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和邹婕认识的时候,也没想到让她去对付林瑜。
毕竟这些人在她的眼中都是潜在的竞争对手,少一个,自己得到那些男人注视的几率就高一些。
但最近和卫子祁相处后她知道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与其自己和林瑜整个高低,还不让其他人出手,自己河蚌相争渔翁得利来的痛快!
“我就算生气,也不会因为这种人生气,晴晴,我们放学后去吃饭吧,正好我知道市中心一家饭店不错。”
邹婕打算和慕晴晴处好关系,并不是因为学习的原因,而是她身后的慕家。
虽然知道慕家最近因为生意上的事有了波动,可到底还是淮云市第一大家族,有慕天纵在,慕家不会这么快就垮台的。
“好。”慕晴晴对慕家商业上的事一窍不通,她重生一次目的就是踩林瑜和成功嫁一个好男人,至于慕家,能给她足够的钱就行,剩下的不管她事。
今天不出意外,还是陈雁斋过来接自己。
林瑜站在校门口不出一分钟,就在众多车辆中找到了陈雁斋的车。
“你换车了?”林瑜打开车门坐进去,好奇地问。
要不是她记住了陈雁斋的车牌号,还真就没认出来这辆车是陈雁斋的。
“嗯,是邵修然送给我的,说我要成立公司,不能开太差的。”
实际上这辆车就是陈雁斋的,他更换了车牌过来接林瑜,生怕她认不出来,还把车窗打开准备和她说话呢。
“你不能一直这样隐瞒人家,她还小呢,你或多或少都要透露一下自己的经济实力和本身所处的位置,不然人家还以为你骗她,到时候因为欺骗和别人跑了你就知道哭了!”
这是邵修然和他说的原话,陈雁斋不爱和其他人沟通这些事,除了林瑜这个未婚妻之外也没有和其他的女性接触过,自然不清楚这种给欺骗对于女生来说是什么意思。
林瑜又不是真的小女生,因为对方说什么就信。
这车到底是谁的要先搁置,她倒是从这车上看出一点,那就是陈雁斋打算和自己透露他真正的身份了。
可林瑜在车上等到吃饭的地方,都没有等到陈雁斋说出自己的身份。
林瑜心中不失望是假的,但想到自己黑客的身份,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不愉快。
自己什么都不和陈雁斋说,陈雁斋隐瞒她一些事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等到了吃饭的地点,林瑜才发现,这次不仅是他们两个,还有邵修然和几个不认识的男人。
“这就是我说的林瑜。”陈雁斋第一次露出这种局促的表情,似乎地面坐着的长者是很重要的人似得。
林瑜看向对方,同样都是搞研究的,她一下就认出,这人身上学术气息很浓重,应该是教授级别的人物。
“老师好。”林瑜很痛快的打招呼,叫出了一个不会出错的称谓。
“嗯,小丫头不错,我之前还在学校里见过你。”为首的人头发花白,看上去五十多岁的样子,下面有着一缕山羊胡。
此时,他正捋着胡子,笑眯眯地看向林瑜。
林瑜这才想起来,这人似乎是岐山大学的教授。
而他身边这几个人,林瑜慢慢想着,也和岐山大学的各个正副教授对上了名字。
林瑜一脸无语,陈雁斋这是什么意思,带着自己来见家长了吗?
陈雁斋望向林瑜,发现她没有主动打招呼,便破冰和这些教授说起他和邵修然联手准备创建公司的事情。
林瑜就坐在这里,和一个局外人一样,后悔和陈雁斋出来了。
“林瑜是吗,我之前见过你,在数学的比赛上。”其中一位中年女性看到林瑜无聊,便主动和她说起了话。
“啊……您是苏盈老师?”
林瑜终于想起这个人是谁了,在数学比赛的时候,自己重新做卷子时,这人就在自己的身边监考!
“没错,你真是很厉害的孩子,在没上学的时候就能参加世界级比赛了,你能在毕业之后来我们岐山大学我的实验室吗?”
“喂喂,苏盈,你能不能不要挖人,这可是我看中的学生!”
在一旁本来和陈雁斋说话的老者忽然看向苏盈,一脸不赞同。
“老许,你别说,林瑜我也看上了,不如咱俩打一架,看谁能让林瑜来自己的团队?”
“我这副老胳膊老腿的,谁会和你打,边儿去!”被称呼老许的人转而看向林瑜,一脸温和的笑容。
“林小友,你不要把苏盈的话记在心中,到时候来我们岐山大学,你自己挑选导师就好了。”
“但我只是高中生,就算去大学,也是大一的学生啊!“
林瑜很意外,虽然知道在大一的优秀人才也会被教授看中,但自己还没上大学呢!
“害,这都不算什么,只要你愿意,我们现在就能把师徒关系定下来。”
许志业看上去比这些人都急,这些人也知道是为什么。
毕竟陈雁斋是许志业的学生,现在徒弟有了喜欢的人,自然打算帮徒弟一把了。
师兄妹要是能在一起,老许出去吹牛也很有面子。
“我……我还不知道要去什么学校,这里多谢老师了。”林瑜虽然一开始对岐山大学的内容很感兴趣,但也不想被其他人逼迫。
毕竟她从穿越过来就一直在淮云市,如果有能力出省的话,她还是打算去别的地方看看。
逼近改这里的一切都和上辈子不一样,要是更到全国各地看看走走就好了。
许志业瞥了眼默不作声开始吃饭的陈雁斋,真是恨铁不成钢。
人家大学毕业就知道找女朋友了,他可好,毕业就创业,创业到现在除了这个未婚妻其他女人都不看一眼。
“老师,我们还是说一下关于上次说的游戏的事情吧。”
邵修然立刻帮陈雁斋转移话题,不亏是他的好朋友。
吃到一半儿的时候,林瑜说了句抱歉就准备出去上厕所。
陈雁斋看出林瑜的不正常,急忙跟着她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