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南希找了一个僻静的私汤小院,整个人泡在温泉里,舒服地叹口气,吹着小风吃块月饼,好不惬意。
露天的温泉池子冒着袅袅白色雾气,庭院里翠竹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摇曳生姿。
今晚的月色很美。
简南希托着下巴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嗯,有点口渴。
“这位美丽的小姐,您需要来杯果汁吗?”
带着笑意的熟悉嗓音在身后响起,简南希“哗啦”一声在水里转了半圈抬头看过去,温泉的雾气里露出一张俊美的脸。
顾宴穿着一身侍应生的衣服,白衬衫黑裤子,端着一杯西瓜汁笑眯眯地看着她。
“你,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穿成这样?”简南希欣喜地想要站起来,突然意识到她只穿了温泉泳衣,有点害羞的她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
顾宴嘴角带着一抹笑,慢条斯理地把西瓜汁递给简南希,低头扫了她一眼。
女孩被水蒸气熏得红扑扑的脸上,眨着一双水润的凤眼,眼尾被水气蒸的有些发红,一只白玉般的手端着西瓜汁送到了嘴边,有一种说不出的勾人味道。
顾宴刚要回答,门口传来一阵嚷嚷声,听起来还是个外国人:“我的东西被人偷了,小偷就进了这个院子里,你们让我进去搜搜。”
服务生在据理力争,“先生,请留步,这里是私汤,里面有客人。”
“我不管我看到他进去了,你们不让我搜我就报警了。”老外的蹩脚中文说得很不利索,听起来就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简南希端着玻璃杯,目光疑惑地看向顾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小声道:“小偷?顾大少爷一回来就去做贼了?”
顾宴看到她惊讶到嘴巴微张的表情,心情很是愉悦。
他蹲下身微微低头在她喝了果汁后更加水润的嘴巴上亲了一下,评价道:“嗯,很甜。”
这人真是心大,偷了东西还敢大摇大摆地进来逗她玩,简南希无语地瞪了他一眼,毫无威慑力。
私家的院子都是木门,轻而易举地就能推门进来,好在山庄的服务生的算是敬业。
门口的争执声在继续。
服务生声音坚定:“对不起,我们要保护好每位客人的隐私,你不能进去,报警也得有证据!”
“这声音怎么听着很熟悉?”简南希朝顾宴挑了挑下巴,“你把赵刚留在外面了?”
顾宴点头,“放心吧他进不来。”
私汤院外。
顾霖绷着脸走过来,看到急得满脸通红的詹姆斯,“您丢什么东西了?”
赵刚轻蔑地打量着顾霖一眼:“不管你是谁?我们小姐在里面,谁都不能进!”
詹姆斯看到顾霖激动的话更说不利索了,脸色有些发红,“顾先生,U盘被偷了!我看到小偷进这院子里了。”
顾霖脸色登时一变,看了一眼赵刚,这保镖有点眼熟,好像是上次酒会简南希的保镖。
他严肃地吩咐身边的助理:“小李去查监控。”说完便抬手就要开门进去。
只有他知道,那U盘里的东西很重要,绝对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赵刚一把抓住顾霖,铁钳一样的手让他分毫不能动,“我说了谁都不可以!”
顾霖的手搭在木门上,一脸不屑得道:“你算什么东西,今天这晚宴是我家办的,我想去哪就去哪!”
他不赵刚的阻拦,“嘭!”的一声,抬脚开了木门。
温泉池子与大门中间只隔了一个山水屏风,里面传来简南希气冲冲的声音:“顾霖,你个王八蛋,你敢进来试试!”
顾霖一挑眉,这院子泡温泉的果然是简南希,他早就看她不爽很久了,于公于私今天一定要让她当面出丑,理由他都想好了。
他正准备强闯,突然身体一轻,被拽着他胳膊的赵刚一个过肩摔,狠狠地砸在地上。
顾霖“啊”一声惨叫,后背传来巨大的疼痛,不远处准备泡汤的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这里的私汤院子虽然是独立的,隔音却很差,旁边院子的客人们也纷纷出来看热闹。
有人认出了顾霖窃窃私语起来。
“这不是顾二少爷吗?”
“他怎么躺地上呢,旁边那人是谁?”
“看起来像是个保镖。”
詹姆斯已经吓傻了,蹑手蹑脚地扶起顾霖:“顾先生,你还好吧,不如我们先去查监控,这样私闯女孩子的温泉池不好。”
顾霖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这外国人的脑子不正常吧,他是为了谁?
赵刚事不关己地站在旁边,冷哼了一声,“活该。”
顾霖嚣张惯了,第一次被一个保镖拍在地板上,面子里子都丢了,自然不肯善罢甘休,掏出手机就要找人。
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是他刚才派去调监控的人:“二少爷,东西找到了!”
顾霖脚步一顿,扭头看着自己的助理,眼神凶狠。
助理手里举着一个银色的U盘大声喊道:“找到了,詹姆斯先生这是您的东西吗?”
詹姆斯一脸狐疑地接过来,果然是他的U盘,激动地大声道:“就是它,就是它,谢天谢地它还在!”
詹姆斯尴尬地咳一声,心虚的看着为了帮他抓贼被揍的顾二少爷,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
顾霖的脸色像一口黑锅,他这辈子没这么尴尬过,吃人似的目光狠狠地瞪着詹姆斯。
“在哪找到的?”顾霖冷着脸问,声音里满满的不甘心。
助理在他冰冷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收拾卫生的阿姨说在旁边温泉汤池旁边看到的。”
下一刻,简南希裹着白色的浴袍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
她的长发还带着些水汽,湿漉漉披在肩膀上,显得妩媚又性感。
暖黄色的灯光勾勒出她精致的脸部轮廓,皮肤白皙水润地散发着柔光,尤其是浴袍下一双又白又直的长腿,让人移不开眼。
顾霖眼神不受控制的黏在简南希身上,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女人长得这么勾人。
简南希被他**裸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她微扬着下巴,冷淡的目光扫站在过门口的几个人,沉声道:“怎么?踢坏了我的门不给道个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