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一个不慎,两种力量冲突,就会引发阵毁人亡的恐怖爆炸!

“大……大人,此举……此举太过凶险!万万不可啊!”一名年长的阵法师,鼓起勇气,颤声劝谏。

“哦?”

项渊转过头,平淡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名阵法师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瞬间如坠冰窟,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本座,是在通知你们,不是在和你们商量。”

项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的任务,就是执行。谁敢拖延,或者出错……”

“死。”

一个字,让所有阵法师,都噤若寒蝉。

再也无人,敢有异议。

整个镇魔城,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项渊亲自坐镇于城中心,那座最大的核心阵眼之上。

魔玉音和那几名阵法大师,在他的指挥下,开始对遍布全城的数百个子阵眼,进行飞速的改造。

敖璃公主,被安排在城主府的偏殿住下。

她站在窗前,遥遥望着那个,悬浮于半空之中,指挥着雷霆与狂风的男人,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撼。

她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强大的男人。

仿佛天地万物,在他手中,都只是可以随意揉捏的玩具。

终于。

在黄昏降临之际。

所有的改造,宣告完成。

项渊手托着那颗金风珠,缓缓升空,来到了“紫雷天罗阵”的穹顶正中心。

他看着手中的宝珠,口中,轻轻吐出一个字。

“融。”

轰——!!!

金风珠瞬间爆发出万丈金光,化作一道金色的洪流,融入了那片紫色的雷霆光幕之中!

刹那之间!

风与雷,交汇了!

整座大阵,剧烈地颤动起来!

金色的风暴,与紫色的雷龙,在光幕之上,疯狂地交织,碰撞,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

城内,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就连魔玉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有项渊,神情不变。

“定。”

他再次吐出一个字。

一股更加磅礴,更加至高无上的,属于“神魔镇狱体”的本源之力,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强行注入了大阵之中!

那股力量,就像是一个绝对的君王,降临到了两个正在争斗的大臣面前。

原本还在狂暴冲突的风与雷,在这一刻,瞬间变得温顺无比!

它们开始以一种玄奥的方式,迅速融合,交织。

最终,形成了一张,由无数金色风刃与紫色电蛇,共同构成的,全新的,金紫双色的,巨大光幕!

那光幕,比之前,厚重了数倍!

一股净化万物,坚不可摧的气息,扩散开来!

城外,那些原本还在疯狂滋生,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魔藤,在接触到那金紫双色光芒的瞬间,就如同遇到了烈日的冰雪,迅速消融,化为了飞灰!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

方圆千里,魔气尽散!

天空,变得更加湛蓝。

空气,变得无比清新。

城内的所有居民,都冲出了家门,他们呆呆地看着头顶那片,华美而强大的全新结界,感受着周围空气的变化。

短暂的寂静之后。

是山呼海啸般的,狂热的欢呼!

“大人万岁!”

“镇魔城万岁!”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自豪感!

他们对那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崇敬到了极点!

偏殿之内,敖璃看着窗外那如同神迹般的一幕,看着那个缓缓从空中降落的男人,一颗芳心,彻底沦陷。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她的东海国,命运已经与这个男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就在镇魔城万民欢腾,庆祝着神迹降临之时。

万里之外。

东海国王都,那座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气氛,却压抑到了冰点。

一名身穿四爪蛟龙袍,面容阴鸷,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人,正死死地捏着手中的一份密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东海国权臣,魏庸。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他猛地将手中的密报,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怒喝!

那张布满阴云的脸上,满是暴怒与不敢置信!

“那敖璃!那个贱人!她竟然……她竟然敢将国之重器‘金风珠’,私自献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下界泥腿子!”

“这是叛国!这是奇耻大辱!”

魏庸的声音,在大殿之内,回**不休。

下方的文武百官,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

他们都知道,这位权倾朝野,早已将老国王架空的权臣,此刻,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

魏庸在殿上来回踱步,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丝冰冷的,充满了野心的贪婪所取代。

他原本,还在为如何名正言顺地,彻底取代那个病秧子老国王,而感到头疼。

现在,机会来了!

一个天赐的,完美的机会!

公主叛国,私赠国宝!

老国王昏庸无能,管教不严!

他,魏庸,将以“夺回国宝,清君侧,复国威”的名义,行那改朝换代之实!

只要他能夺回金风珠,再顺势吞并了那座所谓的镇魔城,他便是东海国,不!是整个天元大陆东部,唯一的霸主!

届时,他就是东海国新的王!

想到这里,魏庸心中的怒火,已经彻底转化为了炽热的欲望。

“来人!”他停下脚步,声音冰冷地喝道。

一名心腹,立刻从阴影中走出。

“立刻去联系天元国那些,被打散的残部!”

“再去联系魔族那些,对魔玉音不满的旧王!”

魏庸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告诉他们,我东海国,愿出动全部海军,与他们里应外合,共伐镇魔城!”

“就说那项渊,强占我国宝,罪该万死!”

“事成之后,镇魔城的所有财富,我们三家平分!而那项渊的人头,本相,要定了!”

“是!”

心腹领命,身影悄然消失在黑暗之中。

魏庸看着镇魔城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

一个下界的暴发户而已。

靠着一点蛮力,侥幸覆灭了玄冰宗,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可笑!

他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战争!

他东海国的无敌舰队,足以碾碎沿海的任何一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