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白膏的事情?这会苏吴氏一听到这三个字就头疼,要不是因为三白膏的话自己会这样?
想来想去,还都是因为三房一家子,如果她们没有回来的话,一切都好好的,哪能有这么多的事情?而这种种的都和苏文锦脱不了关系的!
苏吴氏一口气才提上来,再次被气的气息不稳了,长袖一挥,苏吴氏就将桌子上的茶碗给甩在了地上,“别再给我提什么三白膏,听见这三个字我就头疼!”她是真头疼!
梅香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回话,“夫人,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去做。”
梅香说完,只想赶紧离开,可是还没走几步,就又被苏吴氏喊住了。
“等等。”苏吴氏喊住了梅香,一双眼珠子微微转动着。
将那口气压下后,苏吴氏脑袋稍微清明了一些,文琴的铺子已经在找了,如果没有三白膏的话,她们如何和锦绣堂竞争呢?
如果苏吴氏刚才记得不错的话,那丫鬟捧着的盒子里面除了银子可还有一张纸呢!想通了这一点,苏吴氏的眼睛顿时明亮起来,看来那个翠竹让梅香过来捎话,想必是她已经看过了,而三白膏的秘方此时此刻早就记在她的脑子里了。
知道翠竹提到三白膏,不过就是想要交易,苏吴氏朝着梅香说道:“去问问她什么条件!”说完后,苏吴氏嘴角划过一丝残忍的笑容将梅香喊了过来,然后再梅香耳边说了几句话。
听到苏吴氏交代自己的事情,梅香的脸色变的难看,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我交代的事情,你记清楚了吗。”苏吴氏看到梅香脸色难看,一双细长眼阴寒的看了过去。
“回夫人,奴婢知道怎么做了。”说完,梅香匆忙离开去了柴房。
翠竹和香竹被关进柴房后,就清楚苏吴氏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所以为了不遭罪,翠竹才让梅香捎了那些话,之后就是等待了。
而在这等待的过程着,随着天一点点的亮起来,两人心里越是害怕,蜷缩在柴堆旁,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的时候,两人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立刻爬了起来。
柴房们打开,梅香走了进来。
看见来人,两人眼里止不住的惊喜,“梅香姐!”朝着梅香扑了过去。
梅香连忙躲开了,她看着惨兮兮的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老爷已经发话了,天一亮就会将你们发卖出去,夫人心善念在你们在府上伺候了多年,对于今天的事情也不会多做为难的,出了这苏府大门,以后是生是死就是你们的造化了。”
听到梅香说的话,翠竹和香竹顿时松了一口气,她们知道出了这事情,不可能留在府上了,发卖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只是发卖的地方,两人心中不由怯了。
看穿两人的想法,梅香继续说道:“放心,夫人从始至终要的只是三白膏的秘方,你们只要把三白膏的秘方说出来,自然不会让你们受多大的苦!”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发卖是老爷决定的事情,夫人做不了主,不过卖去哪里夫人还是能做主的,只要交出三白膏的方子,那就发卖个好人家……
翠竹明白梅香的意思,无非是交易。可是如今她们两个人还在府上,谁知道夫人会不会言而有信呢?于是翠竹眼珠子轻轻转动,“梅香姐姐,三白膏的秘方我可以给夫人,不过……那也等我们出了苏府确保不是被发卖到什么烂勾栏院里才行……”
听闻翠竹的话,梅香不由冷笑了一声,“自然!”
第二天,苏府依旧如往常一样,只是少了两个丫鬟的事情谁能注意呢!
昨天的动静不大,可也不小。
老太太终究还是知道了,等到张嬷嬷将打听的事情说了一番后,老太太气的一只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简直……不知羞耻!”硬生生的将不要脸三个字换成了不知羞耻,老太太气的都颤抖起来了,这苏吴氏居然将手伸到了锦绣苑了,看来是她这个老太太太久不管府上的事情了!
“张嬷嬷,去……将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几个字硬是没老太太忍者没有说出来,“姓吴的给我叫过来!”
想着她怎么就有这么个丢份的儿媳妇,老太太头疼,心肝肺也疼。
张嬷嬷两忙给老太太顺气,同时将苏吴氏那边的情况说了一番,“老夫人,大夫人现在被大爷给禁足了。”苏吴氏被苏正天禁足在南院的事情府上的人都知道了,苏吴氏那里再次冷风吹啊吹,成了个自带晦气的地方了。
张嬷嬷说这话可不是因为她嫌晦气不愿意去,而是这人是被苏正天给禁足了,若要被老妇人强音的叫了来,岂不是让苏正天说的话当空气了,如今老夫人虽然掌管府中中馈,可是不能不管府中人如何去议论苏正天啊。
而且禁足来说也是惩罚了,毕竟那两个丫鬟偷窃的事情没有证据说是苏吴氏指示的,做也只能做到这份上了。
“罢了,罢了!”老夫人随即摇了摇手,对于苏正天去了柳姨娘的屋里里常住,之前那次老夫人知道后还微有不满,不过这次老夫人双脚双手赞成,就应该让苏吴氏做个冷板凳,最好是将这冷板凳坐穿了才好!
要不然还真是要反了天了!
苏吴氏被禁足,可是没有说不能同意人去看望,所以苏文琴和苏文琪在得知苏吴氏出事后就来了。
只是一个是真的关心,一个则是很不情愿又不得不来了。
一踏进这院子,苏文琴就不由打了个冷战。抬眼,院子里的树上的枯叶被寒风一吹飕飕的打着转落在地面上,那种萧瑟的感觉让苏文琴心里不由悲凉了一下:怕是皇宫的冷宫也不过如此了。
接二连三的出事,现在府上的那些丫鬟都说这南院太晦气了,此时此刻就连苏文琴心里也有了这种感觉,她最近和太子的感情才刚升温,不会被晦气影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