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夫人被文双月的话气炸了,“不要脸的狐狸精!”
“娘!你别再这么说月儿!”慕星衡脸色沉了沉,似乎也被她那一口一个狐狸精给气得不轻,“月儿好歹也是世子夫人!”
“臭小子!你为了这个女人,就这么跟你娘说话!你难道忘了,我现在还在生病中?!咳咳——”慕夫人捂住胸口,无力地斜靠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慕星衡上前扶住她,显得有些自责,“娘,你别生气了,气坏身体可不好。”
“你也知道我会气坏身体,还说这种话让娘寒心!唉……原以为见到你,娘这病就该好了,没想到……唉……”
慕夫人不停地唉声叹气,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不时瞟向文双月的目光却充满了厌恶与怨恨。
文双月暗自冷笑。
这女人和沈娇茹还真有相似之处,难怪她那么喜欢沈娇茹!
可惜了,如今为了演这出好戏,她和慕星衡至少要一段不短的时间扮演深情的夫妻,估计慕夫人该气得活蹦乱跳了!
慕星衡见他母亲这副模样,有些不忍,“娘别担心,月儿医术高超,很快就能让你好起来。”
慕夫人恨恨地咬牙,“别让我看到她,我就会好起来。”
慕星衡十分为难,“其实……其实娘你误会月儿了,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其实很善良……”
“呵——善良?!”慕夫人冷笑,“善良就这么跟我说话?善良就这么气我?!”
“她只是说话比较直接,其实她没有恶意。”慕星衡想起第一次见文双月的时候,“如果当初不是我们为难她,她也不会这样对我们。”
“我看你是被她彻底迷住了!如今她什么都是好的?!”慕夫人再次火气上涌,“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先给你找几个通房,让你先了解了解女人!唉,看看你如今这副模样,这么单纯!一下就被这种心机女给迷住了!”
慕星衡看着他母亲,不知该如何回答。
文双月却不屑地冷哼,“你这当娘的可真是体贴儿子!连这种事都要替他考虑!”
“我们母子说话,你别在这里插嘴!”慕夫人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别以为你长得好看,衡儿就会一直喜欢你!你这种狐狸精,最多也就只能迷惑男人一段时间罢了,等男人厌烦了,你也该倒霉了!”
“呵——原来你希望你儿子见一个爱一个呀!”文双月嗤笑。
这是什么母亲嘛!
慕星衡愕然半响,暗沉的脸上略显尴尬。
“娘,你别说了!”
“怎么,为了这个女人,现在就不让你娘说话了?!”
“不是……”慕星衡实在无语。他不知他母亲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是什么?”慕夫人盯着慕星衡,咄咄逼问。
“娘,我……”
“行了行了,真的是够了!”文双月见慕星衡如此为难,直接取出银针,“废话这么多干什么?生病了就赶紧躺下,我给夫人治病!”
见文双月手执银针朝自己走来,慕夫人一惊,往**缩了缩,“你……你干什么?”
“治病啊!”文双月银针朝慕夫人刺去。
慕夫人一声尖叫,“别过来!”
文双月皱了皱眉,对慕星衡道:“让她别乱动,不然插错了可别怪我!”
慕星衡迟疑了一会儿,上前握住慕夫人胳膊,“娘,你乖乖躺下,月儿帮你治病。”
“不要,这狐狸精会把我害死的!衡儿你不能听她的!”慕夫人一脸惊恐,却见慕星衡并没有放手的意思,不觉眼底升起一股恐惧,“衡儿。你放开我……啊!”
文双月银针直接刺入了慕夫人头顶,“废话真多!”
慕星衡见他母亲闭上眼昏了过去,担心地看向文双月。
“没事,我只是让她先安静休息一会儿。”文双月收回银针,捏住慕夫人手腕,“你娘原本就有心口痛的毛病,最近受了刺激才会发病。我给她开些药喝吧。”
“好。”慕星衡脸色不是太好。
在他印象中,他母亲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子,完全不同于其他那些世俗的妇人。可他万万没想到,他母亲会因为文双月的事反应如此强烈。
他不希望他母亲再次受到刺激,却也不希望文双月被无辜咒骂。他只觉心里充满了矛盾。
他母亲病成这样,若是每日针灸,以文双月的医术,一定很快能够康复。只是,如今不能让她继续受刺激,所以最好的办法只能是直接喝药。
从梦荷轩出来,慕星衡对文双月抱歉地道:“让你受累了。”
“无所谓,反正我早就猜到会是这种情况。”文双月倒是不怎么在意,“你母亲有心疾,虽然不算严重,但却会时常发作对吧?”
“对。”慕星衡点头,“她原来年轻的时候就有这毛病,最近一段时间才有些严重。”
他幽幽地叹了叹气,“我娘就是太过执拗了。”
如果不是她一心认准了沈娇茹,对文双月没有一丁点儿好感,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慕星衡心里其实早已把他母亲病情加重的原因归到替嫁新娘一事上,只是如今不好对文双月开口。毕竟这件事说起来,文双月也没有什么大错。
“其实……”文双月见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隐隐猜到了他的想法,“你娘病情加重,并不是因为受了刺激。”
文双月一字一顿地道:“而是因为她也中毒了。”
慕星衡蓦地沉下脸,“你说什么?!”
“有人对你娘下毒,就如同对你和小雯那样。”
文双月说得平静,慕星衡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下毒?!”
慕星衡脸色铁青,一拳砸在路边的树干上,树干“砰哧”一声直接裂了。
“可恶!这帮混蛋!”
文双月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却也有着一丝难过。
“咱们这次好好把家里整顿一番,把那些安插在其中的钉子全部拔了。”
慕星衡恨恨地道:“我要让那些混蛋付出代价!”
对上文双月平静的目光,慕星衡面色稍缓,“你会帮我对吧?”
“嗯。”文双月微微颔首,“但这场戏不好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