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杰想的正和苏文锦一样,此时此刻,苏文杰并没有注意到人群中露着一个脑袋看着这里的苏文锦,只见他眉头微皱。

来人到底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一时间苏文杰也拿捏不准,不过他知道让这个人这样堵在门口终究不是办法,可是当着这么多人把人丢出去叶不行,毕竟这人也没有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现在店铺还没开张,自己的做法太强硬倒时候落人口舌连累铺子以后开张的生意就不好了。

于是,在制止了张豹的动作之后,苏文杰走向了那人的面前。

那人背对着苏文锦,苏文锦并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能看见那人在苏文杰走过来的时候抬起了头,嘴里哼了一声。

不知为何,苏文锦一时间竟然想到了地痞无赖。

苏文杰看着坐在地上的人,居高而下。

“我再说一次,吴掌柜不再这里做事了,你和吴掌柜不论有什么恩怨还是金钱方面的事情,大可以去报官。”苏文杰再次重申了一遍。

听闻苏文杰再次重申的话,那人冷笑了一声:“你说吴掌柜不做就不做了,这家铺子是你在管?”

在听到那人说的话的时候,苏文杰明显一怔,可是他立马不慌不忙的说道:“这家铺子不管是不是我在管,也没有你要找到吴掌柜。”

“那行,既然你说吴掌柜的不在这里,那我就不找吴掌柜了,反正吴掌柜是你们绸缎庄的人,他欠钱就等于你们绸缎庄欠钱,他不在,你们来还就好。”

在听到那人的这句话的时候,苏文锦眼皮子一跳,这感情是来讹人的。

苏文杰也是听出来事情的不对劲了,果然是找茬的,于是他出声说道:“吴掌柜要是欠你钱,你去找他便可,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若是不讲道理跑到这里来生事的话,咱们大可官府见。”

如今店铺还没开张,就由人讹上了,这人坐在这门口终究不是个事情,况且铺子刚装修好,三妹一会还要过来瞧瞧,要是看到自己连个地痞都应付不了,该是会笑自己的吧。

殊不知,苏文锦早就在人群里了,只是露了个脑袋,倒是没有被人注意到而已。

“冤有头债有主?说的好!”那人听到苏文杰的话立马站了起来,从衣服里摸了一会摸出了一张纸。

只见那人一下子甩开了手中的纸,将脑袋高高的抬起来,一张麻子脸顿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那你看清了,吴掌柜当初借钱的时候可是用这绸缎庄抵押的,你说我找不到吴掌柜,可不就得找到这里来!也正应了你那句冤有头了。”

抵押?那人的话让苏文锦的神情立马变得冷峻,这个吴掌柜简直就是吃了豹子胆了,他不过是绸缎庄的掌柜的,居然敢用铺子做抵押。本来苏文锦还在想这个人是不是苏吴氏派人来故意搅局的,可是现在看来不是她也不是吴掌柜。而吴掌柜欠这个人的钱的事应该是真的,要不然他又那么蠢让这个人拿着他抵押的证据在这里招摇过市?

特别是苏吴氏,那吴掌柜可是她娘家的亲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自然是第一个要推脱责任的,怎么可能安排这个人过来拿着这样的东西明目张胆的在铺子外面闹事呢。

要知道,祖母卧病的这半年,苏吴氏将吴掌柜安插在这里可是吃了不少的银子,这个时候再生出这样的事端,就不怕牵出自己做的丑事吗。

人群里也顿时叽叽喳喳的说着什么,这个绸缎庄子是镇国府的,所以那些人自然是不敢说前人是话,而吴掌柜平时做事也高调,街上的人大都知道是镇国府大夫人的娘家亲戚,所以也没人说什么。

最终看热闹不嫌事多的人只能将这油往苏文锦这铺子上浇了。

有人嘿了一声,“这新铺子还没开张,就被人追债了,估计是平日里坏事做多了。”

苏文锦听到那人说的话,心中顿时气了一下,这人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什么叫坏事做多了?明明是吴掌柜欠钱不还,到底谁才是做坏事的那个人,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苏文锦扭头,说话的人正是站在身边的人,那人说着唯恐不乱,还戳和着旁边的人高声问道:“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有道理?有你大爷的道理!

苏文锦瞪了那人一眼,而后低头找到属于那人的一只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只听的嗷的一声,那人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紧接着就是那人破口大骂的声音,“谁踩老子,是谁踩的老子!有本事给老子站出来。”

人群中不由发出了一阵哄笑的声音。

找不到始作俑者,加上周围人的哄笑声,那个人顿时惺惺的闭嘴了。

同时苏文杰也是一愣,吴掌柜不过是一个管事的,怎么能将铺子抵押?而且这抵押必须要有地契房契,还要有中间人,而且这中间人还不是谁都可以做中间人的。

苏文杰对这些不是很懂,但是他清楚决计不会那么简单的。

苏文杰能想到的,苏文锦自然能够想到。

但是这个人还没胆子拿着一份假的抵押书过来讨债吧?

人群中有人唏嘘起来:“丁驼子,这铺子可是镇国府的,你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有人喊出了那人的名字,原来叫丁驼子。

这时又有人说道:“那丁驼子怕过谁啊,反正光棍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些年永胜赌坊可是靠丁驼子收回来不少的账,这个小子就是不怕死不怕打,谁粘上他都能头疼一段时间。”

那人的话落,苏文锦就听见那丁驼子冷笑起来,发出桀桀的声音,“笑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镇国府又如何。难道就可以欠钱不还吗?再说了,我又不要镇国府的铺子,我就是个要账的,把钱给我什么事都没有!”

苏文锦这个时候彻底明白怎么回事了,估计是那吴掌柜好赌,在赌场输上头了居然用铺子做抵押,只是这铺子他是怎么抵押的?

不行,这件事情她必须得出面了,于是苏文锦使劲的从人群中钻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