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美味咖啡在手,凤绾绾今天心情也特别好,主动牵着心爱的男人去光顾豪华家庭影院观看最新上映的电影了。
两人像连体婴儿般依偎在一起,躺在舒服的沙发上,享受着甜蜜悠闲的二人生活。
中午饭后,楚斯年回公司见客户了,凤绾绾被他拉回房间里强制躺着午休了。
直到将近三点钟,秦南汐从外边回来了,还在蛋糕店里买了很多新烤出来的糕点,一回来就上来敲门了:“绾绾,起来了吗?”
“我在隔壁书房看书。”
凤绾绾只睡了半个小时就醒了,在隔壁看了近两个小时医书了。
秦南汐走到书房门口,并未进去,对屋里说着:“绾绾,我买了糕点和咖啡回来,我们到后院凉亭里陪章奶奶聊天啊。”
“好,马上来。”
等她下来时,大家已经喝上了,秦南汐见她气色不错,将咖啡递给她,笑着道:“绾绾,我刚刚陪你弟弟去逛街了,他还在担心你身体呢。”
“啊?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凤绾绾有点迫不及待想见他了。
“他还有点小事要忙,说会尽快搞完,若是来得及今晚上就会过来,若是办不完就明天早上来。”
“好吧。”凤绾绾端着咖啡坐下,转而跟她说起昨天的事:“你昨天又被暗夜联盟的人跟踪,在我们没将幕后指使者揪出来时,日后你不要再单独外出,有事就喊我一起去。”
“你忙你的事,我已经跟你弟弟打好关系了,有聘请他当我的临时保镖,报酬是陪他吃遍燕城所有美食。”
秦南汐和凤学琛聊得来,两人都是不拘小节的性子,刚刚上午去公司也是他陪着去的,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就立即陪他去处理药材的事,然后陪他去逛街购物,也带着他踩点了好几处豪华美食店。
凤绾绾就算没见过弟弟的功夫本事,也能确定有他保护,她的安全没任何问题,笑着道:“我最近也没太多事,也可以抽时间陪你们去吃喝玩乐的。”
“阿森的事也马上办完了,他也可以加入我们的阵营。”
秦南汐最喜欢人多热闹的场景,特别喜欢跟好朋友聚餐玩耍,这样她可以玩得毫无顾忌。
章雁秋有关注刑瑶的案子,也常和傅恒森聊天,没少在这官司的事上指点帮助他,清楚这案子的最新流程,告诉她们:“应该就是下周一会当庭宣判。”
“阿森盼了二十多年,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她们俩都为好朋友高兴,他这件事一办完,心头的石头可放下,日后可放下这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阿森这边的事倒是一切顺利,凤绾绾不担心他,倒是担心秦南汐的安全,这背后对她动手的人一日不调查出来,这就一天无法安心,而对方这次竟然还请动了暗夜联盟的杀手前来,这次任务失败,估计很快会派第二波来,这事必须尽快解决才行了。
她并没有多说,不想给秦南汐增添太大的心里负担,不过心里在计划着会尽快亲自去将这事办妥。
“嘀嘀...嘀嘀...”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凤绾绾随手滑键:“喂,玄越。”
“绾绾,我被人跟踪追杀,快过来救我。”
黎玄越紧急求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凤绾绾猛然跳了起来:“玄越,在哪里?”
“在西南靠海湾,我现在发位置给你,你快点过来。”
凤绾绾已经听到了电话那头车子极速前行的轮胎滑动声音,二话不说朝后面停机坪冲过去,嘴上大声喊着:“玄越,我马上开直升机过来,你先稳住,带着他们绕圈。”
“明白。”黎玄越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理素质很强大,看了一眼后面追赶的人,连忙将位置发给她,还大声叮嘱她:“绾绾,最好多带些人来,我感觉今天追杀我的人不是普通人,他们的车技很强,车子也是经过改装的。”
“好,时刻保持联络。”
凤绾绾已经顾不得跟长辈道别了,以最快的速度冲去登机了。
秦南汐倒是跟长辈们说了两句,也二话不说拿上手机追上去了,大声喊着:“绾绾,带我去。”
“快过来。”
见她们两个女孩跑了,章雁秋连忙给孙子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就立即告知:“斯年,黎玄越出事了,有人在追杀他,绾绾和南汐开直升机去救人了,你快喊上斯辰,多带些人去救他。”
“奶奶,人在哪里?”楚斯年本还在跟客户谈事,接到这电话连忙起身走人。
“我也不清楚,绾绾刚走,你快打电话问她要地址吧。”
黎玄越今天是带着两个助理过来处理黎家本家的生意,老爷子将靠海湾的地皮全买下来了,打算在这里建个超大型的度假旅游景点,他今天是与负责开发投建的负责人见面细谈,回城的路上却遇到追杀,他的两个助理开的另一辆车,在追击过程中都走散了。
他今天是初次来这边,对这边的地形不是很熟悉,只能沿着海边山路一路疾驰周旋。
凤绾绾这边有准确地址,倒是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在离他最新发的位置不到三公里时,秦南汐立即跟他电话联络:“黎玄越,我们快到了,你快开车沿着海边走。”
“好,这边山路崎岖,山上全是密林,直升机别开得太低。另外,他们手中有枪,你们避着点。”黎玄越大声提醒着。
“知道,你小心点啊。”
秦南汐早急得快要哭了,不过她知道越到这种时候越要冷静,刚刚还趁着这空闲时间跟凤绾绾学习了营救手法,她只希望等下自己不要拖后腿。
“南南,别紧张,放松点。他本事很强的,我们要相信他。”
尽管秦南汐没有明说,但凤绾绾已经看明白了,她对黎玄越动了心了,应该已经情根深种,此时能够理解她的心情。
“嗯,我相信他。”秦南汐紧咬着唇,压住心里的担忧,拿着望远镜不停搜索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