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既然有了压制的办法,苏文锦毫不犹豫意念一动就已经和越凌绝出现在灵泉周围。

看着苏文锦一下子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火莲无力的摇了摇急叶子,有一种被利用完了就抛弃的感觉。

灵泉水边的灵气浓郁到直接喷打在自己的脸上,那些水化的灵气一接触的皮肤就一下子钻了进去,全被吸收,不过多考虑,苏文锦带着越凌绝立马跳进了灵泉中。

刚一进入灵泉,四周顿时一股压力还有浓郁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两人紧紧包裹,不管不顾的王身体里面钻进去,顿时苏文锦感受到身体好像轻盈的如同一片雪花一般就要消融在水里,真的很舒服。

当然,苏文锦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拉着越凌绝一直朝着灵泉的最深处游去,

随着越来越深,里面的灵气越发的纯毫无杂质,光线也越来越暗,可以说的上伸手不见五指了,而且耳边时不时还有水泡噗嗤破裂的声音,听得苏文锦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让苏文锦莫名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个恐怖片里的井,真的太渗人了。

她紧紧的抱着越凌绝前行,尽量的忽视那种让人害怕的声音和感觉。

直到眼前突然一丝光亮,苏文锦才稍微睁大了眼睛,在那丝光亮的地方苏文锦可以看到一个如同铜盆大小的洞,那丝光亮就是从那洞里面透过来的,顺着进来的还有噗噗的泉水。

就是这里了!苏文锦抱着越凌绝连忙七手八脚的游了过去,果然这里的灵气比无妄空间任何地方的灵气都要纯净和浓郁。

苏文锦在泉眼的地方找了个地方先将越凌绝放下,让他坐着靠在了石壁上,而后坐在了他的面前,按照火莲说的方法,苏文锦吸收着泉眼之处的灵气,苏文锦可以以肉眼看到那些灵气如同一道道金色的流彩一眼在自己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光晕,将这不太明亮的井水照的七彩琉璃煞是好看。

感受到灵气在体内游走,苏文锦再次按照火莲说的,将所有吸收的灵气聚集在丹田,而后引导着这些灵气又缓缓的从自己体内向外,她手掌对着越凌绝,只见掌心淡淡的流光似是薄雾一般从掌心流淌如同一道道彩光钻进越凌绝的身体。

就这样反复的渡气,苏文锦吸收灵气然后渡给越凌绝,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道微弱的吭声。

苏文锦顿时大喜过望,却见越凌绝的眼皮轻微的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薄冰已经散去了。

看到越凌绝有了好转,苏文锦将最后的灵气渡了过去之后连忙停止下来,伸手搭载越凌绝的手腕查探脉象,越凌绝的脉象竟然恢复正常了,虽然冰凌花的毒性还在,可是脉象正常,生命体征已经逐渐转好,苏文锦激动的差点没哭出来。

眼看着越凌绝快要睁眼,苏文锦顿时慌忙,不能让越凌绝知道无妄空间的存在。苏文锦意念一动,当两人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身在原地了,只是两人的衣服都是湿的,上面都是灵泉水。

还来不及苏文锦心中可惜这些灵泉水,越凌绝猛的咳了几声,紧接着转醒过来。

“是你救了我?”越凌绝刚一睁眼就多着苏文锦说了这句话。

“废话,这里除了我还有谁!”苏文锦也没有好气,今天晚上自己真的是被吓得半死啊,可是这个当事人却和没事人一样。

这一晚上,苏文锦注定是休息不好了,害怕越凌绝半夜又出去什么事情,苏文锦根本就没敢睡觉。

而越凌绝回到房间后,也是怎么都睡不着。

他虽然昏迷,可是还是有模糊的意识。

指尖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唇边,越凌绝的脸顿时通红起来。所以她只是为了救自己才会这样的?那如果是救其他男人……也会如此?

