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中,二皇子正把玩着一枚玉佩,听完属下的禀报后,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

“好,好得很,本皇子倒要看看,他这次怎么收场!”

他早已暗中给北蛮使团送了密信,若能让陈七安输得一败涂地,那他也算铲除了一大心患,此刻只盼着陈七安尽快输局,好让父皇治他的罪。

五皇子听完消息后猛地一拍桌子。

“太好了,这陈七安仗着父皇宠信,屡次不把我们兄弟放在眼里,这次输了,看他还怎么嚣张!”

他立刻起身,换上常服便往外走。

“备车,去陈府,本皇子要亲眼看着他出丑!”

三皇子听到这个消息,心思早已飘到了陈府,他同样给北蛮送了密信,此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陈七安,你就等着被父皇降罪吧!”

说罢,也起身吩咐下人备车,前往陈府看热闹。

三位皇子各怀鬼胎,都盼着陈七安输,一时间,前往陈府的街道上,三辆马车一前一后,朝着同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刻的太子府,也是气氛凝重。

“殿下,我和你一起去少傅府……”

太子妃也得知了这个消息,北蛮使团堂而皇之地的进了陈七安的府邸,万一有人拿这个做文章,可就麻烦了,陛下最痛恨的就是通敌卖国之人。

她相信陈七安不会这么做,但万一有人诬陷,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证明清白的。

“你现在怀着身孕,就在府中待着,我自己去就行了。”

太子脸色阴沉,陈七安在朝堂上赢了一万匹汗血宝马,和三百里土地,父皇大为高兴,这两日对他的态度也好了起来。

但陈七安却不知死活,私下和北蛮使团来往,还敢不经过父皇同意,就私自把堵住的粮食从一百万担变成了两百万担,他这简直就是在作死。

太子气的浑身发抖,他恨不得马上飞到陈七安的府邸。

“殿下,此事非同小可,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也会牵连到陛下,我跟着一起去看看,说不定也能帮上一些忙。”

太子妃满脸担忧,太子还以为太子妃是担心他,看到太子妃怀着身孕还为他忙前忙后,他的刚想拒绝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那你小心些,别动了胎气。”

太子妃心中一喜,轻轻的点了点头,她此刻只想尽快看到陈七安,更不想陈七安出现什么事。

太子和太子妃两人各怀心思,一起前往陈七安的府邸。

……

陈府大厅内,气氛已然剑拔弩张。

“既然都写好了,不如同时亮出答案?”

陈七安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无波。

摩罗国师颔首,与陈七安一同拿起手中的素笺,朝着众人展开。

清玥郡主迫不及待地望去,当看清两张纸上的答案时,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站立不稳,心中暗道:完了!

只见摩罗国师的纸上写着四组清晰的数字,而陈七安的纸上却密密麻麻写了六组,这明显是陈七安多写了答案,定然是错了!

楼瑶也看得真切,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下意识地看了陈七安一眼,她心中甚至在想,万一雍帝治陈七安的罪,她要不要把陈七安给带到北狄去。

拓跋烈看清答案后,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嘲讽。

“陈七安,你输了!这道题明明只有四个答案,你却硬生生写了六个,简直是贻笑大方!”

摩罗国师也跟着笑了起来,神色倨傲无比,脸上还有一抹一雪前耻的神色。

“陈少傅,本国师早就说过,这道题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不是你写的多,就是对的,你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看来,今日这拜师之礼,是轮不到你了。”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已经看到了陈七安跪地求饶的模样。

陈七安却依旧神色淡然,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等到两人笑够了,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

“国师,大皇子,你们确定,是我输了?”

“难道不是吗?”

摩罗国师收敛笑容,脸上依旧挂着得意之色。

“这道题我反复验算过无数次,只有四个正整数解,你多写的两个,根本就是错误答案!”

拓跋烈也附和道:

“不错!陈七安,你就别嘴硬了,愿赌服输,之前的赌约作废,还有,再准备两百万担粮食,否则,我北蛮铁骑定不饶你!”

陈七安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大厅中央的案几前,拿起一支笔,目光扫过摩罗国师:

“国师口口声声说只有四个答案,不妨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我这两个错误答案,究竟错在哪里。”

说着,他提笔在纸上快速演算起来。

陈七安拿起笔快速写下:

“你忽略了鹅的食量是三只吃一斤,也就是说,鹅的数量可以是三的倍数,也可以不是,只要总食量是整数即可!”

“当z= 66时,食量22斤,3x+5y=78,x+y=34,解得x= (170-78)/4=23,y=11,这便是第五组答案!”

“还有z= 60时,食量20斤,3x+5y=80,x+y=40,解得x= (200-80)/4=30,y=10,这是第六组答案!”

陈七安一边说,一边快速演算,每一个步骤都清晰明了,毫无破绽。

摩罗国师起初还满脸不屑,可随着陈七安的演算一步步推进,他的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当陈七安写下最后一组答案,并且验算无误时,摩罗国师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褪去,脸色苍白如纸,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着纸上的六组答案,嘴里不住地喃喃: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明明反复验算过,只有四个答案……怎么会多出两个……”

拓跋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把夺过摩罗国师手中的答案,仔细看了起来,当他看清陈七安的演算过程和那六组毫无破绽的答案时,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猛地看向摩罗国师,厉声质问道:

“国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只有四个答案吗?为什么他会算出六个!”

摩罗国师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钻研了许久的题目,竟然真的有六个答案,而自己却因为一时疏忽,漏掉了最重要的两组。

看着摩罗国师失魂落魄的模样,拓跋烈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然无存,他双腿一软,浑身一个踉跄,重重地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脸色铁青,胸口气血翻涌,险些喷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