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越凌绝的神色也是同样的尴尬,手上还残留着苏文锦的温度,鼻尖处更是萦绕着苏文锦的淡淡体香,还有胸膛处好似还有升腾起来的灼热和心口处莫名其妙慌乱跳着的心脏都让越凌绝很不适应。

不管不顾苏文锦此时此刻看自己的目光,越凌绝一个箭步上去一把拉住苏文锦的手将她的手指掰开,而后将玉佩放在苏文锦的手心,“玉佩收好。”说完后,越凌绝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最后冷着脸,“离南温玉远一点,也别想着要人家的什么麒麟白玉,那麒麟白玉可不是你能要的。”

之前南温玉将麒麟白玉送苏文锦的事情越凌绝知道了一些,虽然也知道苏文锦最终并没有受,可是越凌绝莫名的就觉得好像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麒麟白玉,越凌绝自然是知道的。

那是南留国象征皇子身份的物件,每个皇子都会有属于自己身份的麒麟白玉,上面雕刻麒麟祥兽以护安康,背面则是各皇子的排名。

等到皇子大婚之日,会以此玉佩成为交好之物送与皇妃。而南温玉却要将麒麟白玉送给苏文锦,这样的心思简直就是……不怀好意。

莫名的,越凌绝就想到了这个词。

在联想到上次赏菊宴上南温玉看着苏文锦的目光,越凌绝的心里就有点膈应,顿时斜眼看了眼面前慌乱不知所措的女人,这就是个招蜂引蝶的女人,要不然才见面两次就能让南温玉想要以麒麟白玉相赠?

越凌绝的动作也实在是快,塞了玉佩手立马就缩回去了,而苏文锦在一阵子的惊诧中听到越凌绝说的那些话,顿时气的眼睛都红了,什么叫那麒麟白玉不是自己能要的?

那是自己想要的吗?一个个的都送玉佩,有钱就是大爷了?有本事用银子砸自己啊!

看了眼被强赛在手上的玉佩,苏文锦冷笑着朝越凌绝说道:“这块玉佩王爷还是留着吧,王爷之物可不是民女能要的!”苏文锦说完,拿着玉佩就放在桌子上。

一双清澈的眸子已然浮上了一层微愠,如果放在以前苏文锦说不定还会把这块玉手下转手卖了钱财买肉吃呢,可是现在苏文锦觉得她不缺肉吃了。

说完后,苏文锦转身就走,可采走到一步苏文锦停下回头看了眼越凌绝然后一字一句说道:“还有王爷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用这样的方法请我来平王府,民女向来胆小又惜命,害怕先王爷一步而去呢。”

说完,苏文锦扭头就走,刚走到门口被府丁给拦住。

“让她走。”越凌绝看着苏文锦的背影,吩咐让人离开。

苏文锦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开,出了平王府的门,苏文锦想要朝着门口呸一口,可是想到自己可是个文明人,于是生生的忍住了。

当然今天被越凌绝以这样的方式请到平王府的事情她不打算告诉谁,特别是苏孟氏。

自从上次她从马蹄下将南温玉救下之后,苏孟氏的那番担惊受怕让苏文锦也不敢说了,要是她说了,苏孟氏指定能让人看着不让自己迈出苏府一步才是。

苏文锦一离开,越凌绝的视线落在了桌子上的玉佩,最后走了过去将玉佩拿起来重新收进怀中。

这块玉佩饰越凌绝的贴身玉佩,所以从不带在腰间的,没想到苏文锦竟然不要……

越凌绝目光有一丝受伤,不过很快他调整好了情绪,冷冽的眸子透过一丝志在必得,既然如此那他就换另一种方式吧!

“什么?当初在边城救你的人是苏家的丫头?”皇宫御书房里,身穿一身暗色常服的越国君主越天目露惊诧。他放下手中的笔而后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擦手布擦了手,走到了越凌绝的面前,目光惊诧中又是不可置信。

当初越凌绝从蜀地回京路过边城受埋伏重伤的事情他已然知道,只是却不知道这中间还有这样的事情。

越天得知此事之后自然是雷霆大怒,只是调查却没说任何进展,当初埋伏越凌绝的那帮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身上更是没能找到一个可以证明其身份的记号。

为这件事情,越天将管辖边城的地方官全部撤职查办,认为这些官员食君之禄却在让堂堂皇子差点丧命于此,在联想到数年前越凌绝去往封地差点造人暗杀的事情,越天心中愤怒之外更是愧疚。

他没能保全紫月,如今就连他和她的孩子都受如何磨难,越天越发的认为当初为了保全越凌绝让他那么小就去了封地做法简直就是错误的。

他以为只要将他送的远远的,只要不接触到王权的勾心斗角他就能活下去,可是不论他如何做,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如今在听到越凌绝说道当初的事情,竟然都是他不从知道的,更是在越凌绝说道他命悬一线是苏家的丫头救了他,才保住他一命的时候,越天的心差点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可想而知当时越凌天的伤得多重。

“回父皇,正是镇国府苏家的苏文锦。”说完后,越凌绝继续道:“她不但救了儿臣,还压制了儿臣……体内的寒毒,而且……还说儿臣的毒不是没可能清除……”

对于越凌绝身负寒毒的事情,越天自然是知道的,这还是当初越凌绝去往封地的时候途径暗杀,被神医谷的神医老人救了之后才发现的,如若不是神医老人发现的话,恐怕越凌绝活不过十一岁。

刚才越天还只是惊诧,可是在越凌绝说了这番话的时候,越天是激动。

“你说什么?那丫头说真的这样说!”越天因为激动,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神医公子虽然每年都会送来压制越凌绝体内的寒毒,而且在每年的阴月越凌绝还要去往神医谷在谷里疗养数日,可是越天也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凌绝体内的寒毒越发的严重,随着神医公子每年送药的次数都可以察觉的出来,往年都是一年两次,可是到了今年这已经是第四了,越天心中清楚。

当初神医老人说的很清楚,彻底清除毒素已然是没有办法的,只能通过压制,而且无法保证能活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