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想知道,我越不会告诉你。”
“是吗?你落在我的手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面对黑衣人的挑衅,陈七安并未放在心上,而是淡淡的说道。
“可惜,你没有机会了!”
黑衣人嘲讽的看了陈七安一眼,仿佛是在告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旋即,黑衣人头领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决绝之色。
“陈七安,我暗影阁的秘密,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话音未落,他猛地扬起头,竟要咬舌自尽。
“不好!他要咬舌自尽!”
清玥郡主惊呼一声,就要上前阻拦,只是她刚迈出一步,就被陈七安抬手给拦下了。
“放心,不会有事……”
陈七安淡淡一笑,就坐在那里一动未动,静静的看着那名黑衣人头领咬舌自尽。
清玥郡主和楼瑶闻言,心中满是疑惑,她们不明白陈七安为何会如此淡定,这名黑衣人头领是他好不容易抓回来的,万一真死了,那他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就在她们暗自疑惑的时候,黑衣人头领已经狠狠咬了下去,顿时,一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然而,那名黑衣人头领用足了力气,也没有咬断舌头,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冷汗直冒,猛地张开了嘴巴,大口的倒吸着凉气。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就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陈七安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呵!咬舌自尽的滋味如何?先不说咬舌自尽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就算真能死,你以为咬舌头那么容易?”
“平时吃饭不小心咬到一下,都疼得半天缓不过来,更何况是咬下整个舌头……”
陈七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不然有的是苦头让你吃。”
黑衣人头领缓过那阵剧痛,眼神恶狠狠地瞪着陈七安,眼中满是怨毒,却依旧一言不发,原本他是想自尽,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若是让他再来一次,他还真没有这个勇气。
他们暗影阁的人任务失败,都是咬破藏在牙齿内的毒药自尽,咬舌自尽这个办法,他们也只是听说过,还从来没有人用过,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疼。
陈七安见他沉默不语,也不着急,只是淡淡地问道:
“你们暗影阁这次派你来杀我,是谁的命令?总舵在京城的具体位置在哪里?还有,你们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
面对陈七安一连串的问题,黑衣人头领紧闭双唇,始终不肯开口。
陈七安见状,也不再多问,对着王良吩咐道:
“把他看好了,先饿他几天,水也别给他喝。我倒要看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黑衣人头领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看着陈七安艰难地开口嘲讽道:
“陈七安,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别做梦了!我暗影阁的人,从来不怕折磨!”
陈七安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走出了房间,他心里清楚,对付这种硬骨头,硬来是没用的,只能慢慢磨,等到他意志崩溃的那一刻,自然会开口。
……
此时,望月楼暗影阁总舵,阁主脸色阴沉的坐在首位上。
看着密报上陈七安安然无恙,他们暗影阁一百零一人全军覆没的消息,阁主猛地握紧了双手,指节因太用力而泛白。
“废物!一群废物!”
她猛地将密报揉成一团砸向地面,脸色阴沉的说道:
“一百名精锐杀手,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监都解决不了,就连林飞都被他们给抓了去。”
林飞就是那名连续两次刺杀陈七安都失败,在灵禅寺被抓去的那名黑衣人头领。
虽然面具遮挡了她的面容,但从语气中不难听出,她此刻的愤怒。
一次损失一百名杀手,这在暗影阁是史无前例的,最重要的是林飞知道暗影阁太多的秘密,如今他落在陈七安手里,不知道会不会说出什么来。
“陈七安……”
阁主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青铜匕首。
“看来是我低估了这个小太监。”
她以为有了上次的教训,林飞这次绝不肯能再失手,更让她恼怒的是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在灵禅寺发生了什么事。
阁主拿起案几上的那把青铜匕首,眼中闪过一抹杀意,看来,她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个陈七安,还有,林飞任务失败,却没有服毒自尽,她要亲自将此人给处置了。
与此同时,五皇子府内,五皇子愤怒的将茶盏摔得稀碎,房间内回**着一阵阵东西碎裂的脆响,以及五皇子难以压制的怒火。
“一万两!我花了一万两白银,结果呢……竟然连陈七安的一根头发都没伤到,暗影阁就是这么办事的?”
站在一旁的工部尚书刘子敬垂着眼,心中同样满是疑惑,他也没想到,陈七安竟然在暗影阁百名杀手的围攻下,毫发无伤的回来。
“殿下息怒……”
“此事确实蹊跷!暗影阁在江湖上名声赫赫,从未有过失手的先例,怎么会栽在一个太监手里?”
他心中也满是好奇,别说陈七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太监,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人,也绝不可能在百名杀手的攻击下全身而退。
五皇子闻言,烦躁的将脚下的碎片踢走,眼睛微眯,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蹊跷?本王只知道,本王的钱打了水漂,陈七安还活着!你现在就去暗影阁,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给不出说法,就把那一万两银子要回来!”
刘子敬心中一凛,他知道五皇子此刻已是怒不可遏,若是办不好这件事,就算自己是他的岳父,这次也恐怕难逃责问。
“是,殿下,臣这就去。”
他不敢耽搁,躬身告辞之后,即刻带着两名护卫赶往望月楼。
上次负责接见刘子敬的那名小厮,见刘子敬气势汹汹,连忙阻拦。
“让开!”
刘子敬沉声道,言语之中满是压抑的怒火,一边说着,一边就往前两次来过的暗室里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