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么多天翠竹和香竹终于按不住性子了,在无意偷听到明月说三白膏的秘方就在苏文锦的房间的梳妆盒里之后,焦急想要立功的翠竹和香竹甚至都没有去多想,在一个深更半夜的时候悄悄抹着进了苏文锦的房间,而绿竹就在外面放风。
直到翠竹怀里抱着一个小木匣子出来,绿竹两忙迎了上去,焦急小声的问道:“拿到了!”
“小声点,别被人发现了,我们赶紧先回房间。”翠竹来不及多做解释,三白膏的秘方就在这个盒子里面,她看过了,而且除了三白膏的秘方还有一些银子。
翠竹就一起将小匣子的直接拿走了,毕竟这件事情做成了,自己和香竹就会拿了卖身契离开苏府离开京城,而且苏文锦现在成为平王的医侍,丢了银子也不能及时发现,等到发现的时候她们两人早都逃的远远的了,谁能找到。
而就在两人抬脚准备偷偷摸摸离开,突然本来乌漆墨黑的院子瞬间灯火通明,耳边一阵阵脚步声传了过来,吓得翠竹和香竹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浑身上下好像大冬天的被一盆水直接从头顶给搅了过来,瞬间给冻住了。
等到翠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和香竹两人已经被人给围住了。
“翠竹香竹,这大半夜的你们两人偷偷摸摸在做什么!”紧接着耳边就是一道喝声,苏文绣就站在最前面,通红的灯火照在明丽的脸庞上,增添的柔美的同时还带着一丝让人不敢直视的戾气。
“回小姐……我们……奴婢两人……闹肚子,闹肚子了!”被突然出现的苏文绣还有家丁吓得翠竹顿时说话都磕磕巴巴,香竹也是白了脸,冷汗刷刷的直流。
那几个家丁手里一人都拿着一个木棒,那阵势好像今天将两人打杀在这里。
“闹肚子?”苏文绣冷笑了一声,目光落在了翠竹怀里抱着无法掩藏的木匣子,“闹肚子不去后院跑这里做什么?还有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东西!”苏文绣语气一转,朝着翠竹冷声问道。
翠竹怀里抱着的什么东西,她自然是知道了,这东西本就是姐姐让准备的。没想到真的如姐姐说的那样,这两个丫头终于沉不住气了,看来苏吴氏给两人的好处很是**人啊。
被苏文绣点名到怀里揣着的木匣子,翠竹顿时慌神了,她连忙侧着身子将小匣子往自己的怀里塞。
“回小姐,没有什么,这是……这是奴婢的贴己之物!”翠儿见苏文绣问道小匣子,更是慌张一来,一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可是怎么塞也是无法遮住的。
“贴己之物?我怎么看着这般眼熟,来人去将东西拿过来!”
听到苏文绣的话,翠竹吓得脸都白了。
苏文绣花落,就有人上去从翠竹手里去夺木匣子。
“绣小姐,这真的是奴婢的贴己之物啊!”这木匣子里是什么东西,翠竹自然是知道的,她拼着命的死死的护着木匣子不敢松手。
“是不是贴己之物一看便知!”苏文绣冷着脸,一个眼神过去,吓得翠竹打了个激灵,这样手一松那木匣子就被人拿走了。
而随着木匣子脱手而出,翠竹吓得差点没有晕过去。
“小姐,您看。”从翠竹手上夺走木匣子的丫鬟小菊将东西交给了苏文绣,便安静的退到了苏文绣的身边。
打开木匣子,上面是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白纸,揭开白纸,下面就是几锭白花花的银子,苏文绣顿时脸色大变,将木匣子丢在了地上,里面白滚滚的银子从里面哗啦滚落出来,似是长眼睛似的滚到了翠竹的面前。
“好你们两个奴才,居然敢吃里扒外偷东西!你们两人简直是胆大包天!”苏文绣横眉竖眼,脸上再不见往日的甜美可人,那双眼睛里好像藏着刀片一般,眼睛里的愤怒不言而喻,生生能将人剐了去。
这一切本就是苏文锦导的一出戏,执行者是苏文绣。
而为了让这一切看起来更为逼真将这两个丫鬟给镇住,苏文绣已经在极力的表演了,那愤怒的神情还有眼中的跳跃的怒火一点都不像装出来的。
苏文绣也清楚翠竹和香竹会沉不住气和苏吴氏那里也有关系的,如果不是苏吴氏太心急催促的话,这两个丫鬟估计还得沉一段时间呢。
可是苏吴氏的催促让着两个丫头着急,就这样跳出来了。
被苏文绣这一喝,翠竹和香竹吓得如同失了魂一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绣小姐,绣小姐,奴婢……奴婢是一时迷了心窍才会犯如此打错,求绣小姐开恩放过奴婢,求绣小姐开恩放过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翠竹和香竹两人跪在地上,砰砰的直在地上磕头,眼睛里虽然有害怕和恐惧,但是却并没有被这害怕和恐惧给摧毁了思维。
到现在翠竹和香竹脑海里想到的还是大房夫人会保住她们两人,而三房才从乡下回来,在苏府没有任何地位,只要大房护着她们,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况且苏文绣说到底也只是乡下回来的一个小丫头,就算再穿金戴银的也是个改不了的泥腿子,她们两人只要求饶量这丫头倒也不会如何的,毕竟自己是大夫送过来的人,她难道敢和大夫人作对?
若是说真让人忌惮的也就是苏文锦了,可是如今苏文锦可在平王府,还能如何。
翠竹和香竹两人刚开始确实是害怕,可是两人不笨,一想到就素文绣一个丫头,只要自己两人三言两语的哄骗蒙混过关了今晚就可以了。
再不济,真要有事,那也有大夫人呢。
苏文绣低垂着眸子看着两人,唇角露出讥讽的笑容,突然她开口说道:“你们两人这般是否觉得我很好哄骗?鬼迷心窍?你当我是三岁孩童!”似是看穿了两人的想法一般,苏文绣一开口就将两人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你们以为是大娘送过来的人,我就不会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