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越凌绝不知道爱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是在遇到苏文锦之后他尘封的心渐渐在苏醒,他开始会因为苏文锦愤怒,会因为她的一颦一笑失神,会因为她和其他人的亲近而难受。

他以为他病的久了,连思维都不正常了,直到慢慢他才知道原来他所有表现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喜欢上了苏文锦,爱上了面前的这个女孩。

而对于南温玉对苏文锦的接近,他心中的愤怒原来只是因为在乎妒忌和害怕。

那些种种都是因为原来他真的爱上了苏文锦。

可是却不敢说,也不能说,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也许明天,也许某一天睡下之后就再也睁不开了眼睛,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去说,为何还要让苏文锦知道自己的心意呢?

偏偏,他越是藏,却越是压抑不住。

越凌绝突然真的想什么都不管不顾,既然爱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既然爱为什么还要考虑那么多做什么?因为比起自己死亡来说,他现在最害怕就是他还没来的及告诉苏文锦他爱她的事实。

听到越凌绝说的那三个字的时候,苏文锦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她抬着头,看着越凌绝认真的说出这三个字。她没听错,他刚才说的是他爱自己?

苏文锦想要说的所有话还有所有的解释在这一刻瞬间瓦解了,她突然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越凌绝,你真的……爱我?”苏文锦通红的眼睛如同小白兔一般,让人看着不由心疼。

越凌绝连忙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苏文锦的眼角,“绝无虚言。”如同宣誓一般的郑重,让苏文锦的心再次剧烈的跳动着。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说道:“可我……不想和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听到苏文锦的话,越凌绝眸子轻轻一抬,过了一会他才笑了出来,瞬间日月无光,所有的一切在越凌绝的这个笑容里都淡然无光了,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苏文锦的脸,语气微微上扬,“所以……这就是刚才说对不起的原因?”

直到现在越凌绝似乎有点知道苏文锦在意什么了,她在意的竟然是这个。

很多女人?

越凌绝笑了,他一把将苏文锦拥在怀中,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正中间,刚好可以听见他的心跳声,“这辈子,只你一人就好。”说完后,越凌绝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苏文锦的耳垂继而开口,“你放心,再等等我,等我做完最后一件事。”

做完最后一件事情?

苏文锦不由从越凌绝的胸口处抬头,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过了好一会才轻声问道:“你……你难道想……要皇位!”

在这个时代说这句话是大逆不道的,也是极其危险的,然而越凌绝却并没有因为苏文锦说的这话有太大的反应,他的一双冰眸嵌满了细碎的温柔,冲着苏文锦温柔的笑了,“我对皇位从来都不曾感兴趣。”

对皇位不敢兴趣?苏文锦顿时哑然了,既然对皇位不感兴趣,为何还在书房里那么用功?况且身为皇子哪个会对皇位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苏文锦觉得,普通人都会有追求的目标,何况皇子呢?

对于苏文锦的这个问题,越凌绝突然脸微红,过了一会才深情说道:“我觉得……我对你比较感兴趣……”

苏文锦差点没有绷住,毕竟这样撩人的话从越凌绝嘴里说出来还是很让人震撼的,不过她心里却甜丝丝的,觉得很是受用。

当然了,苏文锦还是被越凌绝刚才说的话抓住了重点,越凌绝说做完最后一件事情什么什么事情?既然越凌绝对皇位没有兴趣,那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苏文锦觉得这件事对越凌绝来说比找到火芝的事情还要重要,于是下意识的她开口问道:“你刚才说的最后一件事情是什么?”

如果放在之前的话,苏文锦肯定不会问的,可是自从从火莲那里得知冰凌花生长之地还有相克之物的时候,苏文锦想要去找到那个拥有冰凌花部落的地方。

也许找到那个部落,找到冰凌花,那么有没有火芝已经不重要了。

她有无妄泉眼的灵气,越凌绝也许就像火莲说的那样不会死,可是她也不愿意看到越凌绝每次寒毒发作时痛苦的样子。

越凌绝看了一眼苏文锦,既然自己已经对苏文锦表露心扉了,那么他觉得有些事情也没有必要瞒着苏文锦了。

“想必……你应该听过我母妃的传闻吧。”这关于越凌绝生母紫月的身世,没有人知道。

全天下只知道皇帝从外面带回了一个女子,然后不顾朝臣阻拦册封冰妃。也只知道冰妃在生下当今平王后就在于踪迹了,皇宫对这位冰妃如同禁忌不敢提起,而民间却谣传这个冰妃生下越凌绝后化身冰雪随漫天大雪飞舞不见。

不过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却没人能够知道。

冰妃确实失踪了,是死是活也没人知道。只知道在产下越凌绝之后就失踪了。

难道越凌绝说的事情是和他母亲有关,苏文锦当然听过哪位冰妃的传闻了,皇宫里传来的是哪位冰妃生产月凌绝的时候因为难产而去世,而民间确实哪位冰妃生下越凌绝后失踪,而且还有点神话色彩,说什么化成冰雪随着大雪飞舞不见。

这种感觉就像苏文锦看还珠的时候香妃化身蝴蝶飞走的感觉,所以苏文锦觉得民间传闻就是杂谈小故事。越凌绝的生母应该是生越凌绝的时候难产离开的,而且苏文锦心中一直隐隐的觉得越凌绝身体上的寒毒是从娘胎里就有的,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冰妃的死因就是因为寒毒引起的难产才对。

也就是被谋杀的!

所以……越凌绝要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是找出当初杀害冰妃的凶手为生母报仇?苏文锦觉得很有可能是这样的,如果是她自己,她也会这样做的。

于是,苏文锦点了点头,“听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