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茂一口回绝,顾南希有些着急了,他知道李子茂来年要去京城的打算了,刚好自己可以一起过去同苏姑娘说这件事情,看下苏姑娘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之后又是如何安排,自己也好在边城这边就开始准备了。

“子茂兄,我这样做也不是只顾我自己的,你可以拒绝不帮我,可是你知道苏姑娘的意思吗?也许这正是她想要的?你有没有想过苏姑娘现在在京城,她要将做好的豆瓣酱运到边城,这一来一往的时间和车马费上面的损耗又是该如何来?”

顾南希说完后,神情有些着急的看着李子茂。

李子茂不愿意帮自己的话,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去京城和苏姑娘说明来意,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在和苏姑娘之间没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贸然去找的话很是唐突,而且苏姑娘现在的身份不一般,也未必会见自己,这让顾南希心里也非常的没有底。

可是李子茂就不一样了,他和苏姑娘之间又生意的往来,找上去也是有个由头的。

听闻顾南希的话,李子茂顿时一愣,神情变得凝重。

顾南希说的不错,如果是这样的话,来往的运输都是问题,李记遍布全国,通达南北,北方有苏姑娘,可是南方呢?

顾南希说的这些都是问题,可是一旦顾南希可以开展边城这边的豆瓣酱生产,那么就是可以作为南方的供应商,那这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虽然现在豆瓣酱占据的只是边城的一个小市场,但是李子茂知道这只是一时的,豆瓣酱大批量生产的话那么就不是只在边城李记出售了,边城只是一个开始,整个南方的市场才是最终的目的。

让苏姑娘将整个南方市场给顾南希?李子茂觉得不太可能,不过都说做生意做生意,那生意一定是做的是谈的,苏姑娘可以和顾南谈个双方都盈利的合作,这样倒不是不可行。

而且这样一来简直就是三赢的局面,苏姑娘不用分身乏术,李记也不会因为南辕北辙供货困难,而顾南希的话也是能获得不少的利益。

最终,李子茂思量过后认真说道:“年后一起去京城,你和苏姑娘谈吧。”这件事情自己答应没用,李子茂也能想通顾南希让自己当这个中间人的用意,当然他可以带骨南希去,不过这怎么谈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听到李子茂的话,顾南希瞬间笑的露出了一口白牙,“那我就谢过子茂兄了。”

回到家中,顾南希就告诉顾老爷子李子茂应承了下来。

顾老爷子对顾南希说了一番话,让他一定要看清豆瓣酱中的市场和利益。

他这个聚仙楼做的再好,也不过在边城这样小地界站住脚,他老了也做不动了,而南希不能被这么一家小酒楼困住,他应该做更好更有前景的事情。

这是顾老爷子给顾南希看的一条路,他有生之年能遇到苏姑娘那样的人真的是他之幸运啊。

因为神医公子的这一出,京城热闹了有几天。

不过有地方热闹,总有地方压抑。

太师府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气氛中,也是因为南宫子墨被劫持一事,太师府又招了不少的府丁,而之前的府丁对于这件事情闭口不提,成为了太师府人人禁忌的话题,就连平时那些叽叽喳喳的姨娘小姐也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为什么大气都不敢出啊,那是因为南宫树篱病了,病的还不轻。

南宫树篱这一病,早朝也是没法上的,皇上体贴专门给派了太医去瞧瞧,而且还是太医院的院首王太医。

一旁,南宫子墨靠在屋子的柱子上,一双桃花眼朝着**看起来病的很严重的南宫树篱看了过去,直到王太医抬起手,他才朝着王太医问道:“王太医,我爹这病怎么样?还能活吧。”

南宫子墨的话刚落,就听到榻上南宫树篱一阵子的咳嗽声,那声音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一般被拉响传出哼哧的声音。

南宫树篱费劲的拧过头,一双泛白干裂的嘴唇费力张开,“放心,没看到你结婚生子,我是不会咽气的。”南宫树篱气哼哼的哼了一声,一双眼睛睁大的如同铜铃。

听见南宫树篱的话,南宫子墨顿时笑嘻嘻的走了过去,一把抓过来一个凳子坐在了榻边,“我就说嘛,你这么生龙活虎的怎么会有事,听听这说话还是挺中气十足的。”

一旁王太医看到这父子两的相处模式,也是心中纳闷啊。

如果他家的臭小子敢这样和他讲话,他绝对反手就是一巴掌给抽过去了。

当然,这是说的自家的儿子,南宫子墨这样和南宫树篱说话他自然是管不上的,而且老爹都没嫌弃,他又什么好说的,再说了反手一巴掌打在南宫子墨的脸上,他还嫌手疼呢。

王太医已经将药方写好了,然后递给南宫子墨,“南宫少爷,太师是因为忧思过重才会这样的,我给开的这药方是安神养神,服用几贴就可。”王太医这样说着,心里却想的是有这样一个能惹事的儿子,不忧思过重才怪呢,南宫树篱没有被气死已经实属难得了。

接过王太医递过来的方子,南宫子墨一甩拿到眼前看了看,其实对于药理他压根就不懂,看了一眼发现啥也看不懂,甚至王太医那字潦草的就像画画,撇了撇嘴就将药方给了身边伺候的小厮,“去抓药。”

之后,南宫子墨站了起来朝着王太医说道:“还劳王太医费心了,子墨送送王太医。”于情于理,王太医可是皇上专门派过来的,南宫子墨也晓得不能怠慢了王太医。

见南宫子墨居然还要送自己,王太医连忙打住,“不用,不用,老夫还要回去复命,就不劳南宫少爷相送了。”说完,王太医赶紧拎着药箱大步离去。

毕竟南宫子墨在京城的名声不太好,用声名狼藉来形容也是不为过的,所以他这一把老骨头也是怕啊,小心一点还是好的。

免得这南宫子墨突然抽什么疯,殃及自己这个无辜啊。

见人走了,南宫树篱哼了一声这才将南宫子墨喊了过来,这几天他一直想要问子墨的问题怕子墨受刺激没有问,现在看到他还是一如既往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南宫树篱觉得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