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澈与秦墨渊走了很远很远,福莞耳力虽然很好,但也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只能看到楼明澈是一脸的淡然,而秦墨渊却给人感觉异常激动,他紧紧的握住欧明澈的双臂……

然不一会儿就见两人走了回来,楼明澈依旧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可秦墨渊的眼眶却是红了。

他别扭的走上前,只说了一句话。

“我愿意投降,但是你能保证做一个好的君主吗?”

福莞平静的回答。

“即便我现在和你说,我能做到,你就相信我吗?这个东西谁也承诺不了,我只能说让你拭目以待!”

听福莞这么说,秦墨渊心里就更放心了,如果她对着自己侃侃而谈,拍着胸脯保证,她一定能做个英明的君主,他反而会觉得她有些浮夸,甚至对他存疑。

可如今她这么说,倒让他有几分放心,是个务实的人。

……

秦墨渊投降的消息不胫而走,震惊了整个朝堂。

而且不光如此,他甚至反过来帮福莞一起攻打,其余为攻下的城池,不过短短五日,又连夺两座城池。

照这样的速度,不出一个月一定能攻下整个秦越国。

现在大家的心都涣散了,甚至都在思考,要不然直接收拾铺盖跑路得了,要不然等赤羽军进来,他们可就没什么好下场了。

显德帝气的连将玉玺都摔在了地上,好端端的一个玉玺,甚至都被摔破了一个角。

满朝文武吓得,大字不敢吐一个。

“冯金宝!”

显德帝一声爆喝,满脸阴郁的看着他。

“朕当初答应和谈,可都是受了你的蛊惑,如今却让国难加深,你逃不了干系!”

冯金宝腿一软,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他不断的磕头求饶。

“陛下,臣也是被福莞的妖言惑众迷惑了,本以为他身为一国皇帝能言而有信,谁料竟暗中使奸计。”

当臣子的也太难了,关键时刻陛下说拿他挡刀就拿他挡刀,根本不顾平日里的君臣之情!

显德帝愤怒了,眉毛抖动得像是发出了声音,两眼喷射出逼人的光芒。

“你还在狡辩,身为一国丞相,做事情竟然如此不周到,误国误民,理应该斩!”

早知如此,他就应该听众朝臣的意思,而不是被冯金宝蛊惑,这下好了,得罪了秦默渊,他反过来带兵同福莞一起攻打他的国家!

现在的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他的江山守不住了……

冯金宝一听此话,浑身都在抖,心跳如擂鼓,他还在不死心的狡辩着。

“陛下,难道您都忘了?微臣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受了您……”

“够了!”

显德帝一声爆喝,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随手拿起桌边的奏折,就朝着冯金宝砸去,锐利书折直接砸破了的额头,顿时鲜血直流。

这是想将他的秘密说出来?果然,这些臣子一各个都靠不住!

“殿前武士在哪里?迅速把这个叛臣带下去,午时一到,立刻斩首!”

“是!”

殿前武士齐齐上来,将可怜的替罪羊冯金宝拖了出去。

冯金宝也认清了自己的现状,他拼命的怒喊着。

“显德帝你不得好死,我死后的灵魂一定徘徊在京城的上空,我要亲眼看着福莞的赤羽军踏破你的山河,让你沦为一个阶下囚,哈哈哈哈——”

冯金宝魔性的笑声,让在场所有人都不寒而栗,各个都是瑟瑟发抖。

所有人现在都有一个认知,国家彻底守不住了,他们这次回去必须得逃,再不逃一定会被人捉住!

然而,显德帝根本不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等处理完了,冯金宝以后,他又将压力给到了仲朝臣的身上。

他看着底下犹如鹌鹑般的大臣们,阴沉沉地开口。

“你们都是朕的肱骨大臣,如今,国家危难,你们必须得赶紧想办法和朕一起解决,等秦越国的危机解除后,朕才会放你们出宫,这样可以防止突发军政时朕找不到人商量,你们放心,尽管安心的住在宫中,朕一定会好吃好喝的伺候!”

这句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他要将所有大臣都软禁在宫中。

目的嘛,当然是为了防止再出现叛臣。

如今,国家危机若是再有人将内部消息捅到外面,恐怕被灭国就是分分钟的事。

同时也可以防止有的人提前逃跑,他这个皇帝还在这坐守江山,那群身为臣子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弃他而逃呢?

众人一听这话,便知道他们陷入了狼潭虎穴中,这显德帝也太过狠心了,这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根本不给他们活的希望!

可是大家为了能有条活路,只能绞尽脑汁想办法。

在一片沉默中,终于,京兆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我们是赶紧南逃,跑到我们的邻国苍梧国,到时候我们可以与他们的皇帝达成协约,若是能暂时收留我们,等我们召集好势力后,再进行返攻!当然,我们也可以给他们提供满意的条件”

他想,福莞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能为了追一个亡国皇帝,追到邻国去吧?

这样一来,大家就都有了喘息的机会,至于什么反攻不反攻,可就不在他们这些当臣子的计划之内。

估摸着显德帝本人只要能留一条命,他都不愿意再兴风作浪了,反正他年事已高,身体又虚弱,估计没几年活头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眼里都燃起了亮光,几乎是都立刻附议道。

“陛下臣认为,此计可行!”

正好秦越国他们也呆不得了,只要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就行。

而苍梧国与秦越国先辈交好,一定能收留他们!

显德帝也觉得此机可行,当即做出决定。

“好,就按你们说的办!拿笔墨,朕要修书一封给苍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