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坐在龙椅上,同样是满脸震惊,震惊过后,之前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惊喜与激动,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陈七安,心中对他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满朝文武也反应过来,纷纷开口称赞。
“真的复原了!”
“陈少傅真乃奇才也!”
“不愧是陛下看重的人,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破解这九转玲珑!”
“北蛮想要羞辱我大雍,如今反被陈少傅打脸,真是大快人心!”
刚才嘲讽陈七安的人,此刻纷纷夸赞,和刚才的嘴脸仿佛判若两人。
五皇子,三皇子以及二皇子等人脸色铁青,心中充满了嫉妒与不甘,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陈七安竟然真的破解了九转玲珑,出尽了风头。
而最高兴的,莫过于是太子,因为陈七安是他的老师,是他的人,陈七安破解了九转玲珑,他也跟着沾光。
太子一脸的得意,目光缓缓扫过二皇子几人,二皇子看到太子那得意的模样,心中的怒气更甚,但偏偏他们此刻又不能发作,只能强忍着。
“陛下,幸不辱命。”
“好,好,陈爱卿,你为我大雍立了大功!”
雍帝缓缓坐在龙椅上,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本来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没想到陈七安却赢了。
“大皇子,如今九转玲珑已被我破解,按照约定,你们不仅要向我朝陛下行跪拜大礼,还要献上一万匹汗血宝马,不知大皇子,可有异议?”
陈七安淡淡一笑,缓缓说道。
拓跋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
拓跋烈不敢置信,但事实就摆在面前,国师摩罗也走上前来,再三确认陈七安确实将九转玲珑给复原了。
一直站在拓跋烈身旁的那个俊俏少年,也凑了上来,但她走近之后,看了一眼九转玲珑,又看了看陈七安。
陈七安注意到她传来的目光,抬眸望去,和那名俊俏少年的目光相撞在一起,陈七安之前并未细看此人,如今站在面前,细看之下,陈七安发现对方没有喉结。
陈七安心中一动,此人不论是身形还是面貌,都和北蛮男子有很大差别,陈七安敢断定,此人就是女扮男装。
那名俊俏少年并不知道陈七安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刻意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粗狂一些。
“你是如何做到的?”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我早就说过这东西没有什么难度。”
陈七安神色平淡的说道。
“这东西只有我有,你不可能见过,这不可能!”
摩罗也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这对他的打击确实太大了,他费了多少心思,才做出这个九转玲珑,竟然被陈七安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给破解了。
“大皇子,别忘记你的赌约,现在,你该向我朝陛下,行跪拜之礼了!”
陈七安没有再理会他们信不信,反正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没办法不信。
拓跋烈看着陈七安,暗自咬牙,自从在城门口和陈七安见过之后,陈七安就一直和他作对,他此刻甚至有些相信拓跋兰说的话了。
“怎么,大皇子是想耍赖不成?”
右相见拓跋烈迟迟没有动作,满脸笑意的开口提醒。
拓跋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
“愿赌服输!本皇子说到做到!”
说完,他看向身后的摩罗国师与拓跋兰等人,沉声道:
“按照约定,行跪拜大礼!”
摩罗国师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点了点头,拓跋兰看了陈七安一眼,她的心中也有些不服,但也只能听从拓跋烈的命令。
北蛮使团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缓缓跪下,对着雍帝行起了跪拜大礼。
“北蛮拓跋烈,参见大雍皇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蛮摩罗国师,参见大雍皇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蛮拓跋兰,参见大雍皇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北蛮使团纷纷下跪,满朝文武脸上都露出了扬眉吐气的笑容,刚才北蛮使团有多嚣张,现在他们就有多解气。
龙椅之上,雍帝脸上的喜色再也抑制不住,平日里他喜怒不形于色,但此刻他心情大好,只感觉浑身舒畅,上扬的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这次不仅狠狠挫了北蛮的嚣张气焰,让这群不可一世的蛮夷当众跪拜,更赚得一万匹汗血宝马!
大雍向来战马稀缺,边境骑兵常常因无马可换而战力受限,寻常战马尚且供不应求,更何况是脚力惊人,耐力超群的汗血宝马。
有了这一万匹良驹,再辅以陈七安此前献上的炸药包,组建一支无敌骑兵的念头在他心中愈发清晰,届时别说北蛮,就算四方诸侯异动,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殿内满朝文武更是喜形于色,先前被北蛮嘲讽的憋屈一扫而空,看向陈七安的目光中满是复杂之色,陈七安为大雍赢 了比赛,他们应该高兴,但一想到陈七安是太子的人,他们又感觉心中不舒服,一瞬间,他们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二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三人,脸色阴沉得如同锅底,别提有多难看了。
三皇子心中气恼,他方才故意将太子推出来出丑,本想坐收渔利,却没料到让陈七安出尽了风头,不仅让太子免于丢人,还让父皇更加的赞赏陈七安。
五皇子更是满脸不甘,他刚才明明已经复原了两格,却功亏一篑,如今陈七安不仅轻松破解,还让北蛮下跪认输,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他咬着牙,眼神中满是怨毒,恨不得冲上去将陈七安手中的九转玲珑摔个粉碎。
二皇子同样脸色难看,但他心思深沉,将自己的神色隐藏的极好,但他袖笼下的双手却早已经紧握成拳。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陈七安抬眸看向拓跋烈,见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心中忽然生出一计,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朗声道:
“大皇子,今日这一局,想必你心中未必服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