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一声暗箭在夜晓划过,惊动了沉睡之中的钟淼。

当众人全部从睡梦之中惊醒,躲在帐篷外暗处发现的时候,几十口蒙面强盗已经出现在了帐篷的不远处。

“这帮人终于耐不住性子了。”

一名利剑队员急吼吼地说道。

“指挥长还真是神了,说五天还真五天。”

“不,应该是他那边的手了。”钟淼沉声说道:“陈安这个人做事缜密,尤其是在一些细节方面做得很是精准。”

“那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向钟淼。

“别着急,按照咱们商量好的来。”

.....

前来截杀亚喀的塞班手下同样有些疑惑。

“大哥,好像不对啊,这个营地怎么静悄悄的?”

“多加小心。”杀手头目瞬间脸色阴沉:“咱们要抓紧时间!”

“没事,这种事儿咱们常做...”

还不等一名杀手说完话,一根连弩箭从营帐内射出,直穿咽喉而亡。

“冲!”

几根火炬撕裂夜空,钟淼带人从周围冲出。

双方立刻进入了肉搏战,钟淼率领的几名精锐硬生生凭借一把短小匕首就突破了两人。

不过对方毕竟人多势众,一时间四面八方也全部都是敌人。

“他们人少,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大家伙儿加把劲儿。”

杀手头子挥刀劈来,目光狰狞,迎面钟淼而上。

钟淼自然道也不惧怕,一扭腰身,宛如杨柳细腰,灵活走位,轻飘飘地躲开了刀刃。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小。

手中短剑顺势划过了杀手头子的胸口处,鲜血瞬间飙射而出。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和钟淼和其手下的利剑相比。

这些杀手简直成为了小儿科。

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被戏弄的杀手头目见此情景勃然大怒,立马吆喝着自己身后的几名杀手持盾而来,朝着钟淼位置步步紧逼。

钟淼不躲不闪,一个箭步前冲,一个虎跃直接踩到了一个盾牌之上。

狠狠一跺!

随后直接落入几个盾牌组建的空隙之中。

“啊啊啊!”

忽然变化的局势让几名杀手踉跄向后退去。

大意之时,钟淼先是一拳头捶晕左侧之敌,随后反手握住短刀,顺势贯穿了另一名杀手的胸口。

弹指一挥之间,便杀死了两名敌人。

恐怖的杀伤力还是震惊了不少人。

开什么玩笑,他们杀人是为了赚钱,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再者说了,有命赚钱也要有命花钱才行啊。

不过即便如此,钟淼也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钟淼快走两步,直接追了上去。

一剑刺穿了一名杀手的肩膀,随后剑刃平缓,向上一挑。

肩膀连带着脑袋都被削下去了一块。

红白相间的脑浆溅了他一身。

“这么杀还真是有些埋汰了。”

钟淼撇了撇嘴,似乎对自己的杀人手法逐渐生疏有些不太满意。

一个照面之后,两拨人也逐渐分开。

钟淼用眼神余光简单扫了一圈战场,杀手一方损失了大概十几个人,自己这一方也折了三五个。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这里可不是什么商队。”

钟淼还想着套套话道。

不过没想到杀人头目都没有打理:“少废话,都是聪明人。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也清楚,说实话,你们是我见过最硬的茬子。不过你们人少,这么硬拼下去,还是会吃亏的。”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想要过去,除非在我们几个身上跨过去。”

“嘴硬!”

“恐怕嘴硬的是你吧!”

钟淼一挥手。

“轰!”

四周的山头上陡然亮起来了百十余根火把。

人数的差距顿时逆转。

“这,这是怎么回事?”

杀手头目不可思议道。

钟淼冷冰冰的解释道:“我就猜到有人想要除掉亚喀,你们这帮浑蛋还真是胆大包天,这好歹也是你们月之一国的皇子,算了,我也不问了,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认不认?不认我可就动手了!”

钟淼翻转短剑,挽出来了一个漂亮的剑花。

“局势不妙,走为上!撤!”

杀手头目也没有任何迟疑,连忙向后退去。

“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钟淼甩开连弩,瞄准一名落单的杀手,扣动扳机。

弩箭应声而出,有一人丧命。

犀利的箭法让杀手头子眉宇一凝,目光顿时冰寒:“你们不是月之人,你们是中原人?”

“哈哈,别看你手段一般,不过这个见识到还真的算是不错,不错,我们就是陈家军。”

“陈家军,你们就是陈家军。”很明显,杀手头目不知道在哪听到过陈家军的名号。

只是短暂的头脑风暴一番后,杀手头子便立马猜出:“你们,你们竟然想...”

钟淼仰天长啸,眼神之中没有丝毫异样神情:“真是可惜,如果你没猜出来,或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命,不过现在...可惜了。”

“都给我杀了!”

杀手头目立马黑了脸,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扮猪吃老虎。

平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亚喀皇子竟然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

还有这场棋的幕后操办手到底是有多仔细,竟然能做到环环相扣。

自知逃跑无望的一众杀手们,现在能做的就只能是拼死抵抗。

刀剑长枪之间的清脆碰撞声音与哀嚎声音回**在戈壁草原之上。

破晓时分,战斗已经结束。

钟淼的任务也算是顺利完成。

“队长,一共八十三具尸体,还有这个活口。”

“尸体就地焚烧,死无对证,至于这个活口吗。”钟淼微微一顿道:“让我来自己交代两句话。”

原本还算是意气风发的杀手头目此时此刻像是一只完全蔫了的土狗,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眼神瞳孔收缩,全然没有了昨夜的傲气。

“你不是挺会猜吗?”钟淼拔出匕首轻轻敲打在其脸蛋上:“现在来猜一猜,我下一步应该会干什么?杀了你?还是放你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有了生机,杀手头目慌忙地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