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贤,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江烨面色严肃的看着他。
“哥,你想想啊,刚听岐老和天飏神医的谈话,说明他们那个地方是个充满血腥杀戮的,岐老又一眼看出了楚总的特别,这也就能肯定楚总父母绝对瞒着重要的事。”
说到这,郑云贤又提醒重要的关键:“还有啊,刚刚岐老说了一句重要的话,他对天飏神医说:“他跟绾绾一样。”,天飏神医那边听到这句话沉默了好几秒钟的。”
“所以...”江烨眯起双眼。
“所以,凤小姐是她父母特意送出来抚养的,楚总会不会也是被他父母刻意安排在楚家长大,让他避开外祖家的那些什么权利斗争的?”
“这当然是啊,这个已经确定了。”江烨接了话。
郑云贤睨了一眼平时聪明绝顶的表哥,暗暗叹了口气,直白说出自己的猜想:“那你们有没有一种猜想,那就是楚总父母并没有死,而是故意制造一场事故,造成死亡的场景,引开他外祖家的视线,将楚总留在家里平安长大?”
他这种猜想一出,现场陷入一片沉寂,所有人怔怔的望着楚斯年。
凤绾绾见他在郑云贤话落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忙挽着他的胳膊,声音轻轻的:“阿年...”
楚斯年抿了下唇,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脸上罕见的露出了迷惘,嗓音暗哑到极致:“当年,当年爸妈车祸出事,车子起了火,烧了个一干二净,等找到时只剩下一点点车子的框架了,还有爸爸的手表,妈妈的项链...其他全烧成了灰。”
“也就是说,车祸后并没有见到尸体。”秦南汐将重点说了出来。
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楚斯年的脑子此时被混乱复杂充斥着,有无数情绪飞掠而过,但更多的是喜悦,还有希冀。
在他满颗心注入希望时,李巍又凑过来说起一件事:“楚总,我觉得郑少猜测的不无道理,章董肯定知道些什么。”
楚斯年侧头看向他,“李巍,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我一直觉得有几件事较为奇怪,以前不明白,现在倒有几分明白了。”李巍也是突然想到的。
“什么,说清楚。”
“您父母的忌日,章董从不让家里祭拜。摆放您父母私人用品的那间房,也不允许摆放白色与黑色的东西,必须是鲜艳彩色的,她还经常亲自摘花剪枝摆放进去。”
“还有,您父母墓碑上的照片也是彩色的,还是无字碑,立碑人也不刻,墓碑旁边的鲜花也全是五颜六色的...”
“我一直觉得那不像个墓园,倒像个自家小花园。”
李巍这些话一出,楚斯年心底的希冀更强了,脑子里也想起了很多奶奶奇怪的小举动,越发觉得郑云贤的猜测是对的。
其他人全都没有吭声,没有打扰他思考。
没过两分钟,脚步声传来,岐老拿着手机回来了,凤绾绾用力推了下楚斯年,当下做出决定:“阿年,逼问。”
楚斯年秒懂,岐老肯定比奶奶知道得更多,他不想问龙家的事,只想知道父母的生死,果断给江烨和李巍使了个眼色,四人非常默契的冲过去将岐老围住了。
四肢不勤的郑云贤和秦南汐被抛在后面,两人面面相觑,同时问:“我们去吗?”
秦南汐又接着说:“算了,我们俩太弱鸡了,别去拖后腿了。”
被团团围住的岐老目光扫了一圈,落在凤绾绾身上,“你应该也知道我是你亲叔公了,怎么,现在是要对我动手了?”
“我不想对您动手,只是想用这样的方法请您回答一个问题。”
凤绾绾不介意对长辈动手,之前他抢走她手机的动作,她还记忆犹新的,这老头是个高手,功夫在师傅之上,她真的很想领教下。
岐老面色如常,笑着:“逼问啊。”
“对。”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回答?”岐老问。
“我们会用拳头逼你回答。”
“呵,你个死丫头片子,你敢对老夫动拳头,这次回去我非得狠狠收拾下凤潇这臭小子,女不教父之过,你犯的错误他来受罚。”
见他拿爸爸来威胁人,凤绾绾脸黑了:“你一大把年纪了,还只会告状,丢不丢人啊。”
岐老:“...你们几个年轻人,围攻威逼一个老人,你们要不要脸啊?”
楚斯年不想跟他费唇舌争执,他只想快些知道结果,果断承认自己行为不正,很恭敬的向他行了个九十度弯腰礼:“岐老,对不住,围住您逼问是我们不对,我向您道歉。”
“这才像个晚辈的样。”
岐老并不计较他们的无礼,瞪了一眼不懂事的凤绾绾,双手负背:“有什么要问的,直接问吧,但我不保证一定会回答你。”
“我不问龙家的事,也不问凤家的事。”楚斯年先打预防针。
“不问龙凤两家的事...”岐老呢喃着,脑子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笑了起来:“行,你问吧。”
“我爸妈是不是还活着?现在是不是在龙家生活?”
楚斯年脱口而出,声音里有前所未有的急切,双眼里还有他死死压制住的激动。
岐老瞥了他一眼,故意道:“这两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楚斯年心口一滞,满脸恳求:“岐老,这事对我来说很重要,请您告诉我吧。”
“我说了,我不想回答。”
岐老这话一落,凤绾绾直接冲到他面前,脾气很冲:“老头,你很欠抽。”
岐老一双老眼瞪着她,“你个死丫头片子,跟你师傅一样不懂尊敬老人,脾气还这么臭,真是不讨喜。”
“说不说?”凤绾绾拳头举起。
岐老脑袋微微往后靠,保养得还不错的脸皮狠狠抽了抽,嘴巴很硬:“你动手啊,你今日若抽到了老夫,不说这两个问题,以后我唯你是从。”
“那就接招吧。”
凤绾绾一个翻身,双脚上尖锐的高跟鞋朝他踹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