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觉得好多了,你说的那个苏家丫头是否就是刚回京城不久的那个丫头!”太后靠在软榻上,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她现在的精神比以前还要好呢,以前总是觉得脑袋晕晕沉沉的,可现在脑袋也不那么晕了,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医术啊,竟然有这样的功效吗?
“回母后,正是她。”
太后点了点头,之前越天下的那道圣旨她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她知道苏文锦会医术,可实在是没有料到会有如此高超的医术。
从越天说道的,竟然连太医院的太医都不如那个小姑娘,太后心中很是惊讶,真想见一见那苏家丫头什么样的。
越天并没有告诉太后苏文锦可以压制越凌绝身上的寒毒,所以当初的旨意也不过是去照顾平王而已。
如今,他对苏文锦的医术更加相信了,也许,凌绝的寒毒真的会被她治好。
“那丫头救了哀家,自然是要重赏的。皇帝,你可有想到该如何赏赐?”太后眼眸一抬,笑着朝着越天说着。
“母后放心,儿子早就让人拟了旨意!”越天已经拟好了圣旨,苏文锦这是大功,一定要重赏,而且这些赏赐要比金银珍宝要贵重的多了。
苏府,苏正天一回去几乎就倒下了,刚才在皇宫的一幕简直就是能吓死自己啊!
柳姨娘这边看到苏正天满头大汗,连忙让丫鬟端来了洗脸水,一边给苏正天擦了汗,“老爷,是不是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这段时间苏正天一直在留姨娘这里,看见苏吴氏就心烦,所以回府就直接往柳姨娘这边来了。
比起苏吴氏柳姨娘温柔又体贴,而且说话柔声细语让苏正天很是受用。
苏正天靠在椅子上,现在腿都是软的了,他挥了挥手,神情有些不耐烦,“妇道人家打听这些做什么!”
柳姨娘吓得再也都不敢再出声了,只是却突然说着另一件事情,“老爷,文习如今也不小了,整日无所事事也不是个办法,老爷要不看有什么空缺的一官半职给文习谋一个,好让他能磨练磨练。”
这话,柳姨娘老早就想说了,只是苏文习是个不上进的,每次她说起给他谋个官职的事情,都被苏文习立马推托,没想到今天素文习居然能转性了,自己跑了过来提起这件事情。
听闻苏文习想要有个事情做,柳姨娘自然是巴不得。正天无所事事,在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收不回性子的。
此时此刻,苏正天还心有余悸呢,哪里还听得了这话,而且还是苏文习那种半吊子的想要谋个一官半职,到时候犯了错该如何?
对于苏文习,苏正天是又气又愁又怕,气的是胸无大志正天就知道混,愁的是这他这大房以后难道要留个这样的人?怕的就是柳姨娘现在说的这个事情啊!
作为自己的儿子,苏正天当然是希望他又出息的,可是有出息也得有命才行啊!就像今天苏文锦给太后医治,如果好了,那就是鸡犬升天,苏正天都能料想到老三一家子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被皇上有所赏赐的,可是要是失败了,那就是飞来横祸啊!
到现在,苏正天还心有余悸啊!
苏文锦要失败了,不止她难逃其责,就是老三一家还有他们都会受到波及的。
就今天这样的事情,苏正天是再也不想有了,柳姨娘偏偏这个时候提起给苏文习谋个事情,顿时苏正天心中的恐惧再起。
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苏文习肚子里多少墨水苏正天简直就是清清楚楚,没学识还喜欢惹是生非,心眼还如同针尖,这样子的给他个什么职位都做不好!做不好事小,关键要是捅了麻烦才是要人命啊!
“就他那个样子,你告诉我能做什么?不给我惹是生非就好了,我可不指望他能给我苏家光耀门楣!”苏正天顿时哼了一声,那一双带着劫后余生又气愤的目光吓得柳姨娘不由后退了一步。
不过,苏正天说的也是实话,就苏文习那样子真的是不出去惹是生非才是最好了,可苏正天这样想,不代表柳姨娘就这样想!
生儿子是干嘛的?就是让他要有出息,作为生母的她才能更被重视。就比如自己这姨娘身份很多年了,要是苏文习能争气一点,自己早就被抬平妻了,虽然比不上正室夫人,可档次也比姨娘高了一层,也好听多了。
以前是自己让苏文习去做事情,他不愿意,可是现在他提出来想要有个事情做,柳姨娘能不高兴吗?这是脑袋终于清醒了。
可是没想到被苏正天一下子一盆冷水给浇了上来,将柳姨娘瞬间打回了原形,心再次拔凉拔凉的。
柳姨娘不放弃,她愣了一下,连忙蹭了上去,“老爷,您可就文习这么一个儿子,您不指望他光耀门楣还能指望谁?”柳姨娘说完,又继续说道:“再说了,这次是文习自己提出来的,他有这份心思,可见那心终于是收回来了,为什么就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试试呢!”
柳姨娘说前半句话的时候,心中是有些气的,难道苏正天还指望着苏文琴给大房光宗耀祖?那就真是可笑了,别说苏文琴能不能嫁入皇家当上那太子妃,就算当上了,那可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苏文琴还能管着苏府?
再加上苏文琴那种自私的性格,柳姨娘觉得根本不可能。要是苏家对她有用,说不定她还愿意帮衬一些作为她的后盾,要是没用了,苏文琴还会理谁?
柳姨娘觉得别说苏正天了,就是苏吴氏恐怕苏文琴都不会管的!
毕竟之前苏吴氏出的事情,柳姨娘可是知道的,去苏正天那里求情的可是苏文琪,而无文琴呢?倒是好,一下子就病了,这病的还真是巧!不止是病的巧,好的也快呢!
可苏吴氏一向看重苏文琴,再加上苏文琴口蜜腹剑的也被她蒙在鼓里,这不两人又在鼓捣怎么铺子,听说好像也是苏文锦那样的铺子吧!
这母女两还真是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