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一愣,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在说什么?”
“今日若不是沈娇茹不要脸地缠着将军,将军也不至于再次中毒。”文双月语气冰冷,“所以,你应该去问她。既然她是将军的命定贵人,为什么不但没能帮上将军,反而害得将军差点丧命?!”
慕夫人再次怔住。
她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听门房说起慕星衡昏迷严重被送回府,这才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可是,文双月说的又是怎么一回事?今天的事为何还扯上了沈娇茹?!
“你们今日发生的事,我会详细了解。你最好别骗我!”
“呵——”文双月笑了,对慕夫人的威胁很是不屑,“我骗你做什么!不过呢,就算我骗你,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慕夫人愕然半响,忍不住捂住胸口。
这臭丫头!
对于文双月的嚣张态度,慕夫人此时是既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她忽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是文双月的对手。反正每次吵架,她都没赢过。
慕夫人捂着胸口,生气地离开,心里却盘算着该如何把文双月踩在脚下。
看来,她不能来硬的,她得想其他办法才行。
文双月见她离开,也不在意,继续为慕星衡扎针。
这次的致幻毒药药力太强,不像上次他们碰上的那种。因此慕星衡过了半个时辰才醒来。
“月儿?”瞧见熟悉的房间和熟悉的女孩,慕星衡挣扎着坐起,“你又救了我!”
“哼!”文双月却没好脸色给他。
“今日真是抱歉!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咳咳——”慕星衡一阵猛咳,让文双月直皱眉。
“行了,别说废话!”文双月倒了一杯水给他,“喝水!”
慕星衡接过茶杯,朝她歉意一笑,“月儿,对不起!你背上的伤怎么样?严重吗?”
见他一醒来就惦记着她的伤,文双月脸色稍缓,“你不用管我,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头晕?”
这次的毒药太过厉害,文双月担心他的后遗症会更加严重,心里隐隐有着不安。
慕星衡微笑道:“感觉还好,有月儿帮我,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哼!你怎么不找你的贵人去!我才懒得帮你!”
“月儿!别这样!”慕星衡握住文双月的手,深深地看着她,“我知道,你其实很担心我,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乱讲!我才不担心你!”文双月想把他的手甩开,却被握得更紧。
“月儿,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才会每次遇见沈大小姐时如此生气。你其实是妒忌对不对?”
这是什么话?!
文双月愕然。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完了!他的后遗症又严重了!
文双月只觉一阵抓狂。
他之前中毒的后遗症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稍微减了一些,如今再次中毒后果然又变严重了?!
真是糟糕!
“你……没事吧?”文双月小心地问他,“是不是仍然觉得头有些晕?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慕星衡一怔,回答得很平静,“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还是先好好休息吧,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文双月叹了一口气,“快点躺下。”
慕星衡依言躺下。
文双月想了想,掏出一颗药丸,放到他嘴边,“把这吃了,可以安神。”
慕星衡张嘴把药含入口中,顺便含 住了文双月手指。
文双月立时震惊地呆在当场,满脸涨得通红。
慕星衡回过神,急忙松口,脸上也红了一片。
“对……对不起!”
他已经彻底懵了。为什么他会做这种事?!
他不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为何又会如此不受控制!
“我先走了,你自己休息。”文双月急忙起身,却被慕星衡再次握住手。
“别走,能留在这里陪我吗?”
见文双月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慕星衡对自己刚刚出口的话就后悔了。
他究竟怎么回事?!和上次一样,言行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不对,他这次似乎更加严重!
“对不起月儿!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慕星衡诚恳地向她道歉,“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中毒引起的。”文双月道,“这种致幻毒药会无限地放大每个人内心的欲 望。”
无限放大内心的欲 望?
慕星衡皱眉,听着有点不妙啊!
这么说,他内心的欲 望难道是……不对,应该是他对文双月有那么一丁点儿好感,此刻被无限放大了。
慕星衡再次朝文双月致歉,“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文双月松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真希望他赶紧回归正常,不然这样下去,她该怎么面对?!
一想到慕星衡那些莫名其妙的煽情的话和动作,文双月就觉得异常烦躁。
可恶!这些黑风寨的人怎么会有致幻毒药?他们去哪里搞来的这些?难道他们和那些五灵观的道士也有关联?
想起如今那些乱成一团的线索,文双月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最近,她得先把定国公府好好整治一番,顺便引出幕后的势力。
然后,她还得顺便查一查那些五灵观的道士。当然这必须依靠慕星衡的人手。
文双月想了想,最后她还有一事,就是有空的时候得去找郭半仙和杨半仙。
总之,她事情不少!
文双月感叹着自己的劳碌命,起身去小厨房。
她准备给慕星衡煮点清心安神茶。
幸好之前问高总管拿了一些药材,她的材料倒也不缺,大概一刻钟就把清心安神茶煮好了。
文双月端着碗重新走回房,却在门口听到了一阵极为轻微的女子说话声。
文双月侧耳倾听,发现说话声是从房内传出,忍不住微微皱眉。
房内只有慕星衡在休息,她早已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怎么会传出女子的说话声?
文双月打算用力推门进去,想了想,改成轻轻推开了一小缝。
房内的说话声清晰了些。
“世子别这么着急!奴家给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