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绣点了点头,神情并没有多么的担忧,毕竟姐姐让自己放心只管正常做生意就行,那么她也不会太多担心的,因为姐姐说什么那都是对的。
“客人几乎都去了美颜堂了,所以铺子里才没几个人。”说完后,苏文绣这才想起来真的好久没有见过高悠悠了,自己也是因为生意忙忘了,如今见到人才想起来了,于是朝着高悠悠问道:“倒是悠悠姐,自从中秋分别,我们可是有好长的时间没有见过了。”
高悠悠瞬间神色尴尬,总不能告诉苏文绣说自己被禁足了?当然不能说了。
她笑了笑,“是有好些日子没见了,我……前段时间有些事情,这不才忙完。”
高悠悠将自己说成了大忙人。
一旁的小梅听到自家小姐将自己说成了大忙人,顿时也是低头不敢吭声了,不过小姐也没说错,这段时间小姐确实很忙,整天忙着掏院子里的蚂蚁窝了,可怜了那一院子的蚂蚁了。
高悠悠说完,这才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看到苏文锦的人影,“你姐姐呢?”
锦绣堂苏文锦是交给苏文绣打理的,平时并不会在这里,不过搞悠悠可不知道苏文锦不经常来这里,所以才会来锦绣堂来找苏文锦的,没想到却没看见人影。
苏文绣不知道高悠悠还不知道姐姐的事情,她很自然的说道:“我姐她现在在平王府。”以前姐姐会京城来锦绣堂来看看的,可是自从成为平王的医侍后,就很少来了。
而且每次回府都是匆忙来了,又匆忙离开。
苏文绣已经知道了平王就是当初的大冰块了,也知道当今平王身患隐疾的事情,所以对于苏文锦如今的处境她很是清楚,所以很多事情姐姐现在顾不上的。
锦绣堂这里,自己一定要做的好好的,不让姐姐又一点的分心才好。
听到苏文绣说苏文锦在平王府,高悠悠顿时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你姐姐怎么会在平王府!”之前在赏菊宴的时候,高悠悠就感觉出来平王爷和苏文锦的关系不太一般,可是这才多长时间,苏文锦居然去了平王府?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在挤禁足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苏文锦难道成了平王妃?可是也不对啊,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啊,就算自己被禁足,可大婚当日也会炮声连天的啊,自己难道被禁足,连耳朵都聋了吗?
顿时高悠悠斜着眼睛朝着身边的小梅看了一眼,这个小梅到底有多少事情没有告诉自己?感受到自己家小姐冷厉的目光,吓得小梅脸都白了,她之所以不告诉小姐关于苏小姐成为平王医侍的事情,就是怕小姐担心会吵着要去看苏小姐,和老爷闹的不愉快。
“小姐,奴婢……奴婢知错了……”
“罢了,回去在教训你。”瞪了一眼小梅,高悠悠这才问苏文绣苏文锦的事情,“你姐姐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在平王府呢?
苏文绣也看出来,原来高悠悠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于是就大概讲了一下。
听完苏文绣的话,高悠悠惊的睁大了眼睛,“所以说……你姐姐她现在是平王爷的医侍,照顾平王爷的身体!”高悠悠竟然不知道苏文锦还会医术的事情,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可是平王爷身有隐疾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而且神医谷的神医老人曾说过生死难料,皇上下了这么一道圣旨让苏文锦去照顾平王爷的身体,若是在这期间平王有个什么差池的话,那苏文锦岂不是首当其冲了。
高悠悠惊的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的眼泪差点出来。
“是的,你要是想找姐姐的话恐怕得去平王府了。”
去平王府!
还是算了,高悠悠顿时被苏文绣说的话打了退堂鼓,谁人都知道平王爷脾气不好,是个冷面阎王,自己可不想重装了那位平王爷。
再说了,自己可是好不容易刚解得禁足令,这要是捅了什么篓子,那她老爹还不得给她再禁足到过年了。
高悠悠连忙摇头,“那……不用了。”
最后和苏文绣聊了一会,高悠悠就带着小梅离开了,离开后本来是想去苏文琴的那个什么美颜堂看看的,结果一想到会遇到苏文琴,就打消了这个心思。
反正搞悠悠觉得苏文琴的那个什么美颜堂的东子在好用也没有苏文锦的锦绣堂的东西好,干嘛还去凑热闹呢!
除过锦绣堂的三白膏,苏文锦上次还让小梅给自己带来了其他的一些东西,都很好用,想着就是找遍京城也找不到这么好用的东西了。
越凌绝这些天到是来苏文锦这里的次数越发的频发了,彩儿看在眼中惊在心中。
毕竟每次,只要平王一起来,自家小姐的眼睛都是在笑着的,彩儿看到出来小姐这是对平王爷有好感啊!而平王爷每次看到小姐的眼神也越来的温柔,这样的感知让彩儿心中很是害怕又担心。
这分明就是男女之间心悦的模样啊!
小姐喜欢上谁都可以,可是为什么偏偏喜欢平王爷呢!小姐难道不知道这位平王爷可能活不了多少时日?小姐会医术,又是平王爷的医侍照顾U平王爷的身体,所以她逼任何人应该更清楚平王爷的情况,既然如此,小姐为什么要喜欢平王爷!
要将自己的幸福放在一个活不了多久的人的身上呢?
彩儿心中害怕,惊惧难过又纠结。她不知道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老太太?可是一想到她现在是小姐的人,小姐又对自己那样好,彩儿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最后她眸光微微闪烁。
不行,她不能告诉老太太!下定决心,彩儿才从院子离开,将空间留给了苏文锦和越凌绝。
看着彩儿刚才离开时犹豫的背影,苏文锦的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彩儿应该知道了,不知道她会这么做呢?
毕竟此时此刻越凌绝看着自己的目光太灼热,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