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老大扫了一眼笑得尴尬的儿子,倒没数落他,“上天选定的继承人不会差的,他们也有独特的晋级方法,就算刚开始学,只要用心修习,多花点时间迟早会追上来的。”
“爸,您放心,您孙女真的很聪明,再复杂的武功招式,她多看几遍就能打出来,很快就能追上来的。”凤潇又趁机夸奖女儿。
“看几遍就会?”凤老大有点惊讶。
凤潇点头:“对,之前小叔和成伟兄弟俩去见她,亲自教导她基础武学棍法,他们只教三遍,她马上就能打出来。成伟创造的那套经典棍法,别人得用一段时间才能打出来,她也一遍就会,三遍就已经熟练。”
凤老大心下大喜,看向三弟,见他笑着点头,激动得站了起来,催促他:“有没有照片?拍了视频没有?给我看看。”
“有。”凤潇立即取出手机将看了无数遍的视频点开给他们观看。
屏幕一打开,老夫人喜笑颜开:“长得真的很像清姿。”
“确实很像弟妹,眉宇间神韵倒是像阿潇。”凤暨也站在父母背后观看。
凤潇乐呵笑,跟着一同观看,告诉他们:“她的性格脾气很像阿飏,跟清姿完全不同。她求知欲很强,特勤奋努力,很能吃苦,我找了个理由让学琛去见她了,现在他在教导绾绾习武,每天进步都很大。”
凤老大并没有说话,仔细看着素未谋面的孙女练武,只看了一遍就将手机递回给他,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看向他们:“除了绾绾的事外,还有其他的事吗?”
“大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跟你们说。”
岐老说着,将自己的手机取出来,将之前凤学琛发给他的照片打开,递给他们看:“这是学琛半个小时前发给我的。”
他们视线落在这张黄金图片上,凤暨先开口:“小叔,您想说什么?”
“绾绾十天前在外边华国接诊了一位海事局官员,对方中了天乾神盟的墨梢虻,经过初步确认是他在海上拦截了一批未提炼彻底的黄金遭遇报复。阿飏取不出来,请我出去了一趟,拿到了黄金样品。当时我没看出端倪来,只给绾绾和学琛下令,让他们去处理掉天乾神盟的弟子。”
“结果昨天晚上他们去办事,却发现郑方鹏在华国驻守,他和天乾神盟的人在那创办了个黄金提炼基地。”
岐老说到这,指着图片上的黄金,“这就是他们多重提炼过后的黄金成品,学琛确定是西南山区的金矿。”
“砰!”
凤老大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全打翻,溅了满桌的茶水。
岐老理解他的气愤,之前他也气成这样,脸色铁青的继续转述着:“西南山区全在我们的监控下,以凤家的探测技术不可能没探查到还未发现的金矿。刚刚学琛跟我发消息,他猜测这批黄金来自凤栖谷。”
“有什么根据?”凤老大犀利锁着他。
“黄金的成色很纯,带酒红色光泽,是一条至少五百年没开采过的矿脉,我们管辖的山区范围内不可能存在。”
他们相信凤学琛的判断,这是凤家弟子具备的最基本知识,凤暨拿着手机仔细看图片,眉头皱得很紧:“小叔,我们俩的秘钥不可能被拿走,光凭凤挚的凤羽印记是不可能开启凤栖谷的,这会不会弄错?”
岐老也希望是弄错了,但心里有种声音告诉他学琛的猜测没错,声音很低:“凤挚的凤羽印记到底是怎么得来的?”
他这话一出,大家都不吭声了。
“天乾神盟啊...”
凤老大低声呢喃着,身子缓缓靠后,精瘦的脸颊紧绷了起来,声音很小却咬字清晰:“他们有独特的传承,肯定是有人习得了这等足够搅乱隐世家族的诡异邪术。”
岐老也是如此猜想,看了一眼大嫂,缓缓靠近他,问出一个早想问的问题:“大哥,你跟我说实话,除了阿暨阿潇和阿谣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孩子?”
凤老大:“...老三,你说什么呢?”
“大哥,这事情蹊跷啊。凤挚是假冒的,真正的继承人一脉在你这一脉,阿暨他们这一代肯定有个继承人,只能是你的子女啊。”
岐老不是想挑拨大哥大嫂的感情,只是这事事关重大,他必须调查清楚。
凤老大刚还没想到这一层,这下他提起,脑海中想起了些事情,而旁边的老夫人脸色早变了。
“爸,妈,你们是不是想起了些什么?”凤暨和凤潇同时问。
老夫人看了男人一眼,面色发白,声音偏低:“你们爸爸在外风流多情的名声是他故意放出去的,在外边和其他女人交往也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他的人品我很肯定,至于多余的孩子...”
看她这样,岐老肯定他们有所隐瞒,“大嫂,继续说啊。”
“在阿暨之前,我们还生了个孩子。”
“啊?”不知情的三人齐齐一惊,异口同声:“人呢?”
“死了。”
想到过去的事,老夫人心口发疼,声音也有点哽咽:“那时候我们还没正式结婚,在学校读书期间怀上的,我本想不要,可他坚决不同意。后来两人合计过后,他给我弄了个留学名额,送我去外边留学,打算将孩子生在外边,等毕业再带回来。”
说到这,老夫人抹了把湿润的双眼:“是个男孩,很健康的孩子,生下来就有七斤半,是在R国的医院里生的。”
“大嫂,你们当时有没有看孩子?他身上有没有凤羽胎记?”岐老追问。
老夫人继续说着:“我当时是早产,提前了将近一个月生产,你大哥没赶过来,是我一个人去医院里生产的。生完孩子就晕了,孩子是医院的医生护士照顾的,醒来后将孩子抱给了我,孩子身上没有凤羽印记。”
他们都是极为心细的人,几人的面色都很凝重,凤潇望着父母,声音很沉:“也就是说,爸妈都没有第一眼看到那个哥哥。”
“是。”
凤老大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接着说:“那时候的交通没现在这么方便,我赶过去时,你妈生完孩子已五天了,她已经带着孩子出院回到住所了。那孩子长得很壮实健康,坐月子期间喂养得好,见天的长,很是可爱。”
“因为家里这边事情多,我不能离开太久,也不放心你妈妈独自带着孩子,给她请了个语言相通的妇女照顾她。”
“可没想到,我离开不到一周,这个保姆就对孩子下手,竟然趁你妈妈虚弱睡着时,用被子将孩子给捂死了。而这个保姆在逃跑过程中,被车子撞死,完全没查到她动手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