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太还没有实施这个阴谋,心里就已经开始暗自窃喜。

既然所有财产都在鹿执名下。

只要把他解决掉就好了。

不久之后,自己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鹿太以为自己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一旦成功就只等着鹿父咽气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了,殊不知,鹿执可不是吃素的.......

鹿执坐在车上正准备发动离开,忽然,透过后视镜发现了有个人一直蹲在那里,脚边的烟头已经有了好几个。

鹿执仔细想想,从自己上车开始,后边的那个男人就一直在那里没动过,眼神时不时的往自己的车看去,这当中绝对有猫腻。

鹿执眼眸里的光沉了沉,掠过一丝狠戾,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同时心生一计。

“你去给我查查从昨天我来医院到现在,我车附近旁边的监控,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动了手脚。”鹿执不动声色地挂断电话,他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是打算干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此时在鹿执车后边蹲着的人,确实靠近了他的车,甚至周围还有其他的同伴在死死的盯着鹿执。

另一边鹿执的手下,办事雷厉风行,不仅完成了鹿执交代下去的事情,还调查了背后的人,正是鹿执的继母徐蕾。

“鹿总,接下来要怎么做?”

?鹿执也猜到了谁最有嫌疑。

听到结果,毫不意外。

冷冷地说道。

“你去找一辆一样的车,就在医院外面的最近的路口,看到我出去你就立刻顺着走,我找个地方停下。”

等了一会儿,一切准备就绪,鹿执忽然发动离开医院,还没有等鹿太那写不中用的手下追上鹿执,他安排的人都已经要扬长而去了。

鹿执一个急转弯,果然,刹车失灵了。

进入了一个人烟稀少的胡同,砰的一声,狠狠的撞到了一个毛坯房。

鹿执气定神闲的下了车,没有丝毫损伤。

“怎么样?甩开了吗?”虽是疑问,可是笃定的语气毋庸置疑。

“嗯,您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接您离开。”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我给你发个位置,派人来收拾干净。”鹿执眼神中闪过杀意,布满阴霾的脸色显示出他现在极其不爽。

另外一边,鹿太还以为自己的计谋已经得逞,准备带着鹿阳再去见鹿父最后一面,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但是转眼间就收到了根本没伤到鹿执一根毫毛的消息。

鹿太愤恨不甘地把手机一摔。

她还真是低估了鹿父这个好儿子啊。

看来她对鹿执还是太过于善良了……鹿太冷冷地看着病**昏睡时间越来越长的鹿父,眼神意味深长。

现在鹿执还不打算跟徐蕾算账。

等到事情结束后再好好清算也不迟。

鹿执回到家后,发现景梨一个人窝在沙发上,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空的咖啡杯。

看来昨天自己离开之后,景梨一直都在等着自己。

鹿执降至冰点的心情在看着在沙发上熟睡的景梨时渐渐被融化。

看着蜷缩着的景梨,小心翼翼地去房间拿了一个毛毯,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嗯?”或许是因为一直担心鹿执,她并没有睡得很熟。

一双狐狸眼睡眼惺忪,看着一脸疲惫憔悴的鹿执,急忙坐了起来。

“你终于回来了啊!”景梨并没有问过多的事情,她很清楚鹿父生病住院,他虽然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情绪。

可是那毕竟是他的父亲,无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矛盾,也抵不过血缘关系。

?

鹿执扯了扯嘴角,看着景梨这么担心自己的模样,双手竟然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的柔顺的头发。

空气凝结,景梨和鹿执两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鹿执率先收回了手,站了起来。

“你晚上肯定没有好好休息吧,你快去房间里睡吧。”鹿执第一次有些不知所措,他回想到刚才两个人动作,心里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对其他异性的极度厌恶,反而有些别样的感觉。

景梨愣了一下,依旧沉浸在刚才鹿执那温柔的动作当中,不禁疑惑到刚才的真的是书里的大反派鹿执么?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鹿执接电话的声音依旧冷漠,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电话是鹿父医生打过来的。

每一个字像是死神在宣读它残酷无情的宣判。

鹿启源现在病情急剧恶化,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父亲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恐怕...这最后一关是过不去了。”医生也很遗憾,他知道在里面躺着的是鹿氏集团的总裁,地位可想而知。

鹿执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应了两声,挂断了电话之后来不及说什么就直接离开。

还没有等景梨反应过来,鹿执已经关门而去。

赶到医院。

看到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的鹿父。

鹿执的喉咙彷佛被什么哽住,想说些什么可是心里却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鹿父很清楚自己的情况,怕是撑不了多久了……看到鹿执进来,颤颤巍巍的抬起右手,想要触碰到站在那里的鹿执。

可是鹿执久久不动,鹿父嘴角微微颤抖,苦笑了一下,缓慢的放下。

最后一刻,鹿执握住了鹿父的手。

父子二人已经记不清上次两个人这样握着对方的手是什么时候了。

“小执,爸爸...对不起你。”鹿父十分的虚弱,说话的声音都已经听不见,鹿执有些不自然的往他身边靠了靠。

他一愣,没有想到要强的父亲竟然会主动跟自己道歉。

鹿执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鹿父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你母亲刚刚去世我就另娶她人,恨我这么多年对你不管不顾......”鹿父声音越来越虚弱。

“够了!”此时的鹿执两眼已经憋得通红,另一只手紧紧的拽着床边,后槽牙紧紧用力,可是他却说不出一句话。

鹿父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可是现在也于事无补。

“小执啊,是爸爸对不起你和妈妈,下辈子我一定会做一个称职的父亲和丈夫,我.....先下去陪你妈妈了。”话音刚落,便从鹿执手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