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笑话?苏文锦顿时被诉文琴的话给逗笑了,自己哪有那么多的功夫来看苏文琴的笑话啊,不过进都进来了,那就顺便看看吧。
彩儿站在苏文锦的身边,看到苏文琴一脸怒视看着苏文锦,急的她连忙往前站了一小步,随时预防着苏文琴扑上来的时候她可以帮她家小姐给拦住。
自从彩儿知道了苏文锦和越凌绝两人奇妙的关系之后,她内心做了很久的挣扎终于决定这件事情不告诉老太太那边。
看到苏文琴居然天荒不再自己面前装善良了,苏文锦的眉毛微微一挑,觉得确实挺稀奇的。
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开诚布公吧,苏文锦抿唇微笑,她示意彩儿不必这样紧张,而后往前走了一步到了苏文琴的面前,两人相视而望。
“既然你要这样认为,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堂姐刚才说的那番话确实让我好奇的很,什么叫我们用的方子都是一样的?”刚才苏文锦在外面可是站了一会的,所以苏文琴说的话她可是一字不漏的听进去了,虽然心里很是清楚苏文琴的那个方子就是自己故意透露出其少了灵泉水的三白膏方子,可是事实是她可从来没有亲自告诉苏文琴三白膏方子啊。
苏文锦唇角一勾,一双眼眸带着揶揄的笑容,继续说道:“我可不记得我给过你什么方子啊,所以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方子是一样的呢?”
方子自然是一样的,不过三白膏有令泉水,而美颜膏没有而已,方子除了这个不一样,其他都一样,甚至用量也是一样,苏文锦当然清楚的很。
苏文锦的话顿时让被就狼狈的苏文琴再次变的狼狈,美颜膏的方子怎么来的,苏文琴当然清楚,是苏吴氏让丫鬟从苏文锦那里偷回来的,说来说去就是用了肮脏的手段。
站在正主的面前,再被苏文锦那样揶揄的语气,不屑的目光一扫,苏文琴的心脏就好像被人捏住了一样,想要喘息都觉得有些困难了,她的脸瞬间涨红,好像自己就是那个小偷一样,这样的心思生了出来,瞬间让苏文琴就连指尖都轻轻的颤抖起来,她怎么能这样想呢?她怎么会去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三白膏的方子是娘亲的丫鬟偷的,和自己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
况且,今天的事情一定和苏文锦有关系,要不然怎么就会这么巧,顿时苏文琴的眼神滋生出一股憎恨的怨气,自己现在如此狼狈的样子就是被苏文锦给害的了。
如果没有她的话,她根本就不用害怕被苏文锦夺走自己的光芒而做出这么多的事情,此刻她还在苏府的明珠,是祖母最疼爱的孙女,是一个善良温柔善解人意的贵女子,而如今,看看自己都成什么了?
只要苏文锦出现的地方,苏文琴都会觉得压抑,都会觉得乌云蔽日一样的痛苦。
有的时候,苏文琴就在想明明是一个乡下丫头,为什么一点没有乡下丫头该有的坏习惯,为什么苏文锦举手投足都是一股子的贵气,似乎那贵气自成天然一般,不需要去刻意学习,不需要别人教导,就是与身俱来一般。
娘亲总觉得俗文锦是个空有长相的花瓶,刚开始苏文琴也是这样觉得。不对,是她心里这样希望的,可是一切都是假的,苏文锦根本就不是花瓶,她聪明,她有脑子。
最关键的是,还有运气!苏文锦的运气真的好。认识南温玉,认识越凌绝,甚至就连永和公主都没有可以刁难,这难道不是运气好吗?
还能遇到一个游医给她教习医术,这运气简直就是好的让人妒忌。
苏文琴突然呵呵冷笑了起来,她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被蹭的满脸的腮红的脸如同猴子屁股一样,这一笑更是让她的表情变的狰狞。
“苏文锦,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我告诉你,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今天这个亏我吃了,我也记住了,咱们来日方长,你就真的以为你会一直屹立不倒?咱们谁笑到最后还不好说呢。”
既然都已经撕破了脸,苏文琴彻底没了那个伪善的假面了,长裙拖在地上,长发散落肩头,珠钗歪歪斜斜,在加上苏文琴那双细长眼尾上扬的双眸,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有点可怖。
这样的苏文琴看起来有点像宣战的感觉,苏文锦嘴角的笑容依旧不散,“堂姐,笑不笑到最后我并不在乎,其实……你不用这样对我的,我对你本就没有什么恶意,你又何必如此?”
没恶意!
听到苏文锦说的没恶意,苏文琴的牙齿都已经咬出了声音,她怒视着苏文锦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苏文锦,你知道你最大的错是什么吗?”
不管苏文锦对自己有没有恶意,又或者苏文锦有没有挡住自己的路,苏文锦回到京城就是她最大的错!
为什么要回来呢?回来就回来,又为什么这么优秀呢?
没有人能了解自己的心情,没有人,甚至就连苏吴氏都不懂自己的心情。
她不甘心,她更害怕,害怕有朝一日她会沦落成陪衬苏文锦的绿叶!她是明珠,是花朵,这么能去当陪衬呢!而且还是一个乡下丫头的陪衬,这种种都是让苏文琴妒火燎原的关键。
苏文锦等着苏文琴接下来的话,却只看到苏文琴朝着自己露出一个可怖的笑容,而后喊着小翠主仆两人从后门离开。
听着苏文琴说的那些话,还有苏文琴离开时的背影,彩儿有些担心,“小姐,琴小姐会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彩儿说的过分的事情自然是危害苏文锦的事情了。
苏文琴是什么样的人,彩儿早就清楚了,所以看到苏文琴今天的样子彩儿没有一丁点的大惊失色,此时此刻就是担心苏文锦了。
“不管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苏文琴最好不要做出太出格的事情,要不然苏文锦就真的一点情分都不会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