想到了这一点,越凌绝更是辗转反侧睡不着了。

直到第二天,越凌绝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苏文锦都不知道。

这一夜苏文锦可不是在无妄空间渡过的,而是真的一夜没有合眼,所以神清气爽根本谈不上,黑着眼圈回到了院子里,吓得彩儿将手里的铜盆都丢在了地上。

“小姐,你……你怎么这副模样!”彩儿自然是知道苏文锦昨天没回来是给王爷治病了,所以根本就不用问,可是看到苏文锦这个模样,明显一夜都没睡好的缘故?

难道平王病重,小姐救治了一个晚上?

可是也不对啊,她早上还看到平王急匆匆的出门了呢。

“我现在不想说话,我先去睡睡再说!”扔下这句话,苏文锦进了房间倒头就睡。

却急得彩儿在院子里直转圈,今天她想要出王府,可是才刚走到门口酒杯府兵给拦住了,说没有王爷的准许不得随意进出平王府。

她还想给老妇人夫人报平安呢。

苏文锦这一睡直到下午才醒来,拿着越凌绝的玉佩,带着彩儿大摇大摆的出了王府一路奔向苏府去了。

得知苏文锦回来,苏孟氏担心的拉着苏文锦的手问长问短,仅仅是隔了一个晚上,可这一晚上简直是 太难熬了。

“娘,我真的没事。”苏文锦就知道自己今天要不回来报个信,苏孟氏这心怎么都不会放下的,苏文锦说完拿出来越凌绝给自己的玉佩,“看,这是王爷给她,我以后可以随时出入王府的,你不用担心,再说了当初我们一家子也是救过他的,他不会这么样的,要不然传出去会有损他的威名,让别人知道的话他就是忘恩负义!”所以说皇帝真是只狐狸,圣旨上根本不提及自己救越凌绝的事情。

苏孟氏也叹了口气,“话是这样说,可是帝王家无情啊!”帝王家无情,别说是恩情了,就哪怕是亲兄弟都会反目成仇的。

这些话,苏孟氏自然是不敢说的,皇家事情她哪敢随意议论。

“对了,爹呢?”这都下午了,文绣去锦绣堂了,二哥应该是去城南了,大哥应该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可是爹呢?爹自从回来京城也不用打猎了,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家里的。

“你爹去会他以前在京城的老友。”苏孟氏说这话的时候,心情很是难受,想当年苏正阳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人,可是因为自己被老爷子赶出了家门,和自己在乡下整整受了二十年的苦,如今回京早已经物是人非。

以前的那些好友当官的当官,从商的从商,哪一个不是光鲜亮丽。这些苏孟氏并不羡慕,只是她感到心酸觉得对不起苏正阳,都是因为自己。

她的这些儿女本也都是被自己连累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话,这些孩子怎么会吃那么多的苦,文轩的腿也就……

想至此处,苏孟氏顿时红了眼眶。

为了不让苏文锦发觉,她赶紧装作眼睛进东西抬起衣袖擦了一下。

会老友?苏孟氏的话让苏文锦一愣。

她自然知道爹爹以前在京城也是风光人物,有好友很少正常,只是回来之后爹从来都不去拜会以前的那些朋友,怎么突然就……

随即,苏文锦转念一想朝着苏孟是问道:“娘,你知道爹爹是去见他的哪位好友?”

“是高尚书!”苏孟氏笑着说着。

高尚书!那不是高悠悠她老爹吗?爹爹和高悠悠的老爹以前也是朋友?苏文锦不由嘴巴微微抽搐,那还真是好巧啊。

不过爹爹为什么会突然去找高悠悠的老爹?这回来这么久没有联系突然联系真的让人生疑。

京城尚书府。

高悠悠得知苏正阳正在和爹地谈事情,顿时高兴的朝着丫鬟问道:“文锦是不是随着苏老爷一起来的?”

自从赏菊宴之后,苏文锦一直在忙,高悠悠也因为在宴会上怼太子的话传到了高尚书耳中被禁足了好久都没出门了。

高悠悠觉着她都要憋疯了。

丫鬟听了高悠悠的话,连忙说道:“小姐,苏老爷来府上自然是来谈事情的,怎么会带着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