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刑房外传来脚步声,杨显之身着官服,面色阴沉地走了进来,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被绑在刑架上的里长,看向李三问道:
“怎么样了?”
“姐夫,这老东西硬的很,不肯答应!”
杨显之将目光转移到里长的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说道:
“里长,你也是铜山县的老人了,何必这么固执,只要你签了字,我保证你家人平安无事,还能给你一笔银子,让你安度晚年……”
“不然……”
杨显之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语里的威胁呼之欲出。
“杨显之,你这个狗官!”
里长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的喊道:
“你身为铜山县的父母官,却草菅人命,你会遭天谴的!”
“你个老东西,我让你再喊!”
里长话音未落,李三又一鞭子抽了上去,里长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先把他押回大牢,让他好好考虑考虑,在没有拿到转让书之前,别让他死了!”
杨显之微微蹙眉,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里长说道。
里长毕竟年龄大了,经不住刑讯逼供,就算要死,也得在拿到转让书之后。
“是,姐夫。”
李三态度恭敬的说道。
杨显之离开之后,李三命人把里长给放了下来,两鞭子下去,年轻人可能不会觉得很严重,但里长刚经历了丧子之痛,又被诬陷抓进了大牢,身体早已经吃不消。
里长被两名狱卒拖着送回了大牢之中,里长的二儿子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拖着回来,愤怒的嘶吼:
“你们把我爹怎么了?”
里长被那两名狱卒毫不客气的丢了进去。
“爹,你怎么样了?”
里长的二儿子和儿媳立刻围了上去,急切的询问。
李三看着里长的二儿子和大儿媳焦急的样子,装模做样的对着那两名狱卒说道:
“你们小心点,里长一把老骨头,万一被你们摔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是,是,小的下次注意。”
两名狱卒闻言,嬉皮笑脸的说道。
“爹……没事……”
里长看着一脸焦急的两人,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安慰道。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滥用死刑,我要去告你们!”
里长的二儿子满脸怒气的注视着李三说道。
“哎呦,我好怕啊!”
李三做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样子,旋即又露出一抹嘲讽之色。
“想要告状?哼,那你也得活着出去才行!”
李三的话,彻底激怒了里长等人,里长的二儿子怒吼着起身,就朝着李三扑去。
“我大哥就是死在矿难里的,你们还想害我们全家,我跟你们拼了!”
只不过,他还未近李三的身,就被那两名狱卒死死按住,李三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他的嘴角顿时溢出血来。
里长的儿媳抱着兰妞,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到惨死的丈夫,又看到公爹和小叔子被打,满脸怒气的骂道: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我丈夫死得不明不白,你们不查真相,反而来害我们,你们良心都被狗吃了!”
听到怒骂声,李三的目光也随着声音转移到了里长的儿媳的脸上,在看到她那清秀的面容时,李三心中顿时涌起一抹异样。
之前,他也曾见过里长的儿媳很多次,但此人一直对他爱答不理,如今,她落在自己的手里……
李三眼眸深处微不可察的流露出一抹贪婪之色,他心中念头疯狂闪过,忽然,他的眼睛微眯,看了里长的儿媳一眼,便对着那名狱卒说道:
“你们两个,把她给我带到刑房,我要亲自审问她。”
李三特意加重了亲自两个字,两名狱卒闻言,不敢怠慢,立刻松开里长的二儿子,上前去拉里长的儿媳。
“你们想要做什么!有本事朝我来,对女人动刑,算什么本事!”
里长的二儿子想要上前阻拦,却再次被李三一脚踹倒。
虽然他常年在矿场干活,体力比寻常人厉害了不少,但李三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所以,里长的二儿子根本不是李三的对手。
“娘亲……”
兰妞哭喊着抓着母亲的衣角不放,一名狱卒毫不客气的将她给推开,兰妞被猛地推到在地上。
“你不是要审问吗?把我带走审问,放了她!”
里长此刻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想要上前将儿媳救下,奈何他年龄大了,又受了伤,狱卒稍微一用力,他便被站立不稳,踉跄着跌在地上。
“爹!”
里长的二儿子连忙上前,查看里长有没有伤到哪里。
李三也懒得再和他们废话,一挥手便带着人离开,任凭里长等人在后面哭喊和咒骂。
“你们出去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
两名狱卒恭敬的退了出去。
“你想干什么?”
里长的大儿媳看着李三那不怀好意的模样,心中顿时一紧,警惕的问道。
“不干什么,就是问问话。”
李三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并慢慢的朝着里长的大儿媳逼近。
“你若是配合,或许我能让你少吃点苦。”
里长的大儿媳看着不断逼近的李三,踉跄着后退,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慌乱,但还是轻装镇定的说道:
“你说的那些事,都是诬陷,我们没有做过……”
“是吗?”
李三嘴角上扬,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里长的大儿媳逼近,就在她退无可退的时候,他一把将她给抓住,然后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伸手就去扯她的衣裳。
里长儿媳又惊又怒,抬手就给了李三一个巴掌,愤怒的骂道:
“畜生!你放开我!”
李三被打了一巴掌,心中怒火顿时上涌,反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力道之大,让里长的大儿媳直接摔倒在地。
李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狠厉的说道:
“给脸不要脸!你丈夫都死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不比在牢里受苦强?”
里长的大儿媳趴在地上,嘴角淌着血,心如死灰,。
在古代,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节,若是失去了清白,那将会被千夫所指,想到此处,她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