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财迷啊。

将作坊买下来的用途,苏文锦把那个没有瞒着苏文绣,而是将自己的打算和苏文绣大概讲了一下。当然苏文锦将这个作坊买来并不止是出于好心解决王老板的问题,如果这个作坊对于自己没有利益的话,她是决计不会买的。

既然自己要做生意要赚钱,那么就要有生意人的觉悟——无利不起早嘛。

对于京城的瓷器行业,苏文锦之前在寻找合适的作坊生产用于三白膏包装的时候大概了解了一下,京城除过官窑是专门烧制皇家器皿之外,私窑大大小小下来不下于十家,除过一些极为小的私窑能叫出名字来的总共有四家,而其中就有王家作坊。

而王家作坊之所以能叫的上名字,并不是因为其的规模和其他三家能够平起平坐,而是因为祖祖辈辈都是做这一行的,年份长久在加上做出来的东西瓷质细腻品质上好,只是如今的沦落也是因为样式老旧,不受市场欢迎,生意才会一落千丈的。

当初苏文锦在这么多家的作坊里选择王家作坊,也是因为王家作坊做出来的东西质量没的说,是她想要的。

听完了苏文锦的分析还有打算,苏文绣这才知道原来姐姐这是高瞻远瞩,从根本解决了以后的事情。对啊,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锦绣堂不可能只有蛋白高一种产品的,以后要卖的东西的款式肯定不少,都是需要有这样的包装,还有豆瓣酱,之前和李子茂的合作也只是算试做,现在试做成功就意味着可以大批量的生产了,等到来年批量生产的话,那装那些豆瓣酱的陶罐也是需要的。

现在有了作坊,姐姐又会画图,就像姐姐说的可以直接烧制出带有品牌的器皿了。最主要的是,这个作坊还可以赚钱啊!

越是想,苏文绣简直好像就看见了银子朝着自己张开翅膀飞了过来。瞬间满眼的小星星,只差哈喇子流出来了。

这边安抚了苏文绣心疼的小心脏之后,苏文锦问了三白膏的制作进程。

因为昨天的宣传,大部分人看到高悠悠的变化之后几乎都是疯了的抢购,如果不是限购的话,估计今天真的就开不了张,可就算是如此,今天来买三白膏的人还是不少的,还好昨天剩下的一百多盒的三白膏还不至于一下子售空。

再者她之前早就屯好了原材料,今天早上一大早小香她们已经在制作了,应该是没问题的。

苏文锦点了点头,觉得苏文绣做的很好,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苏文绣之前屯材料的时候,苏文锦已经给蜂蜜里面提前加了灵泉水了,加入灵泉水可以让效果更明显,变化更快。

苏文锦打算等锦绣堂的生意稳定之后,以后的三白膏里面就可以不用加灵泉水了,倒不是苏文锦是奸商,只是这三白膏的功效本来就是有美白嫩肤的作用,不过是需要时间而已,而灵泉水不过是很快的就能看出来效果,如果不一开始加入灵泉水让大家更快的看到效果的话,也不会引起那么大的轰动啊。

而且无望空间里的木屋里,苏文锦看到的那本古书上面有不少关于美容养颜的古方,只等自己有时间了,好好研究一下那些古方,想来是古方,效果一定不会一般的。

锦绣堂不可能只靠三白膏就能支撑起来,除过美肤养颜的产品之外,苏文锦还打算制作出来一套现代的彩妆。虽然这个时候的妆容不像唐朝那个时候那般辣眼睛,可是因为能够用到美妆方面的东西真的不多,除了将脸用厚厚的水粉涂白,还有淡红的胭脂,描眉的青黛,似乎真的没什么了。

不过,一些大家小姐的用的最多的还是青黛和胭脂了,毕竟小女儿家的皮肤满满的胶原蛋白,只需胭脂点缀就不难看了。当然,这是因为彩妆还没有出现,这世间没有一个女的不希望自己更漂亮,如果苏文锦将现代那种靠化妆品就能给人换个脑袋的彩妆和化妆技巧带过来的话,那还不被人抢疯了才怪。

苏文锦想着想着只差笑出声了,可是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对啊,哪怕是现代的女孩子还有一些不化妆的手残党,包括她自己也是,这些古代人又不化成大花脸都算好,怎么会画出美感。

看来……这个想法还有待琢磨啊。

先不想这些了,眼下自己还得回去琢磨几个新产品呢,于是苏文锦让苏文绣把店照看好就匆忙回府。

回去之后,苏文锦先去了苏正阳夫妇住的地方。

“爹,娘!”刚好苏孟氏在院子里摆弄着盆子里的**,而苏正阳正拿着一本书坐在石凳上认真的看着。

听到苏文锦的声音,苏孟氏回头连忙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擦了手,一脸的欣喜,“还刚还念叨你呢,你可就来了。”

苏正阳也放下了书,站了起来,“去屋里吧。”走着就问起了铺子里的状况,昨晚赏月的时候文绣无意提起说锦绣堂的生意不错。

苏文锦笑着将昨天的情况说了一番,直到进了屋,苏正阳夫妇坐下,苏文锦这才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来。

“娘,这是昨天铺子里赚的银子。”除过之前买作坊花了一千两银子之外,苏文锦将昨天卖的尾数银子留下来当作运营资金,剩下的两千两全部兑换成银票。

毕竟,她一个孩子身上带这么多钱确实是不妥当的,再加上爹娘在李家村的时候并没有多少积蓄,虽然苏府每个月都有月银,但是苏文锦明白爹娘既然回来,那么京城的一些事一些人又有了交汇,在加上京城的开销大,身上没有银子傍身总是不行的。

苏孟氏之听昨天苏文绣回来说,铺子里的生意很好,却不知道能赚多少银子。

可是当苏文锦一下子掏出两张银票的时候,苏孟氏吓了一跳。

也许是小村子里二十年的生活让苏孟氏忘了银票是什么样子,才会有如此的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