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梨得到了关键信息。

可是茶艺和古董字画什么她都不感兴趣,更不怎么了解。

决定临时抱佛脚,去突击补一下课。

鹿执还很奇怪这两天怎么总不见景梨人影。

问过才知道景梨一有空就去茶艺班上课。

家里还添置了一套茶具。

鹿执走过去。

看到景梨在那小心翼翼地练习如何沏茶。

好奇地看了半天。

“你怎么突然对茶感兴趣了?”

景梨被这道声音给打断,手颤抖了一下,茶水又倒在了外面。

心想这看着挺简单的,怎么做起来就这么难呢。

要想做出漂亮完美的凤凰三点头还真不是件易事…

她也不可能现在就和鹿执吐露实情。

说她是为了帮助他缓和家庭关系…

要是被鹿执知道她是讨好鹿父,投其所好,以他现在和鹿父水火不容针锋相对的现状,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只好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反正在家待着也没事,我就随便报了个班学学,打发时间呗。”

“这样啊。”

鹿执没多怀疑,也就由着她去研究茶艺了。

恶补一通的景梨。

借着家族聚会的时机。

故意不动声色地坐到正在捣腾茶具的鹿父旁边。

装作好奇地盯着看了半天。

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

“爸爸,您沏的茶是安徽太平猴魁吗?”

鹿父本来和景梨的关系就是不咸不淡,互不干涉,一听她这么说。

一下表情就变得好奇。

“哦?小梨你对茶也有研究吗,竟然能认出来。”

景梨迅速搜刮之前做的功课。

她就知道鹿父喝的茶肯定极其名贵的。

所以只背了名茶的资料。

果然如她所料派上了用场,熟练地背诵道。

“有一点点研究啦。这可是有‘绿茶之王’之美誉,和‘猴魁两头尖,不散不翘不卷边’美名的太平猴魁啊,猴魁外形两叶抱芽,扁平挺直,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啦。我只听说过猴魁入杯冲泡,汤色清绿明澈,芽叶成朵,或悬或沉,比一般的地方名茶更耐泡,现在一看果然是绿茶中的极品,很是珍贵,有钱可能都买不到,而且味道也是幽香扑鼻,有持久的兰花香。”

鹿父笑笑。

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

和景梨聊起来。

“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很少有对茶这么有研究的,就算有也没有这么了解。这的确是太平猴魁,你要不要尝一尝它的滋味。”

景梨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她蒙对了。

她没有急着品尝,先将茶汤倒入品茶杯,轻嗅闻香杯中的余香。

随后用三指拿起杯子,分三口品尝。

“果然是滋味醇厚,回味也有一股甘甜,就算是您放了这么多,也不觉得入口苦涩。”

鹿父像是难得找到了知音,对他这个儿媳妇的认可度直线上升。

忍不住夸赞她的眼光。

突然对他这个儿媳妇就来了兴趣。

“要照顾到大家的口味,选这个茶不管喜欢不喜欢喝茶的人都会觉得润口好喝。这是我一位老友带来送我的,你要是喜欢的话,一会可以带走一点。”

鹿父把刚净手完的毛巾放到一边,提出要让景梨暂时做东道主,展示一下她的茶艺。

景梨早就料到一旦她和鹿父显摆茶道得到认可后,对方就会试探她到底有几斤几两。

还好她这几天勤奋练习初见成效,也学了个七七八八。

在鹿父的注视下。

熟练完美地完成了一系列动作。

鹿父点点头表示赞赏。

之前他还看不上景梨的种种做派,但经过她这一番表现,改观了不少。

“实在难得啊。喜欢茶道的心性肯定也很沉稳。”又对景梨发出了邀请说:“以后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常来老宅品茶。我这还收集了不少稀缺顶尖的茶叶,我一个人也喝不完。再说了,你也是我们家的人,该和鹿执一起常回来坐坐。”

通过了这道试炼的景梨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

松了口气。

为了改造反派她简直是煞费苦心,这几天为了速成茶艺她可是比上班还累…

但总算得到了认可,稍微拉近了和鹿父的关系。

但是这还远远不够…

景梨特意做了不少的功课。

打听到鹿父非常喜欢的一位古代画师的画作在被转手。

她没有错失这个难得的机会。

托人搞到了古董字画的拍卖会的邀请函,花重金高价拍下了那幅作品。

掂量着手里沉甸甸装着画卷的丝绒盒子。

景梨一阵肉痛…这古董果然是有钱人玩的东西,谁能想到这一副画都能买一套房子了。

带着这个诚意十足的上门礼物,借着应鹿父邀请来品茶的名义,景梨来到鹿宅。

她就不行她这么煞费苦心,大费周章的,会得不到鹿父的信赖和亲近。

只要先搞定鹿父。

那剩下来就好说了。

景梨一边喝着鹿父比黄金还要珍贵的茶叶,一边笑容灿烂地把手中的古董字画递给他。

表现得十分乖巧可爱,懂事听话。

“爸爸,我前两天去拍卖会正好看到您喜欢的这位名家有作品正在被拍卖,我心想您肯定会想要,就把它拍了下来带给您。”

“你还给我带了副画?”

鹿父被这一出给搞懵了。

疑惑且诧异地把那个画卷打开。

虽然觉得景梨的行为有些反常,猝不及防,但是在确认过的确是真迹时,鹿父的眼神不可抑制地闪动着欣喜的神色。

这的确是他一直想要的…

景梨是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的?

作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老油条,鹿父自然是老谋深算,觉得这里面另有隐情。

从景梨说她懂得茶道再到她主动买古董字画来送给自己。

这让鹿父很难不怀疑她是另有所求。

觉得她很不对劲。

把手中的画卷小心地收到一边,看着景梨认真询问道。

“这画要是拍下来肯定也画了不少钱吧。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

景梨立马摇摇头。

装作一心为这个家考虑的样子,否认道。

“我没什么意图。就是觉得咱们是一家人本就该互相亲近,不该是现在这么僵硬,岌岌可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