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家的管家,苏全。

“苏管家!”苏文锦惊讶的瞪大了双眼,苏管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刚才喊老薛头为“薛师兄”难不成,苏管家也会打铁?

而且和老薛头还是同一个师傅教的打铁手艺?只是为什么现在一个继续老本行,一个又会成为苏家的管家?

因为苏文锦在老薛头的身后,苏全匆忙进来并没有看清苏文锦,直到苏文锦喊了一声苏管家,他才看到老薛头的身后还有个人,而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家三爷的女儿苏文锦。

当看到苏文锦的那一瞬,苏全的神情明显慌乱了一下,只是快速消失,他朝着苏文锦连忙问道:“锦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按理说,他师兄现在是一个普通的打铁匠而已,而苏文锦是苏府的千金小姐,他们之间又会有什么交集?而且师兄也从来没有说过他认识苏文锦的事情。

一时之间,苏全的思绪快速的转动着,为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务必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而苏文锦却被苏全的问题问的有些愣住了,她为什么会在这,她来这里当然是打铁了,苏文锦回过神笑着说,“苏管家认为我来这还能做什么?不过还真是巧,没能想在这里居然还会遇到苏管家。”

能不巧吗?这个苏管家虽然是苏家的管家,但是平时都是不见人影,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没想到今天会在老薛头这里遇到。

而且这两个人的关系还挺不普通的。

听闻苏文锦的话,苏管家连忙笑了起来,只是笑声却有几分不自然,“是挺巧的。”

如果让他在巧合和预谋两者之间他更愿意去选自苏文锦出现在这里真的只是巧合。

这个时候,老薛头也才反应过来,其实他这次来京城和他的这个师弟还是有很大的关系的,只是没想到阿全居然和苏小姐认识。

老薛头并不知道苏全已经改了姓,如今叫苏全而不是从前的孙全了,同样更不知道他现在是镇国府的管家。

于是比起苏全和苏文锦两人,更为惊讶的是老薛头,他睁大眼睛看了眼他的师弟,又看了眼苏文锦,才惊讶问道哦:“你们……认识?”

他刚才好像听到他的师弟喊苏小姐什么锦小姐,而苏小姐喊师弟苏管家?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句话也是苏全想要问他的师兄,他怎么会认识苏文锦?突然想到之前师兄生活在边城,而苏文锦就属于边城一个乡里,莫不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师兄也认识锦小姐?”苏全直接就反问了。

而老薛头也知道了苏全口中的锦小姐就是苏小姐了,于是他连忙朝着苏全说道:“师弟,这位苏姑娘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神医姑娘,就是那位给我医治的神医姑娘啊!”

老薛头在边城生病,而且差点没了性命的事情来到京城后就无意间和苏全提过,所以苏全是知道的。

当时苏文锦虽然为老太太医治病痛,但是苏全却没有王苏文锦那里想,却没想到原来师兄说的神医姑娘就是苏文锦。

顿时,苏全的神色微微一变,之前苏文锦给老太太医治的时候他正巧不再府上,后来听府上的下人说过当时王太医是想收苏文锦为徒的,不过被苏文锦拒绝了,看来苏文锦真的是有些本事的。

而苏文锦听到老薛头又说这件事情,苏文锦连忙打住了,朝着老薛头谦虚的说道:“薛老爹,我当时也是正好遇到,证明我们有缘,您以后还是别叫我神医姑娘,我不过略懂皮毛而已。”

“我在这里替我师兄谢过锦小姐了!”苏全这个时候才神色松了几份,朝着苏文锦说着,只是目光还是划过了一丝警惕。

可是总觉得巧合的很是蹊跷,苏文锦在边城的时候恰巧救了师兄,而师兄没来京城多久,老太太病情加重将苏文锦接回来,难道这种种真的只是巧合?

这两人一个师兄师弟的叫着,苏文锦听着却觉得奇怪,可是也并未多想,于是她连连摆手,“苏管家客气了,刚好我的事情也办完了,我先行一步了。”

说完,苏文锦朝着老薛头微微点头道:“薛老爹,我拜托你的事情别忘了,我就先告辞了。”

“苏小姐放心,我绝对不会忘得。”

苏文锦朝着两人一笑,就出了门,而苏文锦前脚才跨出门,后面苏全一把将木门关上。

听到声音,苏文锦回头,两扇黑门紧紧关住,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两个身影已经朝着屋子走去。

两人进了屋子后,苏全这才露出严肃的神情朝着老薛头问道:“薛师兄,我不是说过不要和京城的人接触,你为何会和苏文锦来往?”

最关键的是苏文锦还是镇国府的人。

看到苏全的神色紧张,老薛头心中也突然有些忐忑起来,“那位苏姑娘她不过是找天戟让帮忙做点活。”

做活?听到老薛头说的话,苏全顿时朝着他看过去,“什么活?”苏文锦过来真的是找薛天戟做活的?

老薛头连忙从袖子中拿出了苏文锦给他的图纸朝着苏全递过去,“就是这个。”

接过老薛头递过来的图纸,苏全的眸光顿时紧缩,“这图纸是她画的?”

“没错,是苏姑娘画的,之前在边城的时候苏姑娘就让天戟帮忙做了类似这样的东西,是给边城的酒楼聚仙楼做的什么会员卡的东西,具体作用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看着苏文锦画的图纸,苏全神色变得古怪,过了好一会他才朝着老薛头说道:“师兄,难道你不觉得这画图的手法很是熟悉吗?”

对于苏全说的话,老薛头抬头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他才点了点头,“你看出来了?”

其实当初第一眼看到那位神医姑娘画的图纸的时候,那种标示还有手法都让他想起了玄机阁里面被供奉的开山先祖的手札里的图纸,不过想想却是不可能了,因为那手札应该早就被十几年前的那场火烧成灰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