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邪术?”
站得较近的司徒家家主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看着凤挚,大声问:“凤家姑婆,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凤挚,司徒家主的问题,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如实回答,凤家饶你一命。你若不愿回答,就算你是凤禹瑄的儿子,凤家也会以最严厉的处罚惩处你,后果你自己清楚的。”
姑祖婆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们手中确实没有证据,想要拿到确凿的证据,必须有一方吐露实情,倪琴弦是不可能承认的,那就只能撬开他的嘴。
只可惜凤挚不愿意苟且活着,他知道凤家就算饶他一条命,这辈子也会被软禁至死,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一死了之来得更干脆。
“姑婆,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和臆断,你们若是拿得出证据来,我凤挚愿意在这里以死谢罪。”
姑祖婆看明白了,微微点头,也不强求他了,只是突然一脚将他给踹到凤绾绾的下方。
“啊!”
这下惨叫声是从凤挚嘴里发出来,而他也被金光覆盖被托了起来,身体悬浮于凤绾绾的下方,胸口处的凤羽能量如洪水般外泄,然后很自觉的汇入了凤绾绾体内。
“爸爸。”凤芊芊吓坏了,冲过来想救他。
可叔老祖一掌将她掀翻,对执法堂弟子下令:“谁敢上前来捣乱,直接关押。”
“是。”两个弟子上前将凤芊芊押回去坐着。
下面的凤挚疼得死去活来,惨叫声连连,而上面的凤绾绾笑容明媚,全身包裹在舒服温暖的能量中,还言语刺激他:“啧啧,凤挚,你花了四十多年吸纳来的能量,现在被我一朝给夺走,是不是不甘心啊?”
凤挚疼得四肢筋脉爆凸,双目猩红狠瞪着她:“你以为今天回到凤家了,你就能坐稳这把椅子吗?”
“你现在就是个废物,一无所有了,就连实力都只那样,我收拾你是分分钟的事。”凤绾绾霸气外露,用眼神瞟了某个地方一眼,嘴角勾起邪笑:“你觉得你背后那只手还会帮你?”
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她自身都难保,已经没能力来帮你了。”
“还有啊,就算我们没有证据,你这辈子也完了。另外,就算我不出手,她也不会让你活着,因为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
倪琴弦刚本就计划杀了凤挚永绝后患,可现在被凤绾绾撕破心思,衣袖下的手紧了紧,快速运转起脑子来了。
凤绾绾这话其实说到了凤挚的心坎里,他了解少盟主的手段,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这一辈子终究是走到头了。
见他心神松了,凤绾绾继续慢悠悠道:“你身上的凤羽印记怎么来的,我们早就有了猜测,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练了这种邪术,她可以施法剥离天定继承人的印记,再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了,而电子屏幕上也在播放着她的声音。
这下全界哗然。
“谁有这种本事?”有人发问。
凤绾绾似笑非笑的看着凤挚,“凤家主,大家在问呢,你还不想回答吗?”
“你既然知道,你回答啊。”凤挚嘴上不说,可心里早已慌了。
“我当然知道。”凤绾绾再笑,幽幽吐着:“因为她曾经对我下过手,只是没成功而已。”
凤挚瞳孔一缩,脑子里一团混乱,少盟主还对她下过手?
她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凤绾绾?
若杀了她,这后面的事情就全没了,他们也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了。
“若我不回来,这世上恐怕无人知晓她还有这种本事,也不会有人知晓堂堂凤家主是个假冒货,你们现在应该恨不得撕碎我吧?”凤绾绾面带笑容,只是笑容里没有任何笑意。
凤挚何止想撕碎她,此时真的很想将她碎尸万段。
看着他这双与师傅一模一样的眼睛,凤绾绾突然冷笑了下:“凤挚,你想过自己的下一世吗?”
见他不说话,又继续说着:“你应该没想过,也不敢想吧。”
“其实你也挺可怜的,若一出生没被他们歹毒的挑中,被他们用诡计改变此生命运,你现在也是凤家堂堂正正的男儿,以你的心计,不会弱于我师傅的。”
“你落到今天人见人嫌的地步,能怪谁呢?”
“你最该怪的是你的亲生母亲郑昭云,还有你死去的外祖郑老家主,或许还有郑家其他老不死的。当然,你也该怪那个一手改变你命运的罪魁祸首。”
“若不是他们狼狈为奸,将凤家天定继承人身上的凤羽印记夺来,再放置到你身上,将你推上继承人的位置,你也不会一步步成为他们的傀儡走上万劫不复的歧路。”
“你父亲不会因为你的事被他们谋杀灭口,你的母亲不会被你亲手处决,你的外祖家不会满门被屠尽。”
“哦,还有啊,你的儿女也不会抬不起头来。”
她的每个字都如同利刃刺在凤挚的心口上,疼得他灵魂都在发颤,歇斯底里的吼着:“你给我闭嘴,闭嘴。”
“好,我闭嘴,我不跟你废话了,我找个人再唠唠。”
看着他不爽,凤绾绾满心舒畅,抬头望向坐立不安的倪琴弦,主动打招呼:“倪彤,我们好久不见了,你见到我,今日连声招呼都不打吗?”
倪彤。
这两个字一出,黎玄越等人面色一凛,全都坐直了身子,几个人全都在四处张望找对方。
倪琴弦缓缓站起身来,表情也在那一瞬间变了,“凤小姐,你是在叫我吗?”
凤绾绾看着她这张老脸,突然间笑了:“哎呀,没想到再次见面,你已经变成个老太婆了,看来上天还是公平的,也是眷顾我的,至少我这辈子依旧是漂漂亮亮的凤家女。”
“凤小姐,我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倪琴弦装作听不懂。
“你依旧很会装啊。”
凤绾绾嘴角噙着邪笑,身上比前世多了痞气,慢悠悠道:“中廷城的烟花流弹好看吗?”
“是你放的。”倪琴弦磨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