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进来,正在客厅里喝好茶的黎玄越等人立即起身,默契的礼貌喊人:“冷阿姨好。”
“你们好。”
冷秋桐平时不常笑,是个冷冰冰的美人,不过今天对他们露出了很温柔的笑容。
“冷阿姨好漂亮,跟明阿姨一样漂亮。”
秦南汐笑容甜美的称赞着,她这可不是违心的称赞,而是这两位阿姨虽然都有四十多岁了,可都保养得特别好,身段窈窕,风姿绰约,身上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吹弹可破,面上更是没什么皱纹,表面看起来比真实年龄要年轻许多。
冷秋桐轻轻笑着,在沙发上坐下,主动问着:“你们是来自哪里?”
秦南汐知道她是变相打听飏叔的事,没有隐瞒,直接告诉她:“我们来自Z国,我们四个人都来自燕城,其实我们不是飏叔的助理,是飏叔徒弟的闺蜜好友。这次我闺蜜有事要办,我们想来神秘的隐世家族旅游玩耍下,请飏叔带我们来的,顺便也帮他办点小事。”
“原来是这样。”冷秋桐从没出过隐世家族,不过从别人口中听过外边国度的小部分事情。
“冷阿姨,他们三个和飏叔不太熟,我跟飏叔很熟。”
黎玄越主动加入谈话,脸上带着标志性的温暖笑容,自我介绍:“我叫黎玄越,Z国燕城黎家孙子,我小时候被家中堂姐推进池子里,当时是冬天,池水冰冷刺骨,我在池子里冻的时间比较长,救上来时去了半条命,身体底子也垮了。黎家当时请了很多名医给我诊治,都说我活不了多久。黎家以前和凤家有些许外界的生意合作,所以当时太祖父联络凤家请求帮助,是潇叔引荐我们认识了飏叔。”
“飏叔将我带在身边治疗,跟他同住了好几年,跟他的徒弟一同长大,后来我们也一直保持着联络。飏叔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很敬重的长辈。”
冷秋桐了解了,他们这几个年轻人气宇轩昂,谈吐气质不俗,在外界应该是豪门世家子弟,想来都有特殊的本事在身,微微浅笑赞了句:“你们都很能干。”
“是冷阿姨谬赞了。”他们谦虚了句。
明清姿正好给他们端来了热茶,见凤学臻端坐着不说话,主动给他们介绍:“这位是你们冷阿姨的儿子凤学臻,今年25岁,武功医术都非常棒,性格低调内敛话不多,不像学琛那样跳脱顽皮。”
“臻少爷,你好。”坐得最近的秦南风先起身朝他伸手。
凤学臻也礼貌与他们握手,主动说话:“不用这么客气,喊我名字就好,我们年纪应该差不多的。”
“是,我们年纪都差不多,都是二十五六岁。”秦南风浅笑着。
明清姿正要说什么时,却听到外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踮起脚尖往外看,见是儿子回来了,忙问:“琛儿,跑什么呀?”
凤学琛匆匆跑进来,大声道:“爸,快去后山接飏叔,他被叔老祖打得爬不起来了,其他长辈都不敢动手扶他。”
凤潇:“...长辈们都不敢,你凭什么觉得我敢啊?”
“呵呵。”黎玄越等人低声闷笑,学琛这小子是坑爹啊。
凤学琛也乐了,拿着手机挥了挥,告诉他:“是爷爷给我发信息,让我喊您和大伯快过去接人,替飏叔说几句话,给老祖们一个台阶下。”
凤潇只得起身走人,凤暨也站起来一同走,冷秋桐连忙跟上:“我也去。”
“秋桐,你别去。”明清姿忙拉住她。
袁宁琳也劝说:“秋桐,你不要去,你去了只会让凤飏受更多的罪。长辈们动手收拾惩罚他,原因肯定是你和学臻的事情,你们母子俩都不要去露面,也不要去求情,这是他该受的。”
冷秋桐只得停住脚步,其实她之前扇他巴掌不停打骂他,并不是真正的怨恨他,心里一丝丝都没有。
凤学琛刚已经在饭店打包好了饭菜,全在车子后备箱里,忙招呼兄妹帮忙:“臻哥,熙哥,苒苒,过来帮我拿东西,等他们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等凤暨和凤潇兄弟俩将去了半条命的凤飏抬回来时,家里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疗伤用的床铺和医药箱等全摆好了。
看到他惨无血色的脸,还有站不直的身体,冷秋桐心口一酸:“凤飏,你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
凤飏看到他们母子俩在这里,心里那叫一个暖啊,就算全身疼得呼吸都不顺畅了,他也朝她露出了大大的笑脸。
“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冷秋桐忍不住数落他,可心里却无比怀念他爽朗的笑容。
袁宁琳和明清姿妯娌俩对视一眼,齐齐闷笑,倒没有出声打趣他们俩,立即上前帮忙了。
他们兄弟俩扶着他趴好后,凤潇顺手帮他将衣袍都脱了下来,见后背被打得血肉模糊,之前深可见骨的伤口处又渗出了殷红的鲜血,肩胛骨等处都乌青发紫,四肢上清晰可见的藤条鞭打痕迹,内伤就更不用说了,从未见过如此惨状的黎玄越等人全集体抽气了一声。
这打得可真狠。
凤暨等习武之人也觉得老祖们下手有点狠,不过事出有因,相信凤飏自己也是心甘情愿受着的。
凤潇打开医药箱,见凤学臻站在一旁,给他一个机会:“学臻,你的医术不错,给他处理伤口吧。”
凤学臻愣了下,倒也伸手接过了医药箱。
凤飏忍疼回头看向他,心里有浓烈的愧疚感,不想他为难,主动道:“若不想的话,让学琛来吧。”
凤学臻没说话,只蹲下开始动作娴熟的给他处理伤口。
冷秋桐也有过来帮忙,拿着药棉帮他擦拭表面的污血,瞥头见他在望着自己笑,故意在他伤口上用力一摁。
“阿敖...”
凤飏疼得差点抽搐,满眼宠溺的控诉:“冷秋桐,你能不能温柔点?”
冷秋桐没理他,对儿子吩咐着:“臻儿,他皮糙肉厚的,不用给他轻轻柔柔的处理伤口,胡乱给他清理包扎下,只要不死就行了。”
凤学臻很听妈妈的话,二话不说直接上消炎的药酒,像耍花一样直接泼在他后背上。
“啊...”
惨叫声又起。
黎玄越等人全惊呆,然后又齐齐捂唇憋笑,这下基本确认飏叔这辈子栽他们母子俩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