边啧啧的逗着鹦鹉,一边将自己心里对冷无尘的怨恨变成了言语教给这只鹦鹉。
这鹦鹉是那种专门被人**过的鹦鹉,学舌很快的,南宫子墨重复了没几句,那只鹦鹉子笼子里上蹦下跳,嘎嘎的喊着:冷无尘是王八蛋
顿时南宫子墨心情看起来好了不少,他拿着手中的鸟食丢了几个进去,又说道:“小人冷无尘给南宫子墨请罪!”
“小人冷无尘给南宫子墨请罪。”鹦鹉尝到了甜头,一声一声的学者南宫子墨的话。
高兴的南宫子墨着笑,“不错,不错!这畜生果真有趣啊。”说完后南宫子墨眉头一挑,抬起袖长的指,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鹦鹉的羽毛,而后说道:“以后就叫你……冷无尘吧!”
哼,他是打不过冷无尘,可是他可以羞辱他啊!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个不错的办法啊。
“少爷,老爷来了,神情看起来不对劲。”门外有小斯连忙进来通报。
神情不对?听到小斯的话,南宫子墨不由皱眉了,自己这段时间好像没有惹什么事情啊,老头子怎么会神色不对呢?不是应该很是高兴的来夸奖自己一番吗?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吩咐小斯退下。
南宫树篱就已经大步跨进房间,看到南宫子墨竟然在逗鸟,南宫树篱一双阴郁的老眼看了眼那只五彩的鹦鹉,立马喝了一声,“简直就是玩物丧志。”
这京城逗鸟斗鸡的都是些什么人?谁都清楚。
南宫树篱不期望他南宫的后人做出多大的事业,可是却也绝对不想他的后代成为一个纨绔子弟。
对着南宫树篱的喝声,南宫子墨一点都没有害怕,而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就是玩一只鸟而已,怎么就扯上玩物丧志了?我也没有见那些不玩鸟的人都有大出息。这不是鸟的错,这是让你不行,怎么能怪罪在鸟的身上,它只是一只鸟,如果能有那么大的能耐,那也是人不如鸟。”
南宫子墨的长篇大论听起来竟然是那么的有道理,一时间堵的南宫树篱吹胡子瞪眼睛,竟然是没想出来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瞪了一眼南宫子墨:
“我这次来是有正事找你,不是和你讨论鸟的。”
南宫树篱的思想没有过多的在鸟上停留,南宫子墨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是一只畜生而已,难道他一个太师要和一只畜生较劲?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南宫子墨没有想到老头子居然会有正事找自己,一双笑着的桃花眼带着几分的揶揄,“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找我说正事?爹,你是不知道吗?在我这里再正的事情那可都不是正事。”
吊儿郎当的南宫子墨气的南宫树篱嘴角直抽抽,想他南宫树篱这么一本正经的人,这么会生出这样看起来不正经的人啊!
这京城对南宫子墨的评论南宫树篱也不是聋子,他当然是知道的,总之十句话里有九句都不是好听的话,唯一那句好听的话还是夸南宫子墨长的俊,比花姑娘还俊。
这种夸奖也是让南宫树篱一口老血能吐出来的,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英俊潇洒,可是被夸赞的都是什么英勇神武的赞美之词,怎么到了他儿子身上就成了比花姑娘还要俊?这样的夸赞还不如别夸才好。
瞪了一眼南宫子墨,南宫树篱气的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然后将南宫子墨喊了过来。
“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看到老头子比往日一本正经严肃的样子,南宫子墨脸上的吊儿郎当额收了几分朝着南宫树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