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凤家子孙该有的气派。”

岐老看凤绾绾是越看越满意,虽然这丫头嘴巴说话不讨喜,但满身气质与骨气让他喜欢。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着:“绾绾说得有道理,一直在外边躲着不是个事,她必须得提前回去历练。我看这小丫头也不是个软弱包子,不见得能被人欺负到,既然她是天定的继承人,那么就扔到她该去的地方历练,重塑一身筋骨再出来。”

他这话一出,凤飏大惊:“小叔,不可,绾绾还经不起那样的淬炼,一个不慎会害惨她的。”

“你怎么知道她经不起?”

岐老话虽是跟他说着,可锐利的双眼却落在凤绾绾身上,继续说着:“我看这丫头就到了该淬炼的时候了,她的筋骨脉络被你调理到了最佳,平平淡淡的熬下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反倒会压制她的天赋。”

凤绾绾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双拳紧握,懵懂的问着:“你们在说什么?”

“你看看你,你什么都不告诉她,把她养得跟白痴一样,现在就是个光有容貌的花瓶,回去铁定挨嘲笑。”岐老又埋怨了。

被埋怨的凤飏也无奈了,实话告诉他:“不是我想将她养成这样,是她爸凤潇特意交代的,左叮咛右叮嘱我不要给绾绾太大的压力,要让她过得开心快乐点,让我不要束缚揪着她,让她想干嘛就干嘛,只要她开心就行。也让我不要将家里的事告诉她,说一切有他,他会办好所有的事,再来将宝贝女儿接回去享福。”

“享他头的福啊,他的女儿生来注定了身份的不凡,这辈子哪来的福享啊,你们俩就是胡闹。”岐老对这两个侄子是恨铁不成钢。

“哎呀,小叔,您就别骂了。凤潇也有他的思量,他也是疼爱女儿才这样安排的,若绾绾是您的女儿,您估摸着也会这样的。”凤飏倒是能够理解。

“疼爱的方式有很多种,你们这种不可取。”

岐老不赞同他们这种抚养方法,不过事已至此,也懒得争辩了,给他们俩吩咐着:“我明天回家,十天后会再来一趟燕城,你给我过来一趟,有很多的事情我们当面谈。另外,你们在三个月内将外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会过来将绾绾接走,送她去历练。”

“不行。”楚斯年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凤飏听到了一个陌生的男声,“谁在反对?”

“你乖乖徒弟的男朋友。”

“什么?”凤飏声音飙高:“凤绾绾,你找了男朋友了?”

“你还不知道?”岐老接话。

“凤绾绾!”对面咆哮声更大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告诉我,你胆肥了。”

凤绾绾已被吓得心肝在颤抖了,抓着手机的手都冒了汗出来,笑得很勉强:“师傅,我刚交了个男朋友,才一个多星期,还没来得及告诉您,本想您来到燕城,给您一个大惊喜的。”

“什么大惊喜,我看是大惊吓。”凤飏是真生气了,怒火中烧:“谁允许你找男朋友的?”

凤绾绾:“...您也没说我不能找男朋友啊。”

“你真是。”凤飏明显被气得不轻,叉着腰在那边吼:“你立即跟他分了,你们不能在一起。”

“天飏神医,我们...”

楚斯年脸色很沉,想要跟他辩解,可岐老伸手阻止了他,“你别说话,我来说。”

“小叔,绾绾不能跟外界人通婚,您清楚的。”凤飏激动的是这一点。

“好了,你冷静点。”岐老拿过手机,语气平静:“绾绾的男朋友,是龙羽的儿子。”

“什么?”凤飏一惊,“龙羽的儿子?”

“是,我刚确认过了,是龙羽的儿子,叫楚斯年。”

“楚斯年?”凤飏眼皮子抽了抽,“安邦财团总裁楚斯年?”

“是。”这下楚斯年接话了。

“你真的是龙羽的儿子?”凤飏在那边确认。

“是,我妈妈是叫龙羽。”

凤飏得到了准确的答案,也相信小叔肯定确认过了,沉默了一秒,继续道:“小叔,就算他是龙羽的儿子,也不能...”

“他跟绾绾一样。”岐老回了句。

凤飏愣住,细细思考他这句话,眉头慢慢紧锁了起来,过了好几秒才问:“小叔,您没看错?楚斯年是...”

他们的电话没避着,楚斯年全听到了,人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岐老面前,“岐老,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说清楚点?”

“你妈没跟你说,让你回外祖家是办什么事吗?”岐老反问。

楚斯年摇头:“我爸妈出事去世时,我才三四岁,什么都不懂,妈妈交代的话,也是从奶奶处听来的。”

“你爸妈出事去世?”岐老双眼一眯。

“对啊。”楚斯年觉得他此时的表情怪怪的,“岐老,您这表情什么意思?您想说什么?”

“你说你爸妈死了?”岐老再度问。

“是啊。”

岐老怔怔的看着这张帅气的脸,再问:“你今年多大?”

“27岁。”

岐老脑子里想起了一些事,也不知计算了点什么,面皮抽了抽:“27岁啊,是刚刚好的。”

“岐老。”楚斯年直觉他瞒着一些事,追着道:“岐老,什么刚刚好,请您说清楚点。”

“我之前就说过了,你外祖龙家的事,我不多嘴,你若想知道,我觉得你回去问你家长辈为好。”岐老现在正期待龙家的热闹了。

他不说,楚斯年也不可能拿刀逼着他说,退一步:“好,我不问了,不过我和绾绾恋爱的事情,请两位长辈不要阻止。我也放一句话在这里,任何人都别想阻止我们俩在一起,我认定了她,这辈子绝不会放弃。”

岐老最不喜欢年轻人的情情爱爱,没好气道:“我没阻止你们啊,我只是让你们不要婚前越线。”

“好。”楚斯年答应,再对电话那头的凤飏说着:“天飏神医,我希望您也不要阻止我们。”

“安邦财团的总裁,燕城的财神爷,你名气那么大,我就算阻止,干得过你吗?”凤飏满腹怨念,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兔,一个没留意就被大尾巴狼叼走了,他心里头的气能顺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