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这套公寓是个三室一厅的的大平层,200多平的面积却被她嫌小基本闲置了。
简南希穿来之后一直住在这里,把这个专属空间打造的温馨热闹,对她来说这里更像她的家。
第二天简南希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她是被饿醒的,昨晚宴会上几乎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
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催命似的响起,她按开了床头的可视电话,苏筱婉一手拎着早餐冲她笑着招招手,“我来投喂你了,想我了没?”
饿死鬼简南希飞快地下地冲过去打开门,抱住闺蜜感动了两秒钟,抢过她手里的早餐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
“看给孩子饿的,那个顾宴怎么回事?”她拍了拍埋头苦吃的人,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将一个精致的蓝色盒子递给简南希。
“喏,楼下有个自称故园工作人员的人让我捎上来的,说是你昨天丢在那里的东西。”苏筱婉冲她挤眉弄眼,“昨天你是被狗咬了,还是人?给我看看咬哪了?”
简南希一脸无语,侧身给她看看自己贴着创可贴的脖子,那些指印已经变淡了不少,反而显得更暧昧了。
苏筱婉蹭的一下站起来,脸色红红的结结巴巴:“这这这,吻痕?你跟那个顾宴?”
简南希咽下嘴巴里的食物白了她一眼,“都说了不小心被狗咬的,送东西的人呢?”
“不知道,那人结实魁梧一脸不太聪明的样子,保安不让他进,他听到我也要找你,就求我把东西带上来。”苏筱婉也塞了一口鸡蛋进嘴里,含糊着道。
简南希狐疑地打开蓝色小盒子,里面是她昨天丢失的那枚钻石耳饰!盒子底部居然还躺着一张黑色的铂金卡片以及一张邀请函。
她浅浅地勾了勾嘴角心情好了不少,没想到丢了的耳饰还能找回来,这顾大少爷不犯病的时候还是挺细心的。
“这不是你昨天带的那个耳饰。”苏筱婉看到黑卡突然激动地嚷嚷:“这是京市顶级私人会所盛世华府的黑金会员卡!他约你去这里?”
简南希打开邀请函看了看,还真是顾宴下午两点约她在盛世华府见面。
盛世华庭坐落在华府大街8号院内,京市三环的核心地段。
这里依山傍水,闹中取静,毗邻CBD,使馆区、商业区,背靠千亩园林的东阳公园,是个寸土寸金地方。
盛世华府是套中式四合院,地上地下各两层,古色古香,十分气派。它独享一整片园林,四季景色都是一绝。
简南希将粉色的保时捷停在了盛世华府门口,立刻有人上前来帮她泊车。
她拉着陪她壮胆的闺蜜走进一层大厅,昨晚的情景她可不想再来一次,厅里的装潢古典大气,角落里有钢琴师在弹奏轻缓的钢琴曲,让人心情舒畅。
穿着大方得体的接待员小姐姐友好上前引路并询问道:“两位小姐下午好,请问有预约吗?”
简南希直接从包里抽出了那张黑卡递给她,“有人约了我去二楼见面,谢谢。”
小姐姐得表情立刻恭敬了起来,把她们引导大厅的真皮沙发休息区,表示一会就有专人来接待她们。
简南希默默坐下,接过服务生递上的咖啡,心里嘀咕这黑金卡贵然名不虚传。
苏筱婉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打量四周,她虽然没来过这里,但知道的明显比简南希多。
她靠近简南希低声道:“你可能不知道,这里虽然是会员制,可会员之间也是有区别的,据说这盛世华府的二楼只招待贵宾跟老板的朋友。”
简南希摸着下巴点点头,“这么讲究吗?那顾少爷在这里的身份显然不低啊,被当贵宾对待了。”
苏筱婉神秘地笑笑道:“这盛世华府开业没几年,却以极高的口碑稳居京市十大会所之一,知道为什么吗?”
简南希摇头,试探着问:“背后老板神通广大吗?这种私人会所不都是有背景豪门家族开的?
苏筱婉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是啊,据说这家会所是霍家的产业,你我两家虽说这些年有些虚名,跟这些老牌豪门家族确实没法比,他们不仅有钱还有权。”
“哦?霍家?霍家不就是顾宴母亲的家族?”简南希惊讶得瞪大眼睛,昨天顾宴的副人格还称自己是霍宴来着。
苏筱婉叹口气:“对呀,能攀上霍家估计是很多京市有钱人的梦想吧,所以即使这里每年的会费高达几百万,仍然有人趋之若鹜。”
简南希眯起眼睛思索,这顾大少爷堂而皇之地把她约到这里只是赔礼道歉吗?
书里写顾宴因自小被外公扔在米国治病,又幼年丧母,跟霍家的关系并不亲近,甚至到了恶劣的地步。
而现在顾宴却给了她一张霍家私人会所的黑金卡,明显是在告诉她,他跟霍家关系还不错。
简南希有点蒙,这个顾宴打的是什么算盘?把这种私密的关系暗示给她。
不一会就有人过来了迎接她了,也是个熟人,她在米国游轮上看到的另一个保镖,这人明显比昨天在故园见过的赵刚更加沉稳。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笑起来温文尔雅颇有绅士风度,但简南希却知道这人绝不是表现上看起来这么温润,她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腰上别着枪的画面。
“您好简小姐,我叫赵令,少爷在楼上等您,我带您上去。”男人笑得如沐春风,又眼神温柔的看着苏筱婉问道:“这位小姐是否要一起上去?”
“哦,她姓苏,在这里等我就好。”简南希飞快的替自家闺蜜做了决定。
苏筱婉撇撇嘴,对她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毛病已经见怪不怪了。
赵令却一看看出了简南希的目的,估计是昨天的事情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留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在楼下好安心。
昨天他临时有事不在故园,回来才知道少爷又犯病的事情,当下气地把赵刚揍了一顿,如果不是赵刚擅离职守,也不会让简南希轻易的走到北园去,还因此受了伤。
简南希拎着装风衣的袋子,跟在赵令身后,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心里不停地暗示自己:“我只是来还衣服的。”
会馆的二楼的整体装修风格偏中式,厚实的木地板,古色古香的圆形门廊,连窗户都是红木花雕的。
赵令把简南希带到一处贵宾房门口,就退下了。
简南希在门口顿了顿,摸了摸脖子上新换的创可贴,她出门前还特意穿了一件衬衣遮挡住了脖子。
本着来都来了哪有临阵退缩的道理,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