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飏,真后悔当年放你一马。”
如今随着权力欲望和野心的膨胀,他越发后悔当年没悄悄弄死亲弟弟,很后悔当年优柔寡断。
若是当年将他除掉了,今天就不会有这样的危机感,也就不用提防他回来报复,不需要再次受到凤家上下的一致怀疑了。
“嘀嘀...”
当手机响时,盘坐在蒲团上的凤挚接听:“喂,妈。”
“有那畜生的消息没有?”
郑昭云一开口就怒气冲冲,若是凤飏在眼前,她肯定会第一个冲上去撕咬他的。
“没有。”
一听没有,郑昭云怒火冲天:“你这个家主是怎么当的?他都已经带着人回来复仇了,可你却一点察觉都没有,现在事情都发生了,你还没有查到,你是在等死吗?”
被她这样不客气的怒骂,好面子的凤挚也恼了,大声反问:“那郑家查到了吗?你们查到一点蛛丝马迹了吗?”
“郑家这边一直在查,可所有的监控都被破坏掉了,整个东津城的系统都被毁掉了。”
郑昭云现在留在郑家协助调查,刚亲自带着人去检查了监控系统,让郑家内部最厉害的计算机高手亲手查,确定系统被攻破了,但无法修复。
“郑家的系统是找外界的人编写的,不是号称无人能破解吗?”凤挚曾听郑家主吹嘘过这事的。
郑昭云不跟他争论这件事,压下火气,声音尖锐得如同电钻:“现在你看到了吧,他是有备而来,带着外边威力大的武器回来了,下面还有一批身手好的帮手,你若是再不做防备,不提前一步除掉他,你就别想再在凤家主的位置上坐着了。”
“我知道。”
不用她提醒,凤挚心里也有数。
“不要忘了,你爸当年留下了书信,肯定是交给了他。若是他这次回来交出来,凤家的长辈都不会放过你,郑家现在这种情况也帮不了你,我们自身难保。你必须立即做安排和打算,要通知他们,请他们出山来协助你,只有他们才能保住你的地位。”
听着老妈这话,凤挚闭眼重重吐了口气,下定决心:“我知道,我会立即跟他们联络。”
“尽快查他的落脚之地,查到后立即告诉我,我们必须抢先一步除掉他。另外,你也要瞒着凤家上下,凤家人并不全是站在你这边的。”
郑昭云早被赶出了凤家,而凤家当年也表面上逼迫凤挚不得与她再往来,但他们一直私下有来往,她也有安插人潜伏在凤家,一直掌握着这边的消息。
挂了电话后,凤挚没任何犹豫的拨通了天乾神盟三长老的电话,等对方接听后,开门见山道:“三长老,今天看了郑家的新闻吗?”
“看了。”
天乾神盟内部刚在开会,正是围绕这件事,三长老是当年事件的参与人之一,很清楚凤家兄弟反目的原因,脸色很不好看:“你弟弟悄无声息回来了,一出手就将郑家整了个半废,好本事呀。”
“他在外边积累了二十多年,若没点本事和实力,又怎么会回来?”凤挚跟他一起长大,对弟弟的能力本事是有些了解的。
“你们凤家的长辈是什么态度?”三长老向他打听。
“没有任何态度,大长老亲自下令不准凤家子弟议论这件事,不接受一切采访,叔祖父下令凤家内部事内部解决,一切等他回家再说。”
为了获得天乾神盟的帮助,凤挚只得将情况如实告诉他。
“这不正常啊。”三长老直觉有猫腻。
“我也觉得不正常,有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预感。”
凤挚有种说不出的恐慌,为防止将来被打个措手不及,只得请求帮助:“三长老,我们早已是一条船上的合作伙伴,如今郑家遭遇报复,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各种麻烦,他们分不出心来处理外边的事了,很多事情我们两方接洽,如何?”
“可以。”
三长老同意,郑家现在是个烂摊子,也许明天还有意外的事发生,他们暗中经营的生意必须暂时将他们撇开,这样才能保障安全。
虽然凤家迟早会爆发,但凤挚经营这么多年,权利稳固许多,又还有尹家相助,跟他直接谈判合作会更稳妥些。
“三长老,最近有没有空?我们见面谈谈。”凤挚打算跟他直接见面谈事,电话里终归不安全。
“我会尽快安排时间,明天再通知你。”
“好。”
他愿意见面谈,一切都好说。
有天乾神盟这个大靠山协助,凤挚内心的担忧也减少了几分,又连续拨了几个电话安排布置些事情。
今晚上又是满天繁星,凤挚如常在顶楼的练功房打坐,看了好一会儿天上的星星,调整好气息,平心静气后这才闭眼练功。
刚开始一切如常,星光能量缓缓被吸入了体内,见没有再出现异常,凤挚内心一喜,这下更确定前面两天晚上出现散功之症是过于急于求成了。
吸收了十多分钟,当自行停止吸收后,他立即将吸收进来的能量转化为内力。
然而,刚炼化一圈,还没来得及传入丹田内,胸口再度发热疼痛了起来,一口血又顺着喉管冲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
凤挚再度慌了,低头见刚刚吸收进去的星光又自动散了出来,出来的速度比进去的速度快多了,散掉的也比吸收进去的多,他解释不清楚这一点,双拳缓缓握紧了,抬头望向原处,双眸阴鸷锐利:“难道是凤飏悄悄对我下了什么?”
莫名背锅的凤飏若知道他将责任全抛在自己身上,肯定要嗤笑一声了。
他这边练功不顺,几十公里外的凤绾绾却异常顺利,此时又进入了状态,星光能量团像凝合汇聚成了一条银河蜂拥汇入体内。
外边在自动汇入,凤绾绾顺着功法口诀不停吸收,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内越发饱满充实,如今终于能看到内力的存在了。
这一夜,又到凌晨将近五点钟才爬起来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