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十八年前的事情并不是多么隐秘的事情,毕竟越国南留国开战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还有玄机门灭门的原因,再加上当时是越国皇帝下的明旨已告天下,所以只要是年龄稍长得人大都是知道的。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没人愿意说这事情,毕竟谁都怕祸从口出,这也就是苏文锦为何打听无果的原因了。
彩儿将打听的这几件事情一一说给了苏文锦。
“所以说,也就是从那之后南留国的皇子来越国当质子。”苏文锦从中间也听出来一些意思,若不是十八年前南留国的挑衅恐怕也不会惹怒越国皇帝。
彩儿点了点头。
这都是十八年前的老黄历了,自己那会还没出生呢,按理说那会小姐也没出生呢,怎么会打听十八年前的事情,彩儿虽然不懂也不理解,可是还是将打听来的一五一十说了。
苏文锦说起质子的事情,不过是一时感慨了一番,毕竟南温玉就是南留国的质子也就是世子,恐怕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出生呢,可是他却要因为先人做的错误决定承担这样的后果。
世子在普通老百姓听起来是威风凛凛的,可是要知道世子的作用,其实就是相当于人质,如果南留国再有反心的话,第一个死的就是南温玉了。
想想也是让人心里不忍的,可是苏文锦明白这就是命啊!天道轮回,你南留国发起了战争,既然输了就要付出战败的代价,古往今来,弱肉强食,不都是这样吗。
不说国家与国家,哪怕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
从王家村的王树泽再到京城苏府里的苏文锦,她们做的事情都不是无缘无故的。因为苏文锦对于王树泽的价值不比章瑶所以会被抛弃,又因为自己的出现让苏文琴感觉到了危机所以才会对自己视如眼中钉。
苏文锦回想穿越过来的数月,觉得真的是挺心累的。眼下让彩儿去打听又冒出来个玄机门,这三个字眼苏文锦当然不会放过的。
将这三件事情一一排除,最后也就剩下玄机门的事情和苏管家能联系起来了,苏文锦的心里有一个胆大的想法,当年皇上派人征讨玄机门的正是祖爷爷苏老将军,而苏管家又是玄机门覆灭后出现在苏府,大胆假设苏管家如果是当年玄机门的弟子的话,那么他进入苏府的目的就……昭然若揭!
他是因为当年祖爷爷征讨玄机门导致玄机门覆灭,所以蛰伏伺机报仇!
想到了此处,苏文锦差点没从凳子上跳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苏老将军当年究竟是如何病逝的?而祖母的病又是如何来的,这些……难道都和苏管家有关系!
如果和苏全有关系的话……顿时苏文锦脸色大变,那么父母亲会不会有危险!
自己如果猜的不错,苏全是玄机门的人,那么他和苏家有的可是灭派之仇啊,这是如何的仇深似海,整个苏家都会是他报复的对象!
“彩儿,快和我回府!”苏文锦整个人变得紧张起来,蹭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苏全经常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老是不见人影,行踪鬼鬼祟祟的,一定是有什么大阴谋,而且还是针对苏府的阴谋。
不行,自己要马上回去。
看到小姐焦急的样子,彩儿也是吓了一跳,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可是自己说的事情不就是小姐让打听的事情吗,彩儿压下心中的疑虑连忙跟上了苏文锦的脚步。
一路上,苏文锦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变得慌乱,而是脑袋快速的转动着,将这些调理重新的整理了一遍。
回到府上,问了下人得知苏全并不在苏府,苏文锦顿时眉头紧皱,平时苏全也是经常外出都是忙些事情,而究竟在忙什么,却无人得知。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苏文锦皱眉朝着那个家丁问道。
家丁从来没有见过苏文锦这样严肃的神色,平时这个锦小姐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不像琴小姐那样温柔的样子,可是他也从来没有见过锦小姐此刻有些可怕的表情,那紧皱的眉头,还有眼睛里摄人的光芒都吓得家丁战战兢兢。
“去……去收租子了!”那家丁被苏文锦吓得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嘴角**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府除过京城的一些铺子营生,还有大片的田地租给了附近的农人种田,往年的这个时候就是去收租子的时候,其他府上都是秋后就收,可是苏老太太心善,为了让农人有个缓冲的余地,都是入冬才开始收租子,当然了时间不能再晚,在玩的话就道了年底,那个时候如果收租对于农人来说就是雪上加霜,恐怕连个年都不好过了。
收租?苏文锦一愣。
“去哪里收租了!”要说先皇当年赐给苏府可是良田千顷,东南西北各有良田。苏府自己有盖庄子,还有雇的人种田以供府上四季粮食蔬果,可是那么多的田总不能都去雇人种,所以剩下的都会租给一些没有田地的农人。
按照租的亩数会有定量的租钱,也算是一个进项了。
“奴才……奴才也不清楚啊!”锦小姐问自己苏管家去哪里收租,这不是为难自己嘛?自己不过是府上的一个小家丁而已,那苏管家可是府上的大管家啊,难道苏管家去哪里还要和自己禀报一声吗?
只是今天苏管家出去刚巧交代了声说去收租,他才知道的,要不然苏管家出去干嘛自己哪里能晓得。
最后苏文锦只能交代那个家丁,苏管家回来后让他来一下。
而在京城数里之外的山坳里,苏管家将马车停在山坳外面,便徒步朝着山坳里面匆忙奔去。
此山坳只有一个出口,三面环山,如同一个巨大的天然大坑一般,而且出口的地方非常狭小,在加上被长在石头缝中葱葱郁郁的树木遮挡住,如果不走进的话,没人能发现这里竟然有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