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在危急关头把简南希护在了怀里,导致泼向她的不明**有一部分溅在了顾宴的后背上,有一部分泼到了地上。
被**溅到的地面上很快冒起了白烟!
“这不是水!是浓硫酸!”随后跟来的赵刚焦急地大喊一声,“少爷!快把衣服脱掉!”
简南希听到赵刚的喊声瞳孔巨震,她慌张地撕扯着顾宴的衣服,浑身发抖,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顾宴,衣服!把衣服脱掉!”
顾宴立刻推开简南希,额头的青筋狂跳,一只手扯下了自己的外套扔在地上。
他今天穿了件卡其色的风衣,**溅到后背上,扔在地上的风衣肉眼可见地变成了黑色,有的地方甚至被腐蚀出了小洞!
好在他反应迅速,风衣的面料又很厚,里面还穿了一件白衬衫,硫酸不至于这么快直接接触皮肤。
顾宴盯着迅速腐蚀的外套,双眼赤红,怒气冲向四肢百骸,后怕地搂紧简南希。
这要是他没有及时赶到,这些硫酸就会泼到简南希脸上!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简南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手抖着去解顾宴衬衫的扣子,着急得语无伦次,“不行!这个也得脱掉!水,我们去找水冲……”
她满脑子都是浓硫酸会让人受伤,顾宴不能受伤!
顾宴被她大胆的动作吓得回神,耳根一红,按住了她的手安慰道:“乖,我后背没事。”他可没有当众脱光的爱好。
肇事者是个看上去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言行举止疯疯癫癫的,嘴里颠三倒四的就那么几句话。
娱记们呼啦一声围了过来,咔嚓咔嚓的快门声不绝于耳,有拍顾宴简南希的,有拍疯女人的。
赵刚冲上前一脚踢开地上的装硫酸的瓶子,拽着女人的领子把她死死地抵在树上眼神凶狠:“说!谁派你来的!”
女人疯狂地咳嗽着,嘴里吐出了血沫,顾宴那一脚在情急之下丝毫不留余地,她应该是受伤不轻。
她眼神恶毒地盯着简南希,张牙舞爪地叫着:“是你这无耻的女人抢了湘湘男朋友,小三该死!欺负湘湘的人没有好下场!”
鸣鸣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不知道是哪位路人报了警。
简南希喘着粗气,强压着心中的焦急与怒火,几步走到被压在树上的女人面前。
她用尽了所有力气,抡起胳膊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脸上,“老娘有男朋友!不像阮湘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垃圾!”
疯女人被她打得头一偏,嘴角又溢出了点血,狂笑不止,“你竟然敢骂湘湘,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
“没有下次!”疯女人还没说完,又被简南希狠狠扇了一巴掌打断了,“我保证你的余生只会在监狱里度过!”
简南希没理会疯女人的挑衅,来到顾宴身边拉起他的手就往回走去,她记得自己诊室里有个浴室的,必须先处理顾宴的后背。
娱记们一听这事跟阮湘有关眼神锃亮,一窝蜂地又冲了上来,跃跃欲试地想追上去采访一下。
顾宴转身冷厉的目光扫了一圈,众人瞬间安静了。
他停下脚步,阴沉沉地看着围观的娱乐记者们,一字一顿地道:“看清楚了,我才是简小姐的正牌男友!她跟什么阿猫阿狗的没有关系!”
娱记们沸腾了,闪光灯不要钱似的一直闪。
他们这次真的没白来,不仅拍到了当事人简南希,还撞见阮湘的粉丝伤人,最重要的是简小姐的正牌男友是顾宴!
稍微了解过财经新闻的都知道顾宴的大名,他不仅是顾氏集团的太子爷,还是根正苗红的军三代,据说他爷爷霍建南曾是上校。
京圈少爷里最不能惹的就是这位了,相较之下,他那个弟弟顾霖真是不够看的。
有胆子大的记者不怕死地问道:“顾先生,网上都在传,您跟您的弟弟们貌合神离,请问您怎么看待这个事情?”
顾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脚步一顿扭头冷漠地看着这个挑事的记者,淡淡地道:“我没有弟弟。”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嘲讽,“还有,你们别再跟着我,否则马上就能收到顾氏的律师函。”
面带笑容的记者尴尬地僵在那里摸了摸鼻子,顾氏的律师函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可以直接辞职滚蛋了。
警察很快封锁了现场,带走了疯女人,还提醒记者们删除拍摄素材,以免在事件调查结果出来之前给社会造成负面影响。
有经验的娱记们早就偷偷地把素材传送回自家媒体平台,有人甚至打开了手机现场直播,于是网络舆论早就炸了。
#简小姐的正牌男友#的tag很快上来热搜第一。
后面的紧跟着的是,#阮湘的粉丝当街伤人##顾氏太子爷A爆了#霸榜微博热搜。
网友们一窝蜂地跑来吃瓜,扒出了一场豪门大戏,时间线从两年半前一直扒到现在。
简南希、阮湘、顾霖、顾宴。四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可让他们给扒明白了。
一时间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满天飞,各种小道消息层出不穷,甚至还有人爆出拿硫酸泼人的是阮湘的养母。
此时的阮湘工作室已经炸锅了,经纪人许月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她很快就认出这个女人真的认识阮湘!这种时候,阮湘的手机居然关机。
许月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命令小助理,“打,继续给她打电话!通知宣传部门发道歉声明,撇清关系,稳住舆论。”
粉丝当街伤人,处理不好直接损害明星的个人形象,更何况伤的还是顾家大少爷,这事要是弄大了,她们工作室离倒闭也不远了。
小助理战战兢兢地拿起电话,“湘湘姐已经两天没来工作室了,她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阮湘前几天参加了一个什么中秋晚宴回来明显就心不在焉,动不动就哭,许月才给了她两天假,让她好好休息。
“出事?”许月表情凝重地盯着小助理,“不行,我得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