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紧紧的提在嗓子眼上,苏可人浑身湿透的趴在病**,感觉到男人粗暴的停止,长长的松了口气。

将衣服穿好,景湛用脚踢了踢像滩烂泥般,毫无生气的趴在床边的苏可人。

“舒服了吗?”

肿胀的双眸微闪,苏可人神色恹恹的趴在那里,不发一语。

“苏可人,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想和我耍花招。”

“不然,我会让你永远见不到你的奶奶。”

“景湛!”

一听到他提起奶奶,苏可人猛地从**弹起,满是猩红的眸子里面,染上了一抹疯狂。

“你如果敢动我奶奶一根毫毛,我绝对会杀了你!”

奶奶,是苏可人的逆鳞!

“呵呵……”

菲薄的唇角满是讥讽,景湛坐在椅子上,重新点燃一颗烟。

“杀了我?”

“可以啊,我给你机会,现在就来。”

已经肿成核桃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男人,苏可人用力的咬着后槽牙,心中气愤到了极点!

额头青筋凸起,胸口不住的起伏,在这一刻,苏可人真的有了和景湛同归于尽的想法。

“不可以,苏可人,你不可以为了一个人渣,赔上自己的性命!”

如果说,之前的苏可人,对景湛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的话,此刻,现实已经将她打醒。

长长的睫羽微垂,苏可人扯了扯干涸的唇角,声音沙哑。

“景湛,你为什么不可以放过我?”

右手的指尖微颤,景湛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语调冰冷。

“我不是不放过你。”

“只是因为,我这个人有洁癖。”

“你什么意思?”

“难道说,我曾经属于过你,以后一辈子就都是你的所有物吗?”

“你都已经订婚了,你可以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为什么我不可以?”

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愤慨,苏可人死死的捏着身上的被子,厉声质问。

“我用过的东西,就算是丢了,扔了,别人也都没资格去碰。”

“是,我是订婚了,但那又如何?”

“如果你想,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黑暗中,景湛定定的看着女人晶亮的眸子,淡淡的说道。

其实,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自己对苏可人到底是什么感情。

爱吗?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玩物。

如果不是爱的话,应该就是对她身体的留恋。

肉,体关系,是很好解决的,只要有钱,苏可人可以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

“我不愿意!”

“我要过正常的生活!”

“我要去恋爱,去结婚,去生孩子!”

听着景湛如此厚颜无耻的话,苏可人此时真的是哭笑不得,胸口好像堵着一块大石头,她用力的深吸口气。

“还有一点,蜜儿是我的好朋友,她那么喜欢你,我不能伤害她,你更不能。”

一想到陈蜜儿,苏可人就觉得被无边的内疚感席卷全身。

“蜜儿,对不起……”

深邃的双眸半眯,景湛紧绷着唇角,听到苏可人提起陈蜜儿,眼底的讥笑越来越多。

“不想伤害陈蜜儿?”

“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

“你刚刚不是很享受吗?”

“我……”

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被男人嘲讽更是惨白,苏可人紧紧的拧着眉,僵着身子坐在病**,瞬间哑然。

一想到刚刚不受控制的身体,苏可人就恨不得打死自己。

“既然做了婊,子,就别想立牌坊。”

冷冷的起身,景湛将手中的香烟掐灭。

“杀我的机会,给你了。”

“你自己不珍惜,那以后就别再异想天开。”

“养好身子,赶紧来公司工作。”

说完,景湛凉凉的扫了她一眼,便朝着门口走去。

“你等等!”

眼见着景湛要走,苏可人赶紧出声,“薛医生他好像还……”

然而,还没等苏可人的话说完,景湛便已经打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门口,男人高大的身影一闪而过,苏可人的心猛地一跳,最终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看着从病房里面出来的景湛,薛京墨的眸中全是愤怒。

“你刚刚对苏小姐做了什么?!”

“景湛,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垂放在腿边的双拳紧握,薛京墨咬牙切齿的低吼。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做什么?”

剑眉微挑,看着薛京墨气急败坏的样子,景湛冷冷一笑。

“生气了?”

“刚刚我还以为,你能进去呢。”

“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你了。”

略带失望的摇摇头,景湛睥睨了他一眼,便直接离开。

看着景湛离开的身影,薛京墨满腔的怒火突然泄了下去。

他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心中充满了懊恼。

但懊恼过后,他还是担心苏可人的身体。

墨色的眸底闪过一抹纠结,薛京墨紧张的站在门口,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苏可人掀开被子,在见到薛京墨的第一眼,瞬间又赶紧,缩了回去。

“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鲜红,薛京墨心疼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