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莞在占领西羌国后,对于曾经的皇室,都采取了宽大处理。

虽然,没有要其性命,但也绝不会放虎归山,给他们东山再起的机会。

于是,便把他们全部幽禁在城郊的一处私地。

接着,她又巡视了一遍西羌国皇宫,说实在的,五十多年前,他们能攻克秦越国的半壁江山,一点也不奇怪。

明明是一国的皇宫,却如此简单朴素,和秦越国的奢华完全成了鲜明对比。

西羌国的君主绝对没有昏庸之辈,最多也不过是平庸。

耶律哥若遇到的不是她,很可能会吞并整个秦越。

但可惜了,他的对手偏偏是她。

前世,他与赫连承暗中勾结,毒害了赤羽军十万的将士,让他们所有人都惨死于黄离河前。

此仇,她不得不报。

“进去,快一点!”

福莞扭过头,看向那不耐烦的声音来源。

是薛湛身后跟着几名士兵,他们正拖拉着一个人进了主殿。

福莞定睛一瞧,嘴角牵起一丝冷笑。

原来是她呀!

赫连雪!

薛湛道。

“我知道你一定想见她,所以便从西羌国的地牢将她带了出来。”

福莞点头冷笑。

“没错,我正准备一会儿去寻她呢,没想到你竟然先一步想到了我的前面。”

她的仇敌之一,一开始就给她使绊子的人,怎么能忘记呢?

赫连雪被士兵们拴着铁链前来,本不管她虚弱的双腿,就像是牵着一条畜牲一样,让她毫无尊严。

“表姐,好久不见,我们又见面了。”

赫连雪听着福莞冷淡嘲讽的声音,怒了,发了疯一般,表情愈发扭曲。

“你这个贱人,怎么还能活着?”

眼见这个女人是她不幸的根源,怪不得她从小就看她不顺眼呢,原来两人是天生的死敌。

福莞勾唇露出冷艳的笑容。

“你没听说过祸害留千年吗?所以,我的命可比你要长很多!”

至少她还有以后,而她呢?

明年的今日,就是她的忌日!

“福莞,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赫连雪咬牙冷呵,眼中的恨意翻天覆地。

若不是她,她怎么会有如今的遭遇,她本来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福莞嘴角扬起,眼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

“恐怕你的诅咒没有一点用处,因为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你的小命还在我手里握着,不光是你,还有你的父皇,以后也将被我踩在脚下!”

这对父女,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赫连雪死死的盯着她。

“我从未想过你有如此野心。”

福莞冷觑了她一眼。

“这一切不都是被你们逼的吗?你们从来未曾给我留过活路,我总不能任人宰割吧!”

她从未想过欺负别人,可是这些人一开始就在不停的针对她,她只不过是适当的反击,全都是为了自保而已。

“哦,对了,有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在西羌国开始攻打秦越国时,因为你的不检点,后宫为两国挑起战争,所以疼爱你的母妃,直接被你的好父亲施以绞刑!”

赫连雪满眼都是怨恨,母亲……

那可是最疼爱她的人!

都赖她,若不是她为了避免嫁给张天和那个废物,又怎么会想到暗中勾引耶律哥的事情?

而且,她只不过是多和耶律哥的皇子,说了几句话,就被他们一口咬定暗中通奸!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西羌国一开始就打着灭了秦越国的准备,所以才给她扣了这么一个屎盆子!

可怜她机关算尽,以为只要嫁进西羌国,凭借她的美貌才能和手段,就算身居低位,也总有一天能成为耶律哥的宠妃,到时候让她帮自己报仇!

终究是他天真了,不但自己被关押在水牢,每天受尽鞭刑,还连累的母妃也不得善终!

赫连雪眼睛里充满着愤怒,仿佛一只燃烧的火焰。

抬头去看福莞,却忽的就跟她的视线对上了,冷冽彻骨的一双眼,在对上她的那一刻,嘲弄无比。

“时至今日,我只有一个问题,我当初和张天和……是不是你的安排?”

她至今为止都想不明白,怎么一夜之间躺在**的人就变成了她?

她审慎安排的计划怎么就毁于一旦?

如今,赫连雪以为阶下囚,而她又成为了可以掌握她生死的人,自然什么顾虑也没了。

福莞冷嗤一声回答道。

“没错,就是我,你一定很百思不得其解,我是怎么把你扔到我的房间里吧?其实早在你要下毒谋害我时,我就已经醒了,我将你所有阴险的计谋一字不落的听于耳中!”

“随后,在张天和进来后,我便直接将他打晕,故意让你以为我们两人已经在一起,等你回到房间休息,趁此机会,我将你偷偷绑了过来,扔到了我的房间里,所以才成了你们俩的好事!”

赫连雪额头上青筋暴起,睚眦分明,眼睛里闪烁着惊人的凶光,她爆喝出口。

“果然这一切都是你!”

福莞的眼睛冷漠得像冰一样,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不光如此,就连曾经蛊惑女暗中勾引耶律哥的小宫女,也是被我的人买通了,才会出此下策,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掉进了我设的陷阱里!”

赫连雪死死的盯着福莞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如此害我?”

没想到连她来西羌国都在她的设计,这个女人未免太可怕了!

福莞黑眸中凝起了冷冽的杀意。

“难道从一开始不都是你在故意针对我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不会卑鄙无耻的,会对自己的表姐下手!是你的嫉妒心害了你!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自己也曾亲口承认,是因为嫉妒外祖父对她的偏疼,以及她将要继承赤羽军的可能,所以便打着将她毁了的主意。

她重活一世,所有的仇要报没道理,单独会饶过她。

赫连雪死死的盯着她,眼睛里全是怨毒,仿佛丛林野兽如毛饮血般。

福莞冷漠的瞥了她一眼。

“你们将她重新带回水牢,好生看管!”

遍及着最后一丝亲情,他不会对他动手,就让她幽禁而死吧。

薛湛上前一步,满眼心疼的看着福莞。

“没事儿,都过去了……”

没想到,曾经她还竟然会有如此遭遇,真是可怜,她受尽了委屈。

福莞眼中含着盈盈柔意,温声道。

“嗯,你说的对,以后我……”

下一秒,她看到薛湛的眼里露出惊恐的表情,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