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文锦的脸色不对劲,越凌绝立马知道苏文锦在想什么。

“不要这样看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子。”越凌绝如同苏文锦肚子里的蛔虫一般,立马知道苏文锦在想什么,连忙拦住她胡思乱想的思维。

好不容易他才和苏文锦能敞开心扉了,可不能因为苏文锦猜忌两人有了隔阂。

其实,苏文锦确实是胡思乱想了,听到越凌绝这样一说,难看的脸色才慢慢缓过来,“那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有知道的办法,现在你只要知道军器监的事情让你父亲不要深究,他解决他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再管了。”越凌绝认真的看着苏文锦,一双清冷的眸底划过丝丝的温度,他的手突然伸出来捧着苏文锦的脸,带有厚茧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一双眼睛深邃柔情,“相信我,不要让你父亲在深究了。”

被越凌绝突然这样温柔的看着,苏文锦立马红了脸,紧张的手心冒汗,心跳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着,慌忙的连忙别开头,苏文锦的手轻轻的将越凌绝的手拉下来。

“我知道了。”苏文锦的声音如同蚊子一般。

越凌绝说的话,苏文锦自然是相信的,本来她只是猜测也不想父亲惹麻烦,而如今看到越凌绝也提起这件事情,而且还让父亲不要参与,那么苏文锦的心底已经明了了,就如同她之前猜的那样,军器监的事情不是表面那样简单的。

苏文锦自然不会让父亲惹上麻烦的。

第二日,早朝。

苏正阳将关于新兵器的事情又提出来,接下来说了关于军器库经就不用的的兵器给管理带来的问题。

坐在龙椅上的越天听到苏正阳的话,眉头微皱,身子稍微前倾,“那依卿之意,该当如何?”

“回皇上,如今我越国国盛民强,周边国家无一敢犯,供给的兵器不需要大量的损耗,先如今军器库的兵器已经堆积如山,新造兵器的存库已经成为了一个问题。所以微臣建议将军器库淘汰不用的兵器可以卖给周边其他小锅,不但解决了新造器的存库问题,而且将淘汰掉的兵器卖来的银子可以用在制作更好的兵器,可以减轻国库负担。”

苏正阳的这个方法正是苏文锦提出来的,当初苏正阳听到之后才会觉得极为不妥,毕竟每个国家对于兵器还要马匹的战事需求都是严格把控的,就比如越国并没有战马,所需的战马都是从北蒙国购买的,而北蒙国对于越国售卖的战马的数量却是严格把控的。

再加上战马上战场的伤亡还要年老损失,每一年的补给都不够损耗。

而武器更是作为每个国家的基础被严格把控,绝不外输,苏正阳以前肃然是在翰林任职,可是这些事情还是非常清楚的,这就是保持自己的国力的同时,避免用这些武器去增强它国。

果然,苏正阳的话刚落,就有人站出来了。

“回皇上,这万万不行,兵器乃国家战事根本,怎么能将武器卖给邻国?”

随着一个人站出来,好几个人都站出来反对苏正阳的建议。而作为军器监的老大监正却没有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而是目光微闪的看了苏正阳一眼,昨天的事情李主事已经告诉他了,然而昨天苏正阳并没有找到自己,他还以为苏正阳应该不会再提起这件事情了,没想到还是提上来了,只是还好苏正阳说的只是解决军器库的问题。

不过这个方法道是让监正有些惊讶了,国家兵器宁愿销毁也不会卖给其他国家增加他国的兵力,这一点是每个国家共通的特性,从老一辈都是这样的了,没想到苏正阳会提出这么大胆的想法。

苏正阳毕竟也是他军器监的人,监正就算不支持,也不会再这个时候去反对的,况且他也是要表达态度的,而苏正阳提出的这个建议的确可以解决军器库的问题,而且卖出来的银子还可以用作新武器的开发,何乐而不为呢?

越凌绝也是没有想到苏正阳会提出这样的解决方法,包括一旁的太子也是。只是太子很显然没有想要在这个时候帮助苏正阳,虽然太子对苏文锦有些想法,可是对于苏正阳提出这样大胆的想法,太子是傻才会去帮助苏正阳。

就在所有人都一个个的在反对的时候,苏正阳也是越来越担心了。

然而就在大家都在反对的时候,越凌绝站了出来,他朝着越天拱手行礼而后朗声说道:“父皇,儿臣觉得苏少监的提议可行。”

越凌绝的话让所有人的震惊了,不可思议的朝着越凌绝看了过去,要知道这位冷面王爷可是在早朝的时候从来没有说过话的,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说话,而且还是为苏正阳这个新人的军器监说话。

在朝的人大都知道苏正阳的女儿苏文锦是平王的医侍,而且还救了太后,可是这也不是平王就会帮助苏正阳的理由啊。

越凌刹也是惊诧朝着越凌绝看了过去,他有点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要做什么了!转念一想刚开始自己就没有站出来,这个时候站出来也是没有必要的,于是便什么都不做了。

监正看到越凌绝居然站出来的时候,眼珠子顿时微微转动,他也连忙出声,“皇上,臣也附议。”

刚才还在反对的人瞬间都懵了,此时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睁着眼睛看皇上说什么了。毕竟附议是附议,赞成是赞成,皇上才是老大,皇上说的话才是至高的。

越天也是没有想到越凌绝会站出来,这也是头一次越凌绝在朝堂上说话,可这一说话就是在帮助苏正阳,在联想到之前越凌绝抱着苏文锦离开的场景,越天的眸子越发的深邃,表情有些凝重。

只是今天要解决的事情是苏正阳说的关于军器库的问题,越天并没有在深究,他嘴角紧绷过了一会才说,“平王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