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凌绝走的时候就吩咐过冷无尘回来后第一时间通知自己。
“王爷,神医公子已经回府了,现在在冷香园。”刚回到府上,有人过来汇报,冷香园是越凌绝专门为冷无尘准备的院子,往年冷无尘给越凌绝送药会小住即日顺便帮越凌晨调理一番,就住在这里。
平时就算冷无尘离开,越凌绝也会让人一直打扫着地方,可以随来随住。
当越凌绝找到冷无尘的时候,服侍的侍女告知冷无尘正在洗漱。
听到洗漱这两个词,越凌绝的神色阴晴不定,在外面等了一会直到冷无尘说了一句进来吧。
越凌绝才推门而入,冷无尘已经穿戴整齐,神情再次恢复冰冷之色,再无刚才的狼狈之态,“你是为了南宫子墨的事情来的。”
还不等越凌绝开口,冷无尘已经径自坐下而后朝着越凌绝抬手示意他同座。
越凌绝嗯了一声,清冷的眸子朝着冷无尘看了过去,“你和南宫子墨……”这句话才开口还没有说完,越凌绝的脸色已经变得不太自然了,后面的话也已经说不出来了。
而且此时此刻,他竟然觉得自己的处境分外的尴尬。
一个是自己的师兄,一个是自己的好友,他不知道该如何善了,南宫树篱还等着自己给他一个交代,这交代又要如何给?
越凌绝从来没有这样的头疼,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也是他咎由自取。”没错,南宫子墨那是咎由自取。
只是在说道这四个字的时候,冷无尘耳根子微微一红。
越凌绝也已经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毕竟现在京城所有的人都在穿神医谷的神医公子昨夜逛青楼差点放火烧了怡心楼的事情了。
不用想,越凌绝也知道这件事情南宫子墨拖不了关系,说来也确实是咎由自取。
他的师兄有多爱惜自己的羽毛,又有多么不喜欢女人的靠近,而南宫子墨偏偏就是专挑让冷无尘动怒的事情,这件事情想让南宫树篱得个交代,恐怕也得是南宫子墨那里来吧。
只是南宫子墨被冷无尘……现在去说这件事情恐怕也是不妥当的,越凌绝突然觉得自己烦躁的厉害。
“的确是咎由自取,可是这代价有些重了,况且南宫树篱那里总的有个交代。”越凌绝怕自己说的不明白,他这师兄听不懂,于是咳嗽了一下换了语气低声道:“南宫子墨虽不是南宫家唯一的男丁,可是却也是南宫树篱最为喜爱的儿子,你……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总得给南宫家一个交代……”
越凌绝平日里最是寡言少语了,可是今天却因为这件事情让他变得有些絮絮叨叨了。
那样的事情?冷无尘的眼眸划过一丝冷光,“难道南宫子墨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就不需要交代了?”
此时两人鸡同鸭讲,完全说的不是一个事情。
越凌绝最后黑红着脸,别过头目光落在了别处压低声音说道:“可你……毁了子墨的清白。你若喜欢……男人,是谁都可以,为什么要是子墨。”从来冷无尘不近女色,月凌绝没有往别处多想,可是今天的事情让越凌绝醍醐灌顶,冷无尘讨厌女人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越国民风开放,越凌绝到也不是没听过这些事情,甚至他也听说过一些人会豢养姿色上好的男宠供人享乐,不过他从来没有想到……
毁了清白?喜欢男人?冷无尘在听到越凌绝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张脸瞬间爆红,也明白过来今天越凌绝说话一直别别扭扭的额,原来是……一向自视甚高的冷无尘憋的一张脸生红,最后一双眼朝着越凌绝瞪了过去。
“你休要胡言,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你当我……”冷无尘的呼吸有些急促了,因为被越凌绝的误会,还有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破庙的场景,本来刚冲了冷水澡身上的热度刚消散,这会冷无尘再次发烫的厉害。
加上心虚,他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你意思……没有?”看到冷无尘的反应,越凌绝的神色终于恢复自然了,难道只是他和南宫树篱误会了而已。
冷无尘咬牙切齿,“自然是没有!”说完后 ,冷无尘一张脸越发的滚烫了,他挥了衣袖,脸上浮现了怒色,“如果你是要说这件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我和南宫子墨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冷无尘不给越凌绝再次开口的机会,已经下了逐客令了。
越凌绝前脚离开,冷无尘再次钻到了还没有撤走的木桶里……
可是脑海里却反复都是越凌绝说的那句话,毁了南宫子墨的清白?联想到南宫子墨常年留恋青楼,冷无尘冷哼一声,南宫子墨的清白怕早都丢在了哪个姑娘身上了。
一想到南宫子墨和青楼那些胭脂俗粉的画面,冷无尘刚消散的怒气再次沸腾了,一掌拍在了木桶上,顿时激起了一片水浪……
永胜赌坊。
苏文锦和彩儿换了男装,溜了进去,可是刚进去就被人识破了。
丁驼子平日里不要账的时候就在赌坊里面做事打杂,看着赌坊不让人闹事,当然了他只是胁从,盯着一些而已,看场子的人自然不是他了,这是个需要力气的活。
他的眼睛四处的盯着,观察着没一个桌子的动静,而就在他看到两个看起来身材瘦弱的人的时候,顿时愣怔住了。
这……不是那位苏家小姐吗?虽然苏文锦女扮男装进来的,可是那张脸还是很有分辨率的,丁驼子一下自己就认出来了,平时这京城的赌坊也会有一些小姐打扮成男子样子进来玩上几把的,可是定驼子简直就不相信苏文锦也是好这一口的,因为看着压根就不像没事过来玩的。
特别是两人东张西望,分明就是找人的样子。
丁驼子脚下生风一下子就窜了过去,压着声音朝着苏文锦道:“原来是苏小姐啊,没想到在这里能遇上苏小姐,真是有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