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陈七安眉头微蹙,赵成立刻让人拿布团堵住了王伦的嘴。
王伦的嘴被堵住,陈七安瞬间感觉耳边清净了,旋即对着赵成说道:
“搜!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尤其是书房和卧室!”
“是。”
陈七安一声令下,赵成大手一挥,羽林卫立刻散开,在王伦的府中翻找,一个时辰后,搜查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禀报。
“禀告陈少傅,赵统领,什么也没有查到!”
“我这边也什么都没有查到。”
“我这边也是。”
派出去的人,将府中能查的地方都搜查了一遍,可根本没有一点线索。
陈七安闻言,眉头微蹙,难道是王伦提前将所有的证据都焚毁了?
王伦看着陈七安眉头紧锁的样子,脸上浮现一抹嘲讽的笑容,那些东西他藏的很隐秘,陈七安不可能会查得到。
陈七安正在思索,眼睛余光看到王伦眼上的嘲讽,知道东西应该还在,但东西会藏在哪里呢?
陈七安来回踱步,心中念头疯狂闪过。
陈七安上前拿掉了王伦嘴里的布,出声问道:
“那些东西藏在哪里?你若说出来,可以免受些痛苦。”
“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自己去找啊!哈哈……”
王伦放声大笑,满脸的嘲讽与不屑。
听了王伦的话,陈七安更加确定了心中猜测,那东西还在。
“东西果然还在!”
陈七安话音未落,王伦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嘲讽也僵在了那里。
“你套我的话!”
王伦眼中迸发出一抹狠厉,旋即想到了什么,再次嘲讽的说道:
“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也不怕告诉你,你永远不可能找的到!”
王伦满脸的自信。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了。”
陈七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对着赵成说道:
“看好他。”
说完,就迈步走了出去。
根据前世他看过的影视剧的经验,一般重要的证据都会藏在密室或者墙上的暗格里。
陈七安先来到王伦的寝室,寝室已经被翻的面目全非,陈七安又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又再次寻找了一遍,毫无意外,一无所获。
陈七安来到书房,书房里也都被翻找的乱七八糟,就连书架上的书籍都被一一翻找过,陈七安沿着墙壁敲了一圈,并未发现有暗格的迹象。
奇怪,东西会被藏在哪里呢?
陈七安不由得再度陷入沉思,根据刚才王伦的神色反应,那些东西绝对还在,只是,想要找出来,恐怕会浪费些时间。
而如今王伦被抓,用不了多久,消息就会走漏,其他的北狄奸细若是得到消息,定然会提前销毁证据,亦或者逃走,所以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找到那些东西。
陈七安从书房里走出来,在院子里四处溜达,寻找一切有可能藏匿证据的地方。
忽然,他的目光被一处房屋吸引,他走进一看,原来是王家的祠堂。
陈七安迈步走了进去,祠堂里光线有些昏暗,因为是供奉的地方,相较于其他地方,这里还算整洁,没有被翻的乱七八糟。
不管在那个朝代,什么时候,人们对死者都保留了最大的敬意,所以,那些羽林卫也没有胡乱翻找。
既然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也只有这里没有没翻找过,东西会不会藏在这里?
陈七安一边思索,一边在祠堂内四处观察,寻找可疑的地方,转了一圈之后,并未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因为这里的摆设十分简洁,除了供奉用的案几和蒲团,别无他物。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东西根本不在这里?陈七安有些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陈七安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再去别处看看,会不会有线索,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眼睛的余光看到祠堂正中央的牌位。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他快步走到那些牌位面前,一一将那些牌位拿起再放下,直到他的手碰到第二排,最右面的那面牌位时,察觉到了异样。
那个牌位看起来和其他牌位并无不同之处,只是陈七安在拿起的时候,发现应该轻易就拿起的牌位,纹丝不动。
陈七安试着将牌位旋转,果不其然,随着牌位的旋转,只听吧嗒一声,摆放牌位的台阶下面,一个暗格出现在陈七安的眼前。
陈七安心中一喜,将里面摆放的东西都拿了出来,陈七安拿起其中一本册子查看,那上面记录的并非是向北狄转运税款的记录,而是密密麻麻的人名。
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这上面,记录的是北狄安插在玄月国所有的奸细名册,包括那些人在玄月国担任何种职位,都记录的清清楚楚。
这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人名,粗略计算了一下,至少有二三百人,这些数字,就连陈七安都感觉有些惊讶,最让他震惊的是,其中有几名人员,竟然还官居高位。
陈七安又随手拿起一本账册查看,那本册子上记录的是这十几年间,他们这些人向北狄转运的银两数目。
看到那些数目,陈七安都不免有些惊讶,这十几年的时间,他们竟然从玄月国偷走了近百万两银子。
要知道,在这个朝代,银子的价值很高,一百两就能在京城买一座不错的宅院,他们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挪走了近百万两。
不知道玄帝看到这些银子数目,会不会气的晕过去。
陈七安走出祠堂,将不远处的几名羽林卫喊了过来,将那些证据全部拿着去了正厅。
王伦被绑着手脚,坐在地上,看到陈七安两手空空的回来,脸上的嘲讽更甚。
“看来,陈少傅是无功而返了!”
王伦嘲讽的说道。
他就知道,陈七安不可能会找到那些证据,那些东西藏匿的位置,不可能会有人想到,毕竟祠堂是供奉的地方,没有人敢去那里翻找。
陈七安迈步走了进去,看着王伦那嘲讽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你确实很聪明,只可惜,还是棋差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