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尸体处理干净!”

太子将徐铁军的刀还给他,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

徐铁军躬身应答,然后率领侍卫军清理那些黑衣人的尸体。

虽然出现了小插曲,但签订契约还是要继续下去,接下来签订契约的时候,没有再出现什么意外,一切都很顺利。

当太子和北庭王分别签下自己的名字,并盖上印章之后,十年和平契约正式达成。

“如今契约已成,还望北庭王遵守约定,十年之内,你们北狄若是敢违反契约,侵犯大雍,我大雍将士必踏平你们北狄!”

太子冷冷的说道。

“我女儿和巴图什么时候回来?”

北庭王虽然不满太子的态度,但人还在他们手中,又不能翻脸,只能暂时咽下这口窝囊气。

“回去之后,我们就会放巴图离开,至于楼瑶公主,那就要等十年之后了!”

陈七安开口说道。

北庭王心中不是滋味,楼瑶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如今为了北狄,却要为质十年,他的心中不免一阵心痛。

“那能否让本王见见楼瑶?”

北庭王语气里带了一丝请求,此刻的他不是以一国之君的身份,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想要见见自己的女儿。

毕竟,这次分开之后,下次再见就不知道是何时了。

“不行!”

陈七安想不想,果断的拒绝了北庭王的请求。

“你只有保留这份挂念,才不会忘记你有一个女儿在大雍为质,以后才能更好的履行契约。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她到了大雍之后,我朝会以公主的待遇待她,这点你可以放心。”

虽然陈七安拒绝了北庭王和楼瑶想见,但还是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北庭王还想据理力争,但陈七安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开口说道:

“两日后,还是在此地交换俘虏。”

陈七安说完,就直接和太子离开了此地,交换俘虏一事,楼瑶早已只会了北庭王,所以,他知道怎么做。

回到府中之后,太子异常高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完成了父皇交待的任务。

想起签订契约时,所发生的刺杀,太子的眉头微蹙。

清玥郡主和太子妃听到,陈七安和太子在签订契约的时候,遭遇刺杀,神色紧张的过来查看,看到两人平安无事,才松了一口气。

太子的心思都在那份契约上,并没有发现,太子妃只是敷衍的询问了他有没有受伤,目光在看向陈七安的时候,眼眸深处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这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查到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清玥郡主看到陈七安无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暂时还不知道。”

“会不会是北狄派来的?他们不想签订契约,所以才……”

清玥郡主说出自己的猜测。

“不是他们,他们的大将军和公主还在我们的手里,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做。”

陈七安直接否决了清玥郡主的猜想。

这时,太子看向陈七安,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今日那名黑衣人说背后主使之人是吴靖中,你为何不信?”

太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陈七安淡淡一笑,说道:

“很简单,那名黑衣人表面上,是被太子殿下所说的刑法震慑,才说出背后主使之人,但他眼底并无半分恐慌,而且,我在说出他是栽赃嫁祸的时候,他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虽然他在极力掩饰,但还是被我给捕捉到了。”

面对陈七安的解释,太子有些怀疑,因为他有自己的看法。

“本宫倒是觉得那黑衣人没有说谎,吴靖中被本宫打入大牢,心中必定恨死了本宫,而且他在北境经营多年,培养一些杀手也不足为奇。”

太子和陈七安的想法不同,他认为那些杀手就是吴靖中派来的。

“殿下,你有没有发现,这些黑衣人和之前您参加剿匪考核时,遇到的杀手招式有些相似?”

陈七安说出了一个关键信息。

“招式?”

太子闻言,仔细回想了一遍,这些黑衣人和之前刺杀他的那批黑衣人,使用的招数,确实有十分相似的地方。

距离上次刺杀,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月,所以他才没有将两件事联想到一起,现在陈七安提起,他才发现确实有些相似之处。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些相似。”

说到这里,太子忽然明白了陈七安话里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这两次的杀手是同一个人派来的?”

“我感觉是同一个人派来的,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他们也很聪明,想要把这次刺杀算在吴靖中的头上。”

“不管是杀了我,还是北庭王,亦或者是殿下,那和谈一事必定中断,而且只有太子之位空悬,其他人才有机会坐上太子之位!”

陈七安的话语还未落地,太子妃紧接着开口说道:

“那么,谁最有希望当上太子,那谁就有可能是这刺杀背后的主使!”

“除了太子皇兄之外,就属二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野心最为明显,他们的嫌疑最大。”

清玥郡主思索了片刻,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吴靖中是五皇子的亲舅舅,他应该不会这么做,至于二皇子和三皇子,他们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但也不一定是他们,有时候,隐藏最深的人才是最厉害的狠角色。”

“这件事只能等到回京城之后,再慢慢查探,我们现在远在北境,就算有所怀疑,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上次的刺杀,不知道雍帝有没有查到什么,雍帝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应该是不想看到皇子之间相互残杀。

若是太子真的查到背后主使之人是某位皇子,那雍帝会如何处置呢?

就在陈七安沉思的时候,徐铁军走了进来。

“殿下,那巴图不愿意离开,嚷嚷着要见北狄公主……”

“不愿意离开?还真有意思,之前天天想着逃走,现在放他走,倒是不走了。”

太子嘲讽的说道。

“我去看看。”

陈七安说着,立刻起身前往关押巴图的房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