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郎的眼睛立刻就亮起来了!

这商场绝对是颗摇钱树!只要办起来了,绝对不缺客人!但是他也不傻,这商场的概念,其他的商贾不一定没想过,只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商场没办成,既然别人办不成,那么他凭什么能办成的呢?

“殿下,这商场确实赚钱,但是恐怕不好办吧。”

“自然是不好办!若是好办了,那么商场早就如那雨后春笋冒的各处都是,单单是这前期的投入,便是让极多商贾断了心思,再加上后面各种各样的糟心事,例如断了别人的财路,惹上仇家,再例如商场规模大,牵扯的事情也就多,可能稍有一件事情处理不好,这商场便关门了,因此就渐渐形成了个规矩,各扫门前雪,这做生意的不求广,但求精,只做好一门生意就行了!”

杨旭话锋一转道:

“不过,我要教你一句话,这规矩建立的同时,便会给破坏掉规矩的人给予丰厚的回报!”

武元郎忍不住点头,若有所思。

“殿下,小人都听您的。”

“要不要做?如何做?这都是你的事情,我只能给你指一条大致的路子,然后再帮你处理掉一些你解决不掉的难题,其余的事情,便需要你一件一件的处理,一件一件的铲平!”

杨旭淡淡道:

“这里面的苦和酸,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武元郎攥紧拳头,他本就不是守成的性子,相反,他更喜欢开拓!

深思片刻,他说道:

“四殿下,是骡子是马,咱们得拉出来遛遛,不说其他的,小人先试试再说!”

杨旭明白这个道理,颔首道:

“嗯,先试试吧。”

吃完饭,送走武元郎,今日便到这里了,因为外面寒风刺骨,只能窝在房间里面,下象棋也好,打扑克也罢,时候差不多了便歇息了。

话说老婆孩子热炕头,热炕头是有了,但是缺个老婆孩子。

杨旭躺在**,思绪不免发散开来,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心头,他不禁有些恍惚,到底上一世是场梦,还是如今是一场梦?片刻后,杨旭笑了笑,就算真的是梦又如何,自己的梦,当然是要自己做主了!那便做一个好梦!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杨旭听见隔壁的忠叔推开门走了出去,不大一会,杨旭的屋外就传来忠叔的声音:

“少爷,您歇息了吗?黄姑娘找您了。”

黄姑娘便是黄翠翠,这些日子不少在京城外帮忙给灾民看病,虽然仍旧不待见杨旭,但相比于最开始的态度,好的不要太多。

“让她进来吧。”

门开了,黄翠翠裹着棉衣走进来,那双好看的眼睛通红通红,也不知是风吹的,还是哭过,不过大概率是第二种可能,因为在这礼法大于天的时代,黄翠翠半夜来找他,多半是出了事情。

杨旭披上狐皮大氅,给黄翠翠倒了杯茶,关切道:

“翠翠,出事了?”

闻言,黄翠翠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啜泣道:

“干爹……干爹他被人羞辱了。”

黄翠翠一个劲的哭,杨旭问了老半天,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始终。

说来还是这宫里的人心太复杂,自打黄福被打了板子,尽管还顶着司礼监秉笔的名头,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这个秉笔太监失去了宠信,便是当到头了,地位自然是一天不如一天,这太监群体喜欢认祖宗,比如陈功是老祖宗,黄福则是二祖宗,下面还有三祖宗,四祖宗,之所以这样喊,说白了就是巴结。

可问题是,谁愿意把别人叫做是祖宗啊?这嘴里喊出一句祖宗,心里就得记恨一次,日后发达了,也得让别人叫自己祖宗!

黄福发达的时候,不知多少人喊他祖宗,也不知多少人心里记恨他,如今这些记恨的太监们自然要落井下石,甚至黄福曾经提携过的太监,反倒是落井下石的更厉害!

若是口头羞辱也就算了,谁承想竟有个太监拿黄福的子孙根挑逗黄福,这入宫做太监的时候,由净身的老太监切掉子孙根后,便会放到个专门的坛子里,贴上姓名,一是标注这太监被净过身子了,二来也是给太监们留个念想。

如今这黄福的子孙根都被别人拿来逗闷子了,简直是羞辱到了极点。

饶是杨旭听完,都觉得愤怒不已。

这他妈的太欺负人了吧!

黄翠翠哭着梨花带雨道:

“四殿下,您帮帮我干爹吧,我不求他荣华富贵,只求他下半辈子安安稳稳的。”

杨旭皱起眉头,若是个不入流的小太监,求个安稳自然没啥问题,可黄福身为秉笔太监,夏皇身边曾经的红人,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想要安稳自然很难!

再者便是,这宫里的事情,不论如何,也决轮不到杨旭来解决。

“这事不好办,你先擦擦眼泪,我想个法子,先把黄公公保护起来再说。”

如今杨旭在宫里能说上话的,除了陈功,也就是刘八女了,杨旭并不想暴漏自己和刘八女的关系,所以思来想去,此事还得求一求陈功……