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正在地下室里训练的凤绾绾听到手机响,只得暂停,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接听电话后按免提:“阿森。”
“绾绾,南汐回来了没?”电话那头的阿森声音有点急。
“没有啊,怎么了?”凤绾绾忙问。
“两个小时前,我给南汐打电话找她拿份资料,她说正在去见客户的路上,说两个小时就能谈完,会给我送过来。可我等了两个小时,再给她打电话一直打不通,刚开始是无人接听,后面是直接关机。”
“你知道她去哪里见客户了吗?”凤绾绾说话间,已经拿着手机往外跑了。
“我不知道具体地方,她当时只跟我说在东城,离我这边并不是很远,谈完业务过来只要二十分钟左右。”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联络秦南风,让他联络下她的助理问问,你先别急。”
凤绾绾嘴上安慰着,可她自己脚下速度很快,取了车钥匙就飞奔出去了。
秦南风一听妹妹可能出事了,立即中断会议,先去处理这件事了,可他安排保护妹妹的两个保镖助理的电话都打不通,这一刻他非常肯定妹妹出事了。
而凤绾绾在开车途中给黎玄越打了电话,催促他:“玄越,快帮我查秦南汐的位置。”
“怎么了?”黎玄越正在家里办公。
凤绾绾快速将事情说了下,将秦南汐的电话及车牌号都报给了他,“快点帮我查,我怀疑她出事了。”
“好,稍等,你电话别挂。”
黎玄越的速度真不是吹的,不到半分钟就确认了秦南汐车子的准确位置,连忙告诉她:“绾绾,秦南汐的车子停在瑞澜酒店地下停车场,她和两个助理都乘坐电梯去了楼上,具体楼层我还在查。”
“瑞澜酒店在哪里?快发位置给我。”凤绾绾催促。
“好。瑞澜酒店离黎家很近,我开车过去最多五分钟,我现在带人先过去,你和秦家赶快过来。”黎玄越说完,抱起笔记本电脑就往外冲,高声喊了助理一句,让他带上两个人立即赶去寻人。
在多方人赶过来时,秦南汐和两个助理正躲在废弃的杂物间里,三人身上都挂了彩,有两个有些身手的助理保护着,她倒是受伤不重,只是面皮出血了,身上有些狼狈而已。
她们今天本是过来跟网上预约的客户谈业务的,却没想到约见她们的人根本不是正经人,而是几个混混流氓。
两个助理见势不对劲,二话不说保护着她离开,只不过对方三人在社会上混久了,也是有准备而来,身上带着棍棒,她们在后退撤离时被打了好几棍。好在秦南汐也不是软弱可欺的对象,也曾跟着凤绾绾学了点逃跑技能,耍了点小聪明将三个混混给引开了。
只是她们在逃跑过程中,手包和手机等都被抢走了,她们只能暂时躲在无人来的杂物间不吭声。
秦南汐透过细微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见无人过来,抱着受伤最重的助理,满脸担心:“孟园,你还坚持得住吗?”
“没事。”
孟园紧咬着牙关,她的胳膊被打了一棍,其实很疼,冷汗都冒了出来,为了不让老板担心,在强忍着。
“秦总,要不你们躲在这里,我想法子出去寻求帮助吧?”另一个助理李彤小声提议着。
秦南汐果断摇头:“他们还在外边,暂时不要出去。我们再等等,我的朋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可是我们的手机都被他们拿走了。”
“没关系,只要他们还在这里,我朋友就能查到的,她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我们再等等。”秦南汐无条件相信凤绾绾,她猜想阿森此时应该知道她出事了,他们一定会赶过来救她的。
孟园正要说点什么,突然听到外边有脚步声传来,忙“嘘”了一声,提醒她们屏住呼吸。
透过缝隙,见是那几个混混过来了,手里头还拿着短棍,她们瞬间绷紧了身子,李彤也将身上唯一的防身匕首拿在手里做着战斗准备。
三个混混刚在停车场里找了近两圈,没有找到她们的踪迹,而这边很暗,他们也不确定她们是否跑到这边来了。
“张哥,那边有个杂物间,去看看吧。”
“好。”
见外边三个混混朝这边来了,秦南汐三人一颗心全提到了嗓子眼,她们手中只有一匕首,没有其他的武器,身手也不如外边的混混,等下若打起来肯定会吃亏,可到了这种地步,除了跟他们硬拼已经没有办法了。
三个混混越走越近,她们三人身子紧绷到了极致,全握紧了拳头,打算他们一开门就跟他们拼了。
走在最前面的张哥先过来,在杂物间外边四处看了下,这才过来推门。
他的手刚放到门上,秦南汐正想一脚踹出去时,突然一道呼喊声响起,还伴随着不少人的脚步声。
“秦南汐。”
“秦南汐。”
“......”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秦南汐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惊讶,也有无法描述的惊喜,无声念着他的名字:“黎玄越。”
三个混混听清楚对方是在喊“秦南汐”,同时皱眉,对视一眼后,二话不说立即逃跑。
见他们跑了,秦南汐狠松一口气,声音发颤:“救我们的人来了。”
“秦总,是你认识的人吗?”孟园低声问。
“是的。”
秦南汐正要推门出去时,黎玄越的声音很近了:“秦南汐,秦南汐...”
“黎玄越,我在这里。”秦南汐立即推开破旧的门出去,朝他的方向大声喊着。
黎玄越听到她的声音,带着人飞奔过来,见她和两个助理从杂物间里出来了,走近一看见她脸上有血,而孟园和李彤脸色都不太好看,两人全都抱着胳膊,忙道:“你们是受伤了吗?”
秦南汐苦笑一声:“今天被人骗了,跟几个混混流氓打了一架,我两个助理都受了伤。”
“你没事吧?”
黎玄越看到了她脸上的血,可她丝毫不说自己,只说同伴受伤,对她的印象有了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