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突然一声巨响,整夜处于混沌噩梦中的刑瑶猛然惊醒过来,人翻身坐起来时,重心不稳翻下床,结结实实砸在地上白花花的肥肉身上。
没过多久,房间里传来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还有刑瑶跌跌撞撞的碰撞声。
站在房间门外的阿森嘴角浮着阴冷的笑,握紧手中的证据,非常“好心”的用脚踹了下房门,以提醒屋里的女人别叫喊得太过,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用衣服遮住身体的刑瑶此时整个人都崩溃了,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的定在房门上,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惨白如纸,布满难以形容描述的痕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瑟缩发抖,灵魂在那一刻好似飘出了身体。
外面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她的脖子机械的转动了下,赤红的双眼移到那三个全身坦诚的男人身上。
他们...
都是她认识的人,那两个是她昨晚上安排来的,倒在地上的是她的专属司机...小肖。
他们昨晚上对她...
一幅幅不太清晰的画面在这一刹那间全部涌入了脑子里,密密麻麻的冷汗从全身细胞渗了出来,双腿控制不住的颤抖打摆子。
当她慌乱的要逃离时,痛得麻木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额头朝下,摔得她差点晕了过去。
昨晚上战况无法描述,刑瑶慌乱的在地上爬着,将属于她的衣服找了回来,可全被撕烂了,惊慌失措的胡乱套在身上,抓起丢在门口的手包,疯狂逃离了这间给她带来噩梦的房间。
刚从房间出来,斜对面的客房里传来声响,她吓得身子一抖,慌不择路的冲进了隔壁门没关的房间。
这间房正是昨晚上阿森休息的房间,他此时人已走了,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只不过临走时忘记关门了,却没想到给刑瑶提供了个躲避的场所。
斜对面的房间客人是听到了声响,这才起来开门看情况,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走廊,见没有任何动静,又转身回房休息了。
躲在门后的刑瑶狠狠松了一口气,见这间房里没有人,一切干净整洁,没有任何肮脏恶心的东西存在,在这一刹那间,压在心里的愤怒羞辱等全一股脑随着眼泪倾泻而出了。
刑瑶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当听到外边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时,她才抬头望向窗外。
见外边已经天亮了,她猛然想起已经过去了一夜,家里应该有找她,猛然慌慌张张将手包拿过来,将包里的手机翻出来,却发现没电关机了。
当手机充上电开机后,才发现上面有一百多个未接电话,基本都是儿女打的,再看微信也有几十条未读信息。
“呜呜...”
想着昨晚上的遭遇,刑瑶又抱着双腿痛哭了起来。
唐宁珞寻找了一个晚上,将红树林酒吧翻了个遍,也带着人在这个酒店找了,可却没找到妈妈和小肖的任何线索,她急得一个晚上都没睡,也不敢跟爸爸禀报这件事,只得暗中跟大哥两人偷偷派人到处寻找。
此时天亮了,他们兄妹两依旧未睡,还在寻找他们的下落,唐宁珞再次给妈妈打电话,然而电话却突然间通了。
她喜得跳了起来:“哥,妈妈电话能打通了。”
电话那边响了好久,刑瑶才接听,声音很嘶哑,竭力压制着情绪,尽全力在女儿面前表演着:“喂,宁珞。”
“喂,妈妈,你在哪里?昨晚上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唐宁珞焦急询问。
“宁珞,昨晚上我和小肖带人去收拾凤绾绾,却着了她的道,被他们敲晕了,我刚刚才醒过来。”
刑瑶不敢让她知道昨晚上发生的事,若是让他们知道了,她真的没脸活下去了。
“啊?妈妈,您有没有受伤?”
唐宁珞早就有了预感,猜到他们估计是落在了凤绾绾手里,只是她昨晚也派人查了她,她在外边玩到凌晨时分就回御都山庄了。
“被他们敲晕伤到了后颈,不是很严重,就是移动有点疼,头很晕。”
刑瑶根本不敢说实话,她此时何止头晕,全身上下疼得全都麻木了,双腿无力站不稳,最严重的还是精神彻底崩溃了,此时已经快到疯癫的边缘了。
“妈妈,我和大哥依旧在红树林附近,你在哪里,我们过来接你回家休息。”唐宁珞说着就要起身走。
刑瑶忙阻止他们,“别,宁珞,你和宁怀别过来,我在酒店休息一两天就好了。我现在不回去,回去瞒不住你爸爸和爷奶,等下他们问起来,若是露馅了会挨训的。”
“可是,妈妈,您现在受伤不舒服啊。”唐宁珞听着她的声音很不对劲,感觉她现在应该很虚弱,猜到她可能在隐瞒着什么。
“只有脖子有点不舒服,其他没事,我再睡一觉就好了。”
刑瑶不想跟她多说了,怕说多了露馅,匆忙叮嘱了句:“我这边真的没事,你和宁怀去办你们的事,公司事情要紧。我这边休息下,下午再给你打电话。另外你爸爸若问起,你就说我有个重要会议,去南方了,三天后回来。”
说完,就主动挂了电话,双眼里隐忍憋着的一包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唐宁珞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可却说不出来,只得将她的原话转告给大哥听。
唐宁怀听完后,皱起眉头:“宁珞,妈妈有没有说她在哪个酒店?”
“没有。”
唐宁怀也猜不到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脸色很不好的叮嘱着:“以后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凤绾绾这人神秘得很,懂医懂毒,很不好招惹,没将她身边所有的人和事摸清楚就不要动,你们这样盲目行动只会将自己送上去挨宰。”
“知道了。”
唐宁珞经过昨晚上的事,基本确认背后有人在保护凤绾绾,很有可能是楚斯年安排了人,想着他的态度,她一颗心都要碎了,疼得都快无法呼吸了。
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了,而外边天色也亮了,唐宁怀拿上东西准备回家,说着:“昨晚上一夜没睡,你去酒店开间房好好休息下,爸爸那边我去说,有事跟我联络。”
“好。”唐宁珞拿上包,跟他一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