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老太太的院子,苏文琴隐忍着怒气,嘴角扯出一丝甜甜的微笑对着苏文锦说道:“锦妹妹,你可真是福气啊,那永正街的铺子可贵着呢。”
那永正街的铺子可不比京城其它街的的铺子,永正街作为京城九街十八巷那可是最为金贵的地段,来往客旅都要经过永正街,是京城最为繁华的地段了,而苏家在永正街的铺子也不过四家而已,现在祖母居然大手一挥就将一个铺子给了苏文锦,这简直让苏文琴都快气炸了。
“这还得感谢姐姐呢,不是吗?”苏文锦同样笑着回应着,说真的还真的要感谢苏文琴呢,要不是苏文琴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自己也不会将自己要开铺子的事情告诉祖母的。
如今苏文琴心里的气愤,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一切还不是因为苏文琴的推波助澜吗?
苏文锦的话更是让苏文琴差点没有吐出来一口老血了,可不就是因为她么,但是现在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自己要和自己较劲?
“我先恭喜锦妹妹了,以后锦妹妹如果有需要帮忙的,直接喊我就行了。”说完,苏文琴和小翠朝着苏吴氏院子的方向走去。
而苏文锦回房间不一会,彩儿就将永正街铺子的契约拿了过来。
“锦小姐,这便是永正街铺子的契约了,请您过目。”彩儿将契约恭敬的递到了苏文锦的手上。
“好,我知道了,一会你回去就说文锦谢谢祖母了。”苏文锦接过契约,然后打开来看了起来,根据地契的图上面看起来,这铺子居然还不小呢,而且看构建还是叠楼。
“是,奴婢一定会传达的。”
彩儿行了个礼就要告退,突然被苏文锦连忙喊住了,“你等下。”
“锦小姐,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苏文锦将彩儿喊住,她将契约叠好放在桌子上,然后朝着彩儿问道:“彩儿,这家铺子的具体情况你可以和我说一说吗?”
听闻苏文锦的话,彩儿稍微一愣,便如实禀报了,“回锦小姐,这家铺子的营生是做绸缎布匹的,店里有一个掌柜,两个店伙计,具体情况就这些。”
彩儿说的都是些大概的东西,当然其中的一些东西自然不是她能说的,作为下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自然是清楚的。
苏文锦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了,你回去吧。”
苏文琴这边去了苏吴氏那厢,就将在老太太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苏吴氏,听得苏吴氏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突出来,她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锦帕,牙齿咬的个嘣作响。
好一个苏文锦这才回来几天啊,居然哄的老太太居然将永正街的店铺给了她,这往后是不是连苏家的产业都要骗了去。
而且这永正街的店铺要给了苏文锦,自己以后还怎么从中弄银子?这绸缎庄的吴掌柜是苏吴氏的亲信,还是在老太太生病的这半年她才安插在了绸缎庄,好方便自己在绸缎庄弄些银子,可老太太如今将这铺子给了苏文锦,自己以后还如何从中弄银子?
这也是为什么绸缎庄这半年来的营生越发的不好,为了贪出银子来,这个吴掌柜半年都没有进新货,一直都在以次充好,以旧换新来讲进货的钱偷偷的刮了下来,店铺几乎半年都没有什么新货上来。
“母亲,您也别太生气了,祖母不过为了弥补锦妹妹。”苏文琴看见苏吴氏愤怒的神情,连忙劝慰着。
苏文琴知道将这些话说给母亲听,已经没有用了,不过她告诉母亲这些不过是想让母亲提前做准备,她一直都知道母亲和吴掌柜私下里贪绸缎庄银子的事情。
弥补?瞬间苏吴氏发飙了,她眸光凌厉道:“一个苏文锦就弥补个永正街的铺子,那他老三家的人一个个弥补过来,岂不是我们苏家的产业都要给他们老三家了?”
苏吴氏气的眼睛都红了,她的手掌狠狠的朝着桌子上拍了一把,然后紧紧的抓着桌子一角。再说了,老三他们一家如此也是咎由自取,要不是苏正阳当初不顾连累苏家执意要娶罪臣之女孟氏怎么会被逐出苏家?
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凭什么一回来就要和她大方争家产!
“母亲,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绸缎庄那边……”苏文琴连忙说着,这个苏文锦看起来精明着呢,这账本什么的都还在绸缎庄,现在销毁账本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苏文锦打算用铺子开三白膏,这些绸缎什么的都会折掉的,但是怕就怕苏文锦会查账本,倒是时候母亲的事如果被她揪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毕竟,她知道母亲贪出来的银子大部分都补贴了娘家。
苏文琴的提醒让苏吴氏立刻清醒过来,不再揪着店铺的事情了,她看了眼苏文锦然后缓缓说道:“文琴,这个苏文锦你一定要小心一点,为娘总觉得这个小丫头片子不简单!”
“娘,我省的。”苏文琴低头连连回应着。
这个苏文锦确实不简单,但是真的以为她苏文琴就是那么好对付的吗?再说了,自己身边还有太子殿下,还有越国将来的继承人。只要她能拿住太子,还怕什么?
“过段时间,文琪也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也就有个得力的助手了。”苏吴氏喝了一口茶,缓了缓心中的不平。
苏文琪是苏文琴的妹妹两人相差一岁,不过性格却是南辕北辙。苏文琴性格看起来温柔亲和,而苏文琪的性格就比较飞扬跋扈了,谁都敢惹上一惹,这不前段时间和苏文习两人口角竟然将苏文习鼻子打伤。
苏家大爷当时气的差点没用鞭子将两个人抽打一顿,最后还是苏吴氏出来求情,最后苏家大爷让苏文习和苏文琪两人去了城外清凉寺静心反思一个月。
眼看着过不了几天,这两人就该回来了,希望文琪这一个月反思的时间能够收收心,别再惹是生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