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轩觉得有些话他必须这个时候说出来,让苏文锦心中明白,此情若动必然徒留伤心。毕竟凭神医老人的医术都是无力回天,结果还用想吗?
苏文锦没有想到苏文轩已经知道了,而且还会说起这件事,正在按着穴位的手指瞬间顿了一下,“他……不会死。”苏文锦抿着唇,说了这四个字。
“三妹,其实……你喜欢他,是吗?”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苏文轩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听到苏文轩的话,苏文锦这次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文轩,“大哥……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被苏文轩一下子直戳中了心肺,苏文锦的脸由一瞬间显得苍白。
“你只要说是还是不是。”苏文轩步步紧逼。
看着苏文轩认真的神情,苏文锦张了张嘴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而在这一刻,苏文锦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神情变得紧张。
“大哥,我……我还要去祖母那里,我……先走了。”没有给苏文轩在问自己的机会,苏文锦几乎是逃着离开的。
她喜欢他?他是谁?是爵凌越还是越凌绝?是大冰块还是当今平王?
离开后,苏文锦并没有仓皇而逃,还是去了老太太那里。
聊天的时候祖母突然提到了苏管家,虽然祖母不过是感慨了一番,可是还是让苏文锦嗅到了不一样的气味。
特别是祖母说的最后一句话:以后苏管家是祸是福就全靠他的选择了。
等苏文锦回到王府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她刚踏进王府的大门,一个府兵就跑了过来。
“苏医侍,你可回来了!”
那府兵的神情瞬间吓得苏文锦脸都白了,她急忙问道:“是王爷出事了?”
这就是苏文锦平时不敢离开王府的原因,越凌绝身上的寒毒虽然有之前在无妄空间无妄泉眼的压制,可是苏文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种压制效果会消失。
毕竟经过越凌绝上次寒毒的发作也有一些日子了,所以苏文锦整天担心的就是冰凌花的毒无法压制的那一刻。
“不是王爷出事,不过王爷刚从朝堂回来,神色很是不好,所以……”他担心王爷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所以就连忙去找苏文锦,却发现苏文锦并不在王府。
刚准备要出去寻找,就碰上了苏文锦。
听见府兵的话,苏文锦立马神色变得紧张,“他现在在哪里。”平王府可大了,平时越凌绝除了晚上在竹林木屋休息,白天的时间大部分都在书房或者其他地方。
直到府兵说了书房之后,苏文锦连忙赶过去,外面有人把守,书房的门紧闭着。
“苏医侍,王爷在书房,任何人都不能打扰。”苏文锦刚说明来意,门口的守卫就已经上前将苏文锦拦住了,不让接近书房一步。
见两个守卫的将自己拦住,苏文锦气的都想要大骂了,身体都不舒服还来书房,就这么拼命吗?想要当皇上?那个龙椅就真的那么好吗?
苏文锦真的生气了,“你去通传,就说我要见他。”
语气说不上来的霸道,让守卫瞬间愣住了,好像他就应该听苏文锦的话一般,不过守卫的反应还是很快,“苏医侍,您不要为难属下,王爷……”
守卫还刚想要说王爷在书房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打扰。
结果书房里面,传来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主子都发话了,守卫自然是不能再拦着了,只是看向苏文锦的目光不由越发的好奇了。
平王府禁地有两处,一处是竹林木屋,一处就是这个书房了,没想到王爷竟然让这位苏医侍进去?当然苏文锦住在竹林木屋的事情只有越凌绝的心腹知道,如果让这个守卫知道那个什么竹林禁地也白素文锦打破了规矩的话,一定会被自己今天的举动给吓死的。
守卫连忙打开门,等苏文锦进去后,恭敬的将门又从外关上了。
昏暗的书房,因为窗户都没有开,在加上此时天色渐晚,整个书房都是冰凉压抑的。
苏文锦一进去就看见越凌绝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一大堆的书,那些书有的在地上,有的在桌子上,全部凌乱的翻开胡乱的掉落着。
而越凌绝坐在那书桌的正中央,昏暗的视线下,他深邃的眸子透露着冰寒刺骨的光芒。
“你来做什么?”越凌绝一开口就是冰冷的言语。
自从那次越凌绝鬼使神差下说出让苏文锦做自己王妃的话后,除过平时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是两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说话了。
“我来做什么?我怕我不来,明天平王府上下一片缟素了。”苏文锦说着上前,伸手一把从越凌绝的手中将他手里的书给夺了过来。
苏文锦心中冷笑,还真是好学。既然知道自己身上的毒只有火芝可以解毒,不是应该去找火芝的下落吗?可这位爷倒好,不但没有任何行动而且还挺好学。
怎么?欲治国,先利器啊!
若是其他人敢说出这样的话,恐怕那个人已经呼吸不到下一口空气了,可是说这句话的是苏文锦,越凌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心里升腾起一种窃喜。
所以……她是在关心自己?
压制住心中的窃喜,越凌绝连紧绷的嘴角也渐渐的舒缓下来,他没有从苏文锦的手里在抽回那本书,而是去翻找其他的书,还不忘回问苏文锦,“这里凉,你先回竹林,我忙完就回来。”
这语气,这话说的怎么就哪里怪怪的。
苏文锦的眉头不由微微一皱,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个被老公冷落不得已打上门来求宠幸的语气?
顿时,苏文锦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过她可是没心情去研究越凌绝说的这句话的。
越凌绝此时此刻就是她大爷,这位大爷要真是被累出什么问题,自己也跟着玩玩的,于是苏文锦一不做二不休再次将越凌绝刚拿在手里的书又给抢走了,抢完还不过瘾,她如同撒泼似的跟个笨熊一样将书桌上的所有书全部拱到地上了。
看着苏文锦如同笨熊的动作,越凌绝嘴角崩不住微微上扬,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一丝的不开心,“你说吧,你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