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陈七安再次出声阻拦,太子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陈七安,虽然你是本宫的老师,但你未免管的也太宽了,难道本宫的**还要你同意不成!”

太子十分不满的说道。

“殿下误会了,我不是有意阻拦,而是为了大局考虑,殿下若是想要试一下,我有个办法,既不会泄露殿下的秘密,又可以让殿下试一试……”

太子眉头紧锁,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悦。

“什么法子?你倒是快说!”

太子此刻满心都是想要证明自己并非彻底不行,若是连这点念想都被打碎,他真的有些无法接受。

陈七安见太子已经被自己说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压低声音,缓缓开口说道:

“殿下可从府中挑选一名不起眼的宫女,让侍卫悄悄将人带至寝宫,用些安神的迷药让她睡去……”

“殿下只需在她身上一试,便知自身情况,事后再将人送回,神不知鬼不觉,这样一来,既不会泄露殿下的秘密,也不会惊扰太子妃和腹中胎,岂不是两全其美?”

太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并非没想到用宫女测试,但他最担心的就是消息泄露,一旦有人知道他不行,不仅会沦为朝堂笑柄,太子之位也会岌岌可危。

“迷晕了……真的不会出问题?”

事关他的隐疾,他不得不谨慎,说出的话依旧带着几分不确定。

“若是她醒来后察觉异样,四处散播,怎么办?”

“殿下放心。”

“只需用迷药将她迷晕,便能让她昏睡三四个时辰,醒来后只会觉得是倦极睡去,不会有任何记忆残留,而且选的宫女最好是刚入府不久,无亲无故的,就算她有什么疑虑,也无人可诉说,更掀不起风浪。”

面对太子的顾虑,陈七安早有准备,因为太子的隐疾根本就是无药可医,所以太子对那名宫女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这也是陈七安提议让太子用宫女测试的原因,太子现在就是一个真的太监,若非如此,陈七安也不会提出这个主意。

据他所知,古代的迷药或者是安神药,一般都能让人昏睡几个时辰,而太子根本就不行,最多也就半个时辰,也就能完事了。

太子沉默了片刻,心中反复权衡,一是对自身情况的急切求证,二是担心他的秘密会泄露出去,在这件事上,他不得小心再小心。

一旦这个秘密泄露出去,不用他的那些兄弟对付他,父皇会第一个废了他的太子之位,一个不能人事的皇子,是没有资格继承皇位的。

这也是他宁愿让太子妃借种,也要生下名义上他的孩子,只要能保住太子之位,顺利登基,他什么都愿意做。

陈七安说的不错,若是他真的不能人事,太子废妃肚子的孩子就是他唯一的保障,若是真因自己一时冲动伤了胎气,一年之内无法生下子嗣,父皇必然会对他失望,到时候二皇子和五皇子定会趁机发难。

既然只是试一试,那对方是谁也不重要,只要能知道结果即可。

“好,就按你说的办!”

太子思索良久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

“但此事必须做得极为隐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陈七安心中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是凝重的神色。

“殿下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此事需侍卫统领徐铁军帮忙,毕竟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带来,需要高超的武功……”

商定好计策之后,太子和陈七安便去了寝宫,此刻,清玥郡主正在寝宫内和太子妃说话。

“清玥,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太子要进行接下来的事,就必须要先支开清玥郡主。

“我和陈少傅一起回去……”

“陈少傅还有事情与我商议,今日就留在太子府了,你先回去。”

“可是……”

清玥郡主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她刚开口就被太子给打断。

“清玥,你是女子,更是郡主,天色已晚,你和陈少傅男女有别,要注意分寸!”

太子见清玥郡主不想走,有些不悦的说道,清玥郡主不离开,他就无法实施下面的事。

清玥郡主见太子脸色不悦,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他是个太监,有什么避讳的。”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离开了,因为她若是不听太子殿下的话,太子就会把她送回她父亲的封地,她以前不想回去,现在更加不想回去。

清玥郡主离开之后,太子和太子妃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听到太子说他的隐疾可能无法治愈的时候,太子妃故作满脸震惊的说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殿下的隐疾不是快要好了吗?怎么会……”

太子妃满脸震惊和担忧,心中却是十分镇定,还有一丝高兴,因为之前陈七安就曾告诉过她,太子的隐疾根本就是无药可医。

太子妃双眼微红,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子和陈七安。

“哎,殿下的隐疾本来是快要好了,可是谁知那神仙丸中含有铅汞之毒,怕是……”

陈七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满脸的无奈之色。

“殿下……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在陈七安来之前,清玥郡主已经将这些事情,都和她讲了一遍,所以她虽然不知道铅汞之毒是什么,但事情的经过她已知晓。

“本宫也不相信,所以本宫决定试一试。”

太子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只要他能试成功,就证明他的隐疾已经好了大半,而且没有受到那铅汞之毒的影响,但若是不成……

太子看了一眼太子妃的肚子,若是他的隐疾真的无药可医,那就只能靠太子妃了,大不了,让太子妃再借几次种,只要能顺利继承皇位,太子妃的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太子在心中暗自想道。

太子妃知道太子不行,所以她也不会在意,心中更有一些庆幸太子不能人事,现在她是陈七安的女人,太子和谁做那种事,对她来说都无关紧要,只要不碰她